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樓上別有洞天,樓下一看就是歐式裝修,可樓上卻是傳統色彩極其濃烈的古典日式裝修,不愧是日本的傳統貴族。
“就是這裏了,少爺就在裏面。”
在穿過一扇又一扇讓人眼花繚亂的日式推拉門後,我們到達了這條通道的最深處,那扇門內亮着燈光,門前站着兩排穿着緋紅色和服的少女,一左一右極有對稱性,嘴角含笑,目光始終向下,溫聲細雨,生怕驚擾了屋內的人。
空徑直走向那扇推拉門,立刻有兩名和服少女爲他打開了門,動作輕柔,禮儀周到,讓我在心裏暗暗佩服。
空剛跨進屋內,便在竹簾前曲腿跪坐下來,簡短的開口:“非凡小姐來了。”
我看到竹簾另一邊的身影忽然頓了頓,那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在我期待了很久了之後終於響起了:“讓她進來!”
我在門口早已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那優雅動聽的嗓音在我的心裏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我輕輕跨了進去,腳步放得很輕很慢,一進門就見空跪坐在地上,頭微微埋着,始終不能正視對方。
傳統的日本貴族裏,下人是絕對不能正視主人的,就算是隔着竹簾也不行,想不到現在源家和平家還是把這種不人性化的規矩保留到現在,在我的面前上演。
正當我糾結要不要像空一樣跪坐在木質地板上的時候,竹簾內的人微微抬手,示意空退下。
我注意到空起身的瞬間,竟然朝我悄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他真的有如此大的信心我會和漱和好如初嗎?
我自嘲地搖搖頭,轉身便看見那個久別的身影,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日本人動不動就掛竹簾來遮擋視線,這樣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就顯得很強了,尤其是在平家與源家的時候,不僅的距離感,就連地位感都相當的濃厚。
頓時,我彷彿覺得這面竹簾不僅彰顯了地位的高低,更讓我和漱越隔越遠。。。
此時的我顯得很拘謹,一時站在竹簾前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我的腦袋裏忽然迴響着滕伊說的一句話:希望這次你可以做一個真正的了結。
真正的了結。。。是嗎?
其實我的心裏還是很糾結的,我很想看看漱,很想知道他的病怎麼樣了,很想知道這兩年他過得好不好。。。
可是最終這些都是化作我佯裝的疏遠的語氣:“聽說你病了,很嚴重。。。”
裏面的身影還是一動不動,我等了很久都沒有答覆,只有上下起伏的胸口才證明他還活着,其他的我也無法看到許多。
“你怎麼樣了?”
我終於沒有耐心的,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掀開竹簾,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跳好像不知不覺的加速了,我臉微紅了一下,但我還是馬上穩住心神,換了一副面孔,大吼道:“你到底是想怎樣啊!?如果不想看到我直接說一聲,我走就是了,你這樣沉默着,算什麼?!”
漱好像安靜了許多,但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冷漠依舊讓人不敢接近,看着他的五官,我不禁感嘆是什麼樣的人能夠雕刻出這樣精緻的五官,這樣好看的外表,他慢慢看向我,眼裏看不出是喜還是怒,與身俱來的氣場讓我遲疑了一下。
“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輕笑一聲,分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麼情緒,看來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重了,一句“你來這裏幹什麼”真的像是把我活活拖入了冰窖中,我的心也隨之涼了半截。
“看來你很好嘛,省得我之前還爲你生病的事感到內疚,既然你健健康康的坐在這裏看來我也可以安心回國了。”
我很諷刺的說完這句話,放下了竹簾正準備走,手腕忽然被人扣住了,一陣又一陣的痛感從手腕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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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可能有點激情的成分吧,親們要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