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爲什麼不以真面目示人?"我警惕的瞪着面具男,心裏完全沒底,隱隱覺得我面前的這個少年很熟悉。
由於戴着面具,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在我問話之後,我明顯感到他的身軀僵硬了一下,那緊握的雙手已經凸顯了他此時內心的糾結。
黑夜的涼風肆無忌憚地呼嘯着,翻飛的窗簾圍繞在他的身邊,給他詭異的面具增添了幾分可怖的色彩。
他低着頭始終保持沉默。
我上前一步,冰冷的眸子細細打量着他,此時我驚訝的發現,如果將他的臉遮住,光是看他的身材的話,我的腦海已經浮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容了。
爲了證明我的猜想,我作勢要攻擊他,就在他防禦的瞬間,我一個轉身,手飛快的向他的面具伸去。
他的步伐有一點凌亂,抬手護住面具,輕易地將我的小把戲化解。
我仍然看不出他的情緒,揭面具失敗,我心裏有點不甘心,正準備嘗試第二次的時候。
房間裏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快將這個女人帶到草坪上去,少爺要跟人開戰了!"
"他來了。。。"
面具男聽聞,輕嘆一聲,語氣裏聽不出是在期待還是在惋惜。
他?是誰?和我有關係嗎?
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多,我的心開始緊繃起來。
空曠的草坪上,呼嘯的寒風凌亂了漱的髮絲,那象牙白的肌膚如上好的絲絹一般,在黑夜中很是顯眼,眼裏凌厲縱橫,漆黑的手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手中。
千裕微微怔了怔,隨即笑了,嘴角揚起好看的弧線。
"沒想到你爲了救她,竟敢孤身一人闖入我的地盤,我應該是說你過於自信還是過於看輕我呢?"
我的耳膜一跳,顫抖的嘴脣說不出話來。
是漱!再看看他的周圍,原來密密麻麻站的全是千裕的手下,細看之下,一個個手中的槍口都紛紛對着漱,如果一齊扣動扳機的話,那還不被打成馬蜂窩啊!
原來他竟是爲了救我!
他收起了平時玩世不恭的神情,此時的他,嚴肅得可怕,但嘴上依舊很輕佻:"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沉着冷靜,看來源家對你的培養很到位。"
漱的眼神忽然變得銳利如冰,掃視身邊的人一眼,冷聲道:"這些人困不住我,你知道,不是嗎?"
"可是有她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