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掌聲又響起了,激烈程度不輸給第一次。
我在心裏暗暗對這些人發狠,見到一個美男就搞得這麼興奮,卡爾頓學院真的沒有帥哥的嗎?大驚小怪。
可能是經常面對漱那張驚若天人的臉了,我現在對美男幾乎都免疫了。
千裕說完短短幾句話之後走了下來,我趕緊用書本把自己遮住,反正這裏是最後一排,還是角落,應該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吧。
當看到他在隔我三排的座位上坐下了,我又鬆了口氣。
這才大着膽子把擋住臉的書拿下來了,他應該不會回頭吧。。。
反正我這個頹廢的樣子不仔細看的話應該很難分辨出來吧。
當渡邊老師的課正講到一半的時候,教室的前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了。
門口頓時出現了四個沒有穿制服的少女,其中有三個就是昨晚找我的那三個人。
我在心裏給她們取了個別名腦殘三人組。
她們三人簇擁着中間的一個漂亮的女生,這個女生使她們四個當中最漂亮的,看起來很性感,穿着很潮,身上有大大小小的配飾,雖說模樣各異,從光澤程度上都可以明顯的看成價格絕對高得竟然。
不知道是腦殘三人組爲了襯托中間那人的美麗還是她本來就長得美,雖說她還沒有美到傾國傾城的程度,但在這所學院裏,她絕對算長得最美的一個女生。
看她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模樣,應該就是腦殘三人組提到的那個“悠姐”吧!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個叫理惠的女生,看她的樣子好像對打擾大家上課的事沒有感到絲毫的抱歉,她們用一種極其傲慢的姿態從渡邊老師的面前走過,竟然連一聲“抱歉”都沒有。
渡邊老師的眼睛明顯一抖,想要發作,但好像又在忌憚什麼。
我揉揉太陽穴。
受不了這羣人了,狗仗人勢!
原本以爲這四個尾巴敲到天上去的女人眼裏不會看得起任何人,可是她們走過來看見千裕的時候,四個人明顯眼睛都瞪直了,不過還是最中間的那個女生最先回過神,對千裕拋了個媚眼,自信的抬腳從他的旁邊走過去。
理惠看見她走了,趕緊上前去找了個座位,諂媚地笑着:“悠姐!請坐。”
那個女生滿意地看看她,高傲地坐下了。
這時凝固的空氣終於開始流動了,渡邊老師將ppt換了一頁,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講課。
而那個悠姐就坐在千裕的後面一排,上課時不斷地變換着各種嫵媚的姿勢,一對勾魂的雙眼一直看着千裕的背影。
這一系列舉動真的讓我感到很搞笑。
期間,理惠看着我,輕輕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她隨即回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一聲又回過頭去。
理惠看着我,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