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讓人驚訝,不是嗎?弗朗西斯先生。”約格莫夫雙眼入神地看着畫面中王大川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他感到了一些振奮。
因爲王大川能以碎星之力的程度那樣乾淨利落地幹掉了一個破滅之力的強者,這種漂亮的以弱勝強的戰鬥即便當年的約格莫夫自己也是沒有幹過的,雖然王大川的行爲非常無恥,但是他終究是成功的幹掉了一個高出他實力等級許多的強者!
弗朗西斯確實感到了驚訝,從約格莫夫開始在魔法鏡面中關注那個黑髮年輕人開始,這個旅法師就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感到了驚訝異常。他沒想到除了旅法師以外、除了多明尼亞的極個別的幾個強者以外,正宇宙中還有人能達到這種讓自己懼怕的實力。弗朗西斯曾經一直幻想,自己不再做他的富家翁,而是帶着一些財產離開多明尼亞,前去那個全是弱者的正宇宙,在那片更加廣闊的世界中當一個逍遙自在的主宰。
可是,如今他看到了王大川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原本的那份心思如同被人破了盆涼水一般,由野心勃勃變成了無比沮喪。
“弗朗西斯,不用那麼垂頭喪氣。你的想法並沒有什麼錯。正宇宙空間的無數平行空間之中,確實沒有太多強大的生命存在,能達到這個年輕人如今這種程度的真的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約格莫夫說道這裏的時候,心情不由得變得激動,因爲他回憶起自己剛剛和王大川接觸的時候,他是一個連屠龍之力還沒有達到的小蝦米,如今卻已經成長到了能夠瞬殺破滅之力的強者了。
“但這還遠遠不夠!”約格莫夫心中嘀咕着,他微微閉上雙眼,然後再次睜開的時候,對弗朗西斯笑道:“我把他帶來這裏,您沒有什麼意見吧。”他說着,用手指着畫面中正在威脅那個至今都沒有表lou姓名的可憐年輕人的王大川。
弗朗西斯吞了一口口水,他能說有意見嗎?當然不行。苦笑着問道:“他引起了旅法師之鄉的關注了嗎?”
約格莫夫嘿嘿笑道:“幹掉這麼個破滅之力的小螞蟻后,旅法師之鄉會派人來了解情況的。到時候我會帶着他離開你這裏,如同我們之前約定的那樣,所以請你放心吧。”說着,約格莫夫便以瞬移消失了,只留下了弗朗西斯一個人傻笑。
沒過多久,弗朗西斯就聽見空氣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吼着:“我以爲你會躲在哪裏瀟灑地欣賞我所遭遇的一切呢?”這個聲音聽上去很年輕,並且這聲音中表達出的不滿任誰都能感受到這人的怨氣。
可讓弗朗西斯感到喫驚的是,這個聲音竟然是在對約格莫夫抱怨!
是他在畫面中看到的那個年輕人,被約格莫夫稱爲王大川的年輕人,他毫無懼色地斥責着整個多明尼亞的噩夢——約格莫夫!
“你怎麼能用這樣的語氣和約格莫夫先生說話!這簡直太無禮了!”弗朗西斯本能地向約格莫夫示好。
不過約格莫夫卻並不打算買他的帳,他笑着望向王大川說道:“這僅僅是一個月而已,你何必這麼認真呢?如果沒有你這一個月的瞎折騰,旅法師之鄉是不會派人出來的。”他笑着伸出右手,手掌中卻多出了一個透明光亮的水晶球。
“你這是要幹什麼?”王大川從沒見過約格莫夫拿出水晶球這種低水準的魔法道具,此時第一次看到,不由得有些奇怪。
“知道嗎?爲什麼預言魔法總是需要一個水晶球作爲道具?”約格莫夫笑着問王大川。
王大川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呵呵,這其實很簡單。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可以成爲一種傳遞的媒介。金屬、水、空氣等等,但是這些媒介通常都是傳遞比較普通的東西,比如電、溫度、光、或是致命的病毒。同樣,未來的縮影也是可以通過一些物質進行傳導的。掌握這種截取傳導信號的方法就是所謂的預言魔法。”約格莫夫向王大川說着:“你跟我穿越過不同的時間,你應該明白,時間的三個基本形態,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獨立地並且一直存在着的。因此,在任何時刻,我們都有理由相信,未來正在發生的事情是正在進行着的而非是尚未進行。因爲這是相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那些事情並未發生。可是就客觀的大宇宙觀來說,這一切,都是在同一時間進行的。”約格莫夫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看向弗朗西斯,顯然作爲一個旅法師來說弗朗西斯並不是很合格,他連這種基本問題都聽着喫力,與王大川相比,他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對約格莫夫的侮辱。
“好吧,弗朗西斯,如果你累了,你可以休息。我們很快就會離開,再也不來打擾你。”約格莫夫這麼衝弗朗西斯擺了擺手,得到了對方如釋重負的微笑。
當這個可憐的旅法師離開之後,約格莫夫看了看王大川,咂了咂嘴說:“其實,就是說,未來正在發生的事情,我們可以通過一些方法看到。至於爲什麼能看到,那是因爲有一些特殊介質可以將未來發生的事物以影像的方式傳導過來,我們只要找到這種接收傳導影像的方法就可以看到!”說完他指了指手中的水晶球:“這是個水晶球。你看到了。這種東西就是用來傳導跨越時間的信息的特殊介質。”
“可是你是旅法師,你可以穿越時間去看!不是嗎?”王大川對約格莫夫做出這種多餘的事情感到好笑。
“在多明尼亞。一切穿越時間的行爲是被禁止的。以我這種罪犯的天性都無法進行時間的穿越。因此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不僅僅是口頭上被禁止的事情,而且更是一個強大的超級魔法!連我都無法強行破解的魔法!所以,我無法進行時間旅行。只能通過預言類魔法來判斷後面要做的一些事情。”
王大川聳了聳肩,他對多明尼亞有什麼怪規定不會感到好奇或是關心,不過他好奇的卻是約格莫夫要預言的事情:“有什麼值得你去關心的。這讓我很好奇。”他很直白地說道。
約格莫夫呵呵笑了笑,然後說道:“通往旅法師之鄉的道路。我需要知道的就是這個!”
王大川愣住了,看着約格莫夫然後問:“你會不知道該如何去那裏嗎?”
約格莫夫點了點頭說道:“多明尼亞的奇怪地方遠遠超出了你的想象。通向旅法師之鄉的道路絕對不是你所幻想的那樣找到一顆距離那裏最近的星球就能找到的。因爲旅法師之鄉充滿了危險!同時他又是整個多明尼亞的核心!旅法師之鄉是一顆星球沒錯,但是同時這顆星球外圍超乎了你的想象。那是一個極爲危險的星球,在多明尼亞世界最核心的地方有一顆不大的星球,這顆星球的外圍有着無數的空間裂縫和混亂風暴!甚至還有無數的黑洞!那些東西都是我們這些旅法師所無法應對的!即便是我,都不能和那樣的東西硬碰硬。而旅法師們想要進出那片空間,僅僅kao空間轉移是不夠的!你知道,在多明尼亞我們不能穿越時間,因此我們能掌握的便只剩下了空間轉移,可是僅kao空間轉移是不可能順利進出旅法師之鄉的。因爲那裏的混亂風暴過於暴虐,時常使得空間壁障變得非常不穩定,因此我們的空間轉移會發生巨大的偏差或是直接被打斷!”
“這是非常可怕的!一旦我們從空間轉移狀態拖離出來,我們旅法師的身軀就會完全地暴lou在那些恐怖的空間風暴面前!所以我們將面臨着的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所以,我們爲了能順利進出旅法師之鄉而仔細地開始研究這周圍的空間風暴和黑洞的運行!被我們發現了一個獨特的週期!每天總有一個特殊的時間整個空間風暴和黑洞會以一條曲折蜿蜒的線路形成安靜的真空地帶,也就是說那一段空間上不會有任何風暴發生!那就是唯一能在當天進出旅法師之鄉的空間通路。可是後來,我們覺得這樣固定的通路對我們旅法師們來說還是不利,必須只有旅法師最核心的成員才能掌握一種進出的方法那才能顯示出旅法師的獨特性!因此有一個強大的旅法師施展了一個魔法,爲整個安全的空間通道加了密!”
“……這也能加密……”王大川嘀咕着。
“事實上,他只是將原本有序的空間通道變成了無序的通道!”約格莫夫笑着說。
“……那不就把通道給毀了嘛……”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約格莫夫笑着搖了搖頭說:“他施展的那個魔法,將安全有序的通道變爲了無序也僅僅是表面現象。事實上,他的那個魔法本身就好似一個巨大無比的加密鎖一樣。因爲他魔法中動用了他所觀察到了每一個空間風暴和黑洞。這樣一來,事實上這個旅法師就成爲了整個多明尼亞唯一一個真正掌握了這些恐怖的風暴動向的人了。於是他將這些風暴、黑洞之間互動的內在聯繫記錄成了一個類似密碼的東西。只有最核心的旅法師才能知道這個密碼,只有他們才能順利的找到每天都不一樣的那條安全通道!”
“你不是最核心的成員?”王大川斜着眼望着他。
“我顯然是多明尼亞最可怕的罪犯!”約格莫夫笑着,用手指點亮了手中的水晶球。
他看到了一些他要看到的事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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