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德將親手鍛造好的冰懾放到了儲物手鐲裏,與淬心打每一位員工一一告別後,終於返回了魔法學院。【】
“凱爾,我聽聖古斯汀說你堅持了74場!”薩德回到寢室道。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會堅持那麼久,黃金級的火系魔法杖真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啊。”凱爾笑道。
“很了不起了。”薩德誠心道,“以你現在的等階,打出74場的成績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只要繼續努力下去,相信在五年後的比武大會上,取得前三名也不是什麼難事。”
薩德說着,想了想從儲物手鐲中掏出了兩顆九階火系晶核,硬塞到了凱爾手上,“如果你五年之內能夠將這兩顆晶核裏的魔法全部吸收,相信實力一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凱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這兩枚滾燙通紅的晶核,竟然真的價值上萬金幣,而且還有價無市第九階晶核?!他以前怎麼從來不知道薩德還有這樣寶貴的東西。他怔怔望着眼前的這位兄弟,可是卻似乎有點看不清楚他了。
“薩德,你突然要送給我兩顆這樣寶貴的晶核幹什麼?”凱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難道說,你真的要打算離開魔法學院了嗎?”
薩德也有些不捨,“是啊,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只要能夠施展出五階威力的魔法,就可以正式成爲聖羅院校的畢業學生了。我雖然也很不捨得離開,但是……我還有我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必須要做的事情嗎?”凱爾點點頭,表示明白,但卻並不打算詢問薩德。現在薩德就像是一團迷霧,使的凱爾看不清也摸不透,只是不捨道:“薩德,我能夠感覺到,你的人生軌跡註定是與我不同的。但是,請你記住!倘若在將來你需要我凱爾的地方,只要你說一句話,那麼即便的刀山火海,我都義不容辭!”
不知爲什麼,這些話讓薩德體內熱血澎湃,或許,這就是兄弟的情誼吧。
“……我也一樣,凱爾!”
……
畢業考試對於薩德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問題,他現在已經做好了前往黑風嶺的準備了。
在告別的凱爾和聖古斯汀後,他感覺似乎還有一個人是必須要告別的,那就是教導了自己一年的老師——奧普洛夫。
“球球,球球?”
薩德再院校裏面四處尋找,他認爲要去和奧普洛夫告別,最好還是帶上那個小傢伙比較好。可是球球總是隨處亂跑的壞習慣,這會兒讓薩德頭疼了。
時過多半,他突然聽到院校後花園方向,似乎傳來了球球激烈的叫聲。薩德心神一震,趕忙奔到了後花園去。
薩德剛一進入後花園,就看見香飄四溢的百花叢中,一名容光煥,衣着非常華麗的白老人,正吹鬍子瞪眼,指着在花叢中蹦蹦跳跳的球球大雷霆。
“你這隻沒教養的魔獸!我辛辛苦苦栽培了一百多年的靈根元素花,竟是被你偷喫掉了一大半!你,你站住!再不站住我可真要對你不客氣了!”
“咕!”球球在花園中亂竄,躲避着老人的抓捕,俯衝下來的身子,不經意又壓倒了一株盛開的鮮花。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輕點兒跳!”老人聲音顫抖,都快哭了,“我的花啊,親手栽培一百多年的花啊!”
薩德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忙跑過去將球球喚了回來。老人見薩德一來,球球頓時興奮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不再胡鬧了,馬上明白了薩德和球球是什麼關係。
“好啊。”老人滿臉通紅怒斥道;“原來你就是這隻沒教養的魔獸的主人!我問你,你養的那隻魔獸偷喫了我花園裏的花,你說怎麼辦?”
“這個。”薩德責備的望了眼球球,“這位老師,對不起了。我替我的魔獸給您道歉。”
“道歉?哼,一句道歉就能讓我的花回來嗎?”老人怒不可遏,“告訴你,小子。總之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沒完!”
見老人這樣皺罵怒叱自己,薩德也生起暗氣來,“老人家,我的魔獸偷喫了您的花是它不對。可是它也不知道這些花是您種的啊?或許在魔獸眼裏,認爲大地上的每一株植物都是大自然恩賜於它們的,它們有權利任意取得。”
薩德纔不管球球究竟錯沒錯呢,反正有人想要欺負它,沒門!
“你你!你這是什麼謬論?”老人快要氣炸了,“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魔法學院裏怎麼會出現你這樣一名頑劣的學生!”
“薩德!”他毫不畏懼。
“薩德?”老人疑惑了很久,因爲這個名字怎麼會那麼熟悉呢?哦,對了。聽帕克老師說過,薩德不就是一年前以水系禁術師親和力入學的天才學員嗎?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這般的頑劣。畢竟一隻魔寵的惡習一定都是從他主人那裏學來的!
“原來你就是薩德啊!”老人對他沒有好氣,仔仔細細將他打量了一番,卻是不經意間現了在他腰上彆着的一枚玉牌!
老人一怔!那塊玉佩似乎是……曾經“神封師”奧普洛夫一直佩戴在身不曾離開的東西?!真的會是那枚玉牌嗎?老人想着,不自覺的走到了薩德身前,仔細察看起來。
薩德嚇了一跳。試問一老頭突然走上前來,蹲下身子觀看自己腰間的“玩意兒”,誰能不害怕啊?
其實這名老頭,正是這座學院的院長賈布蘭奇。自從他15o多年前來到學院後,很快就現了圖書館的第九層有些異常,而後他根據種種蛛絲馬跡,大膽的猜測很有可能是人類偉大的神封師奧普洛夫正躲藏在圖書館當中靜心修煉。
所以在這一百五十多年來,他翻遍了有關於奧普洛夫的資料,可以說是對奧普洛夫消失前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如今他突然看到了奧普洛夫的玉牌,試問又怎能認不出來。
“用罕見的上等空間系寶石雕刻的玉牌?”賈布蘭奇喃喃自語,“這的確是奧普洛夫曾經那塊不曾離身的玉牌啊!”
他大驚起身,怔怔地望着薩德,內心充滿的疑惑。接着,他又突然想到了在一年之前,似乎有一名禁術師親和力的水系魔法師……打開過圖書館第九層的大門?!
難道薩德他……會與奧普洛夫有關嗎?不然奧普洛夫的玉牌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身上呢?
賈布蘭奇正在猜想,不經意又撇了球球一眼,頓時!他又有了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那隻魔獸!仔細一看怎麼會跟以前奧普洛夫身邊的魔獸一摸一樣!難道,它就是傳說中究極魔獸的幼仔——噬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