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帶着女媧和後土變化成三個凡人地模樣在地仙界周遊。白石對人界的大戰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這些自然有門下弟子去處理只要別的聖人不插手自己也是斷然不會去管的。如果自己幾個準聖的弟子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那也就到了該好好教訓一番的時候了。所以便要求兩女不得使用神通大家好好體驗一下凡人的生活。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兩女成聖之後最快樂地日子她們可以拋開一切聖人地威儀無憂無慮的享受一個凡人才能享受到的種種樂趣。
兩女雖然有着悠久的生命但是一直以來生命中除了修煉就沒有其他能放在心上的。就算後土曾經是十二祖巫之一掌管着偌大的一個部族其實也不用她去操心那些瑣事。這樣一來她們的本性都被身上的壓力給壓制住了。
自從認識白石並在白石的幫助下成就了聖人之後終於得到了那一線生機那種心靈上的壓力才漸漸消失日後便是海闊天空。加上白石又是以力證道聖人中最厲害的一個兩女也就放下了一切反正什麼都有大哥操心自己乾脆樂得偷懶就是了。這也與白石的有情道有關如果不是經過白石千萬年來的潛移默化恐怕兩女始終會將心中那一點女子天性壓制住變成一個整天只知算計的沒趣人兒。
白石也知道她們這種心態不但沒有責怪反而暗暗縱容。按照白石的想法會一點撒嬌多一點活潑才是女人就該有樣子就算女聖人也是一樣。至於那些勞心勞力的事兒那是男人的責任。男人沒死絕之前輪不到女人來插手這些事。不可否認前世的記憶對白石的影響有多麼大同時白石也沒留意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把女媧和後土歸入自己女人的範圍了。雖然平時一直都能以禮相待但是彼此的心卻在漫長的歲月中不知不覺的淪陷了。
在玄天這一脈中白石自認爲就是一個家長所以他時時刻刻都在考慮着怎樣才能讓老婆孩子們過得更好。至於門中事務撒手不管也是有意識的鍛鍊孩子們而已。要說護短整個三界沒有那個能比得上白石僅僅從幾次爲了弟子們與聖人作對就能看得出來。
人族被天魔迷惑慘禍生之時白石立刻就感覺到了。白石臉色一沉女媧和後土與白石在一起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馬上就現了白石有什麼不對勁。女媧急忙問道“生了什麼事?”
後土到底穩重一些在現白石臉色不好的時候就用神念查看三界也現了巫人與人族大戰雙方死傷慘重的事。女媧見了後土的神情也知道出了什麼大事也用神念去查看。
知道了人界的情況之後三人都暗中推算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大戰要死人那是沒錯但是最後人族的表現就絕對不正常了。而且西方教已經開始插手人間之事少不得也要關注一二。
天魔雖然法力還比不上任何一個聖人但是潛跡匿蹤的本事卻當得上三界第一。以女媧和後土的法力也只能推算出一個大概。這也難怪就算女媧和後土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接引與準提合力連他們都不能算到什麼女媧與後土又怎麼能夠得出什麼結果。
兩女知道自己得法力不夠也不再強求便停止了做無用功靜靜的等待白石的結果。
良久白石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兩女就知道白石一定是知道了什麼。兩人也沒追問能說得白石自然不會隱瞞如果不能說的問了也是白問白石肯定會一個人扛下來免得她們擔心。
白石看見兩人殷切的目光笑了笑說“沒什麼大不了出了點小狀況而已。”便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女媧和後土知道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天魔後都很驚訝自從盤古開天以後所有的大神通者也就這麼幾個幾乎都是見過面的哪知現在又跑出這麼個異數來不知又會引出一些什麼事兒來。
兩女想到這裏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白石出世之後的一系列的事。白石本來也就是一個異數兩女都知道如果不是白石兩人的處境和現在絕對不一樣。兩女對望一眼現出調皮的笑容彼此都明白了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白石見兩人笑的古怪用探詢的目光望了兩女一眼後土只是抿嘴低笑也不解釋女媧則是挑起下巴挑釁的看了白石一眼似乎在說就是不告訴你。白石一愣多少年了啊自從見到女媧和後土之後可是從來沒見過這種真性情的表情呢。這纔是自己心目中的絕代紅顏啊。想到這裏白石心中暢快頓時哈哈長笑起來。
其實白石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好像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他心中有數這次絕對也不是什麼小事如果不是自己親自出手門下那些弟子雖然能打敗天魔但是想要消滅他難度還是不小。
但是他也不是太擔心至少有一點能肯定如果正面對上天魔自己絕對有把握輕易制服他。想來別的聖人也不會袖手旁觀還是等其他人出手之後自己再動手也不遲。反正軒轅這個人族之主絕對不會死那些人族能保就保保不住得也是沒辦法的事。
軒轅還在部落中養傷在他看來人族有數百萬大軍打敗一個蠻人部族那是決不可能失敗得就算蠻人戰鬥力強但是人數上得差別擺在那裏螞蟻多了還能咬死象呢。也不怪軒轅如此有信心如果不是禺疆急功好利如果不是歡喜佛殺了屠比兕等大將人族派出得兩隻大軍還真的就把九黎的聯軍主力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