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非神兵天降,不然誰也別想阻擋我想滅掉伊勢平滕舞的衝動。
頓時,我忘記了她是滕伊的妹妹,就算滕伊會生我的氣也無所謂,我心中的憤怒必須要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泄。
憤怒越來越深,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我的腳步慢慢加快,手中的酒瓶越握越緊。
“恭喜啊!伊勢平小姐!”
我站在人羣外陰陽怪氣地說道,故意將手中的酒瓶藏在身後。
人們自動爲我讓出一條路。
伊勢平滕舞還處於我認出她得驚訝中,我已經一步一步離她越來越近了。
漱放開了她的手,驚豔地看着我,金色面具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眼裏有說不出的意味。
“你是。。。”
伊勢平滕舞的話音還未落。
我拿起酒瓶細的那頭,沒有跟她廢話,直接將手中的酒瓶朝她的頭上砸去,沒有一絲猶豫地。
酒瓶應聲而裂,看着鮮血緩緩從她的頭上留下來,我無情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
她摸摸頭上的鮮血,將手放到自己的眼前,驚呼:“血!!”
她的眼裏僅僅露出一點點的驚訝,眼睛已經慢慢閉上了,好像上帝永遠的爲她關上一扇窗,白紗裙被鮮血染紅了一塊,沉沉地昏了過去。
漱看着我,一直靜靜的看着我,眼裏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憎恨,沒有冷漠,更沒有。。。思念。
他認出我了?
我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躲躲閃閃了,要不然他會更加懷疑我的。
算了,不能再和他對峙下去了。
我將手中剩下的半邊破了的酒瓶隨手一扔,掉頭跑路了。
“站住!!”
身後一聲呵斥。
我的腳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定住了。
回頭一看,他的眸子慢慢眯起,有危險的光一閃而過。
他朝我走了過來,臉又黑了一分:“這麼快就要逃開我是嗎?”
我不作聲,他卻忽然抓住我的手臂。
呼。。。力量好大啊,簡直掙脫不開啊。
我現在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這麼容易被他認出來,我之前就悄悄離開這裏就好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避開他的目光,心虛地低下頭,“請放手!”
“傷了人就想一走了之?恐怕沒那麼容易吧!”他的表情相當可怕,手用力一收,我一個重心不穩跌入他的懷裏,他壓低聲音說,“不是叫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嗎?現在我不會放你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先生,你認錯人了!”我已經知道難逃一死了,依舊不死心的爭辯了。
嘴上是這麼說,可是眼睛已經出賣了我,我多想把過去的回憶拋在腦後,可是當真正看到他的時候我卻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眼睛裏迷失。。。沉淪。。。
周圍一片譁然,不少幸災樂禍的人發出了難聽的隻言片語。
“她傷了源氏未來的女主人,肯定會徹底惹怒清和源漱的。”
“我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她被源氏整得很慘的樣子了。”
“惹到源氏,她還活得下去嗎?哼,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