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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網遊動漫 ->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

162 是佔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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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了,邁克爾側身進來,手裏拿着一支羽毛筆,翠綠色,比普通的羽毛筆至少長了一倍,筆身剔透得猶如寶石打磨而成。

“麥格教授,這是維德讓我送來的。”

邁克爾把羽毛筆放在桌子上,好奇地看了看...

維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晨風拂過溼漉漉的髮梢,任那點涼意順着頸側往下爬。陽光很好,照在湖面上碎成千萬片銀箔,可他腳邊的影子卻依舊沉得像墨汁潑出來的——又細、又長、又靜,彷彿連呼吸都凝滯了。

邁克爾沒催,也沒移開視線。他只是看着維德,嘴脣微抿,眼神裏沒有質問,也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你不是去送死。”他說,“你也不是莽撞。”

維德終於抬眼,目光落在邁克爾臉上。五年級的少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頭髮亂糟糟的,袍子下襬沾着幾星乾涸的泥點,袖口還捲到小臂中間——像是剛從某個泥坑裏鑽出來,又像是跑得太急忘了整理。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足以撕裂現實的恐怖事件,倒像剛剛窺見了一扇不該被打開的門。

“我看到了阿凡克的第三隻眼。”維德忽然開口,聲音低而平緩,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不是在它額頭正中,而是在它左胸鱗甲之下——那裏有一層半透明的膜,底下是旋轉的暗金色紋路,像活物的心跳一樣搏動。”

邁克爾瞳孔一縮。

“我靠近的時候,它沒攻擊我。”維德繼續說,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指腹上那層被水泡軟的皮微微泛白,“它在看我。不是獵物,不是威脅……是在確認什麼。”

“確認?”邁克爾皺眉,“確認什麼?”

“確認我是不是‘那個名字’。”維德頓了頓,聲音壓得更輕,“它認出了我——或者至少,它體內的某種東西,對我的魔力產生了反應。”

邁克爾沉默了幾秒,忽然低聲笑了一下,笑聲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所以你不是去送死……你是去赴約。”

維德沒否認。

風掠過庭院,帶起一片枯葉,在兩人之間打着旋兒落下。遠處,幾個赫奇帕奇學生正合力抬起一截被沖垮的籬笆,喊着整齊的號子;醫療翼的方向隱約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啼叫,清越悠長;而黑湖那邊,水面平靜如鏡,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彷彿昨夜翻江倒海的巨獸從未存在過。

可維德知道,它存在過。

而且它記得他。

“我本該告訴你。”維德忽然說,“但當時時間太緊,麥格教授正在安排封印陣列,弗立維教授在調整魔文石頻率,斯內普教授盯着每一個靠近湖岸的學生……沒人能分神聽我說一句‘我覺得阿凡克在等我’。”

邁克爾點點頭:“我知道。如果換作是我,我也不會信。”

“你不信?”維德挑眉。

“不。”邁克爾搖頭,語氣認真,“我不信的是——你居然真敢一個人潛下去。”

維德垂眸,指尖輕輕捻了捻衣角上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口。那是被阿凡克尾鰭掃過時劃開的,邊緣焦黑,帶着一絲極淡的硫磺味——和當年在禁林深處,他第一次接觸魂器殘響時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它沒殺我。”他說,“但它讓我看見了別的東西。”

邁克爾屏住呼吸。

“不是幻象,也不是攝神取念。”維德緩緩道,“是記憶——屬於另一個人的記憶。一個穿着灰袍、戴着單片眼鏡的男人,站在一座佈滿青銅齒輪的塔頂,手裏捧着一本用黑曜石雕成的書。書頁翻開的瞬間,整座塔開始崩塌,而他的臉……慢慢變成了阿凡克的。”

邁克爾喉結動了動:“誰?”

“不知道。”維德搖頭,“但我認得那座塔。霍格沃茨舊校史裏提過——‘奧伯倫之塔’,傳說中最早一批研究‘形變魔法’與‘靈魂錨定術’的巫師建造的觀測站,一百五十年前就塌了,連廢墟都被魔法部列爲永久禁入區。”

“所以……”邁克爾聲音發緊,“阿凡克不是怪物?它是……某個實驗的產物?”

“或者,是某個失敗的‘錨點’。”維德抬頭望向城堡高處,“它本該把某個人的靈魂固定在現實裏,結果錨斷了,靈魂碎了,碎片散進黑湖,百年來不斷重組、畸變、吞噬……直到昨晚,它終於攢夠力量,想借帕德瑪的‘美’爲引,強行完成最後一次錨定。”

邁克爾怔住。

“可它爲什麼選帕德瑪?”他喃喃道,“僅僅因爲傳說?還是……”

“因爲她的魔力頻率。”維德打斷他,“我和馬奇奧尼連夜測過——帕德瑪的魔力波長,和當年奧伯倫之塔核心水晶的共振頻率,誤差不到0.3%。”

邁克爾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它不是要殺她。”維德輕聲說,“它是想把她變成新的塔基。”

一陣沉默。

風停了。樹葉不再晃。連遠處學生的呼喊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邁克爾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朝上,五指慢慢合攏又張開:“那……你阻止它了嗎?”

“沒有。”維德答得乾脆,“我只是把它拖進了更深的湖底。”

邁克爾猛地抬頭。

“我在它胸口那層膜上,刻了一個反向錨定陣。”維德說,“用黑湖淤泥混合我的血,再以三十七種古魔文爲基底——不是封印,不是驅逐,是‘邀請’。”

“邀請?”

“邀請它把注意力,從帕德瑪身上,轉移到我這裏。”維德平靜地說,“陣法生效的瞬間,它的第三隻眼閉上了。它轉身沉入湖心裂縫,而我……被一股力量推回水面。”

邁克爾盯着他,許久,忽然問:“你疼嗎?”

維德一愣。

“刻陣的時候。”邁克爾聲音很輕,“用血,用淤泥,用魔力硬生生在活體鱗甲上蝕刻……你疼不疼?”

維德怔了怔,竟一時答不上來。

他想起湖底的寒意,想起指甲縫裏塞滿的腐殖質,想起鱗片刮過小臂時那一瞬尖銳的灼痛——可所有這些,都被一種更強烈的、近乎狂喜的清醒覆蓋了。就像解開了第一道鎖,而鑰匙就在自己掌心。

“疼。”他最終點頭,“但值得。”

邁克爾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力道大得讓維德趔趄半步。

“下次別一個人幹這種事。”他說,“就算你覺得自己能扛,也得想想別人會不會瘋。”

維德揉了揉被拍疼的肩頭,難得沒反駁。

“對了,”邁克爾忽然想到什麼,從袍子裏掏出一個小布包,解開繩結,裏面是一枚暗綠色的鱗片,比昨天學生撿到的那片更大,邊緣泛着金屬般的冷光,“這個,是帕德瑪讓我轉交給你的。”

維德接過鱗片,指尖觸到一絲微弱的暖意——不是溫度,是魔力餘韻。

“她說……這是阿凡克主動脫落的。”邁克爾頓了頓,“就在它沉下去之前,甩給她的。”

維德握緊鱗片,那點暖意順着指尖漫上來,像一條細小的溪流,緩緩淌進血脈。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兩人同時回頭。

特裏勞妮教授不知何時飄到了他們身後三步遠的地方,披肩上的星星圖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一手拄着鑲嵌紫水晶的手杖,另一手託着一隻水晶球——球裏霧氣翻湧,隱約可見兩條交纏的蛇影。

“啊……”她閉着眼,聲音縹緲得像從雲層後傳來,“命運的絲線從未斷裂,只是暫時打了個結。而你們兩個,親愛的男孩們……”她緩緩睜開一隻眼,目光精準地落在維德手中的鱗片上,“剛剛繫上了一個新的、更結實的結。”

邁克爾下意識想開口問,卻被維德按住了手腕。

特裏勞妮教授已經轉過身,裙襬旋開一朵五彩的花,水晶球裏的霧氣悄然散去,只餘下兩道淡淡的、尚未消散的銀痕。

“她剛纔……是在說我們?”邁克爾小聲問。

維德沒回答,只是把鱗片收進內袋,指腹隔着布料輕輕按了按。

那點暖意,還在。

“走吧。”他說,“溫室那邊應該清得差不多了,斯普勞特教授答應給我留一盆曼德拉草幼苗——她說我救了她的玫瑰藤,得收點‘學費’。”

邁克爾忍不住笑了:“你什麼時候救了她的玫瑰藤?”

“昨晚洪水退去前,我順手把纏在噴泉雕像上的藤蔓解開了。”維德邊走邊說,“它們勒得太緊,再不鬆綁,今天早上就該開出紫色的花——你知道的,曼德拉草開花時的哭聲,能讓七百米外的壁虎集體冬眠。”

邁克爾笑出聲,又趕緊壓低:“你胡扯。”

“不信?”維德側頭看他,“要不要現在去溫室門口聽一聽?”

“不了不了。”邁克爾連連擺手,笑着跟上他的腳步,“我寧可相信特裏勞妮教授剛纔說的是真的——你倆的命運,真打了個結。”

維德腳步微頓,沒接話。

陽光正好,照得兩人影子並排躺在石階上,長短相依,輪廓清晰。遠處,醫療翼的窗戶忽然被推開,帕德瑪探出身子,朝這邊揮了揮手。她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笑容很亮,像一枚剛剛擦淨的銀幣。

維德抬起手,也揮了一下。

風又起了。

這一次,它捲起幾片落葉,打着旋兒飛向黑湖方向——湖面依舊平靜,可就在落葉即將觸水的剎那,水面無聲盪開一圈極細的漣漪,如同某種古老生物,正緩緩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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