第316章 維德:醉了醉了
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銀白色的頭髮和鬍子一直垂到腰間,鷹鉤鼻上架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鏡。
他顯然來得很匆忙,身上還穿着威森加摩成員那種紫紅色的長袍,胸前繡着一個銀色的「w」,外面則套着黑色的罩衣,顯得神祕又時髦。
「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正從冰箱裏拿小蛋糕填肚子,見狀急忙把蛋糕嚥下去,差點把自己壹到。
「幸虧維德想了個辦法,魔法部放棄抓捕小天狼星,福吉帶着他的人,
幾分鐘以前離開了。」
盧平說,一邊用「清水如泉」給哈利弄了一杯水,然後邀請校長坐下來,問:
「要來一杯蜂蜜酒嗎,先生?」
「哦,是從三把掃帚買的蜂蜜酒嗎?」鄧布利多問。
「當然。」
「那務必給我倒上一杯。」
鄧布利多坐在沙發上,帶着點遺憾的語氣說:
「那有點不湊巧,我還以爲能跟福吉敘敘舊呢!那麼—-你們是用什麼巧妙的辦法來說服他的?據我所知,福吉可不是一個輕易放棄自己目的的人。
「唔——.—這個嘛—·—
維德摸了摸鼻子,把之前的過程簡略地說了一遍。
盧平把蜂蜜酒倒進幾個透明的玻璃杯,蜜黃色的液體散發着甜香和淡淡的酒氣。
他揮了揮魔杖,杯子就自動飄向每個人。
「我也有?」哈利驚訝地問。
「這種蜂蜜酒的度數很低,跟飲料差不多。你也可以喝一杯。」盧平說。
哈利低頭喝了一小口,只覺得跟飲料一樣,酸甜酸甜的,帶着蜂蜜獨特的香氣,十分可口。
他一邊聽着幾人說話,一邊小口小口地,把一杯蜂蜜酒都給喝完了。
維德之前就說得口渴,此時手裏端着飲料似的蜂蜜酒,說幾句就喝兩口,最後講到福吉等人第二次離開,以及黑皮傲羅最後的祝福,手中的玻璃杯也見了底。
盧平見狀,心裏一邊爲孩子們的貪嘴感到好笑,一邊揮動魔杖幫他們把酒杯添滿。
鄧布利多聽維德說完以後,嘴角上揚,藍色的眼晴裏都流淌着笑意。
「非常聰明的辦法,沒有引起任何衝突,就能幫助小天狼星免於牢獄之災一一維德,你總是讓我驚訝。」
「是啊,我都已經準備好唸咒語了-·-沒想到只是一句話,竟然真的能讓福吉離開。」
盧平同樣有些驚訝地說。
「..—-我還以爲你可能會不太高興,鄧布利多教授。」維德猶豫了一下,誠實地說。
「哦?爲什麼?」鄧布利多問。
「因爲第一次趕走福吉,我是讓小天狼星借用了巫粹黨和格林德沃的名義.....
維德坦誠。
他能得知巫粹黨橫行時候的口號,自然還是多虧了鄧布利多私底下給他開的小竈,同時他也知道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複雜的關係。
那雙灰色的眼睛微微發愁地看着鄧布利多,好像擔心他會爲此受到傷害似的。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隨後才笑道:
「福吉害怕這種大麻煩,所以一定會猶豫。等他想明白自己的猜想毫無道理,他自然會退縮。」
「你的做法很正確一一利用僅有的一些信息,巧妙地保護了自己身邊的人一-我很爲你驕傲,維德。」
「哦———·謝謝。」」
維德低頭握着酒杯,想了一會兒。
有個問題,他知道自己不該問,但心裏好像有種衝動,不斷地鼓動着他,讓他說出來。
「鄧布利多教授。」維德說:「如果你覺得當初格林德沃想要打破《保密法》是錯的,那麼現在是對的嗎?」
鄧布利多再次愣了愣,想了一會兒才說:「沒有誰是絕對正確的,維德。但引起戰爭丶殘害無辜一定是錯誤的一一在和平的溫牀中,巫師的文明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
「哦-—---」維德再次不冷不熱地回應了一句,鄧布利多懷疑他根本沒在聽,因爲他的下一句說:「教授,我記得你年輕的時候是紅髮。」
「當然。」鄧布利多察覺到了異常,嘆着氣說。
「哦————-·那你跟韋斯萊家是親戚嗎?」維德問。
鄧布利多:「.-紅頭髮不是什麼特殊人種,也不是所有紅頭髮的人都跟韋斯萊家族有關。」
維德:「.———哦。」」
哈利眨巴着眼晴,指着維德壓低聲音問盧平:「他怎麼了?」
「喝醉了?」
盧平看着維德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空了的酒杯,納悶地說:「這個蜂蜜水的度數不高啊!」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可能需要睡一覺,我送他去臥室。」
鄧布利多站起來,揮了下魔杖,維德坐着的小沙發就微微離地懸空,然後緩緩飄動起來。
哈利連忙帶路:「我的房間在樓上!」
這棟房子跟德思禮家的佈局一樣,只有三個能作爲臥室的房間一一盧平一間,小天狼星一間,哈利也有一間。
因爲魔法部在這一帶監管嚴格,盧平和小天狼星不能隨意使用無痕伸展咒擴展空間,不然真的可能會收到阿茲卡班體驗券兩張。
儘管最近哈利因爲要住在德思禮家,一直沒能在這棟房子裏過夜,但他的房間裏已經堆滿雜物了,哈利的作業丶課本丶魁地奇模型和巫師袍扔的到處都是。
他很不好意思地率先快速跑回臥室收拾起來,然後一股腦兒地把雜物塞進櫃子裏。
維德好像沒注意到自己正在被搬運,他像是坐在扶梯上沿着臺階上升,
同時繼續神色嚴肅地提問「教授,你覺得廢除死刑是正確的嗎?」
如果英國魔法界仍然存在死刑,小天狼星十二前就已經死了,也就沒有洗脫冤屈的機會。」
「教授,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年輕的時候·---你還會做出跟這一輩子相同的選擇嗎?」
我想不會,我有很多遺憾想要改變,但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
「教授,你能幻影移形到月球上嗎?
不能,那麼遠的距離就算是我也會死。而且月球上沒有空氣,也沒有辦法呼吸。
維德的問題稀奇古怪,但鄧布利多始終耐心地回答,然後把他飄到臥室牀上放好,還蓋上了被子。
「好好休息吧,維德。」鄧布利多溫和地說:「你今天看起來很累。」
「鄧布利多!」
見他準備離開,維德忽然坐起來,一揚手,衣櫃空間咔噠咔噠地在房間中央展開。
鄧布利多回頭,異地看着這一幕。
櫃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推開,幾隻魔偶貓拖着一個絡腮鬍男人,倒退着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綁架鍊金術士的狼人中的一個。」
維德說完這句話,往牀上一倒,被子拉到胸口蓋好,一秒睡着。
留在空間外面的幾隻魔偶貓面面相,隨後飛快地竄進衣櫃空間,巨大的衣櫃又迅速摺疊,最後變成地板上一個小小的筆袋。
鄧布利多:「...—」
過了一會兒,校長才撿起地上的筆袋,把它輕輕放在維德的枕頭邊上,
然後把絡腮鬍男人「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