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他不會給我這個機會,抬起左手覆在我的眼睛上。
掙扎了幾下之後,我只好妥協。
開始便是幾聲子彈高速運動下劃出的風聲,很顯然他給搶裝上了消聲器。
接着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着他們淒厲的慘叫聲。
他們的叫聲彷彿撕心裂肺一般,這痛苦是從心裏發出的,任何一個聽到這種慘叫聲的人都會不由得顫抖,全身發軟。
但隨着射出的子彈越來越多他們的慘叫聲逐漸減小,變成了野獸們的苟延殘喘。。。
有些似乎還痛得休克了。
“老大的槍法又進步了,現在已經是彈無虛發了!”
一個喜悅的聲音響起。
嗯?是空?他也來了嗎?
宮本赫把搶扔給他,慢慢放下覆在我眼睛上的手。
我睜開眼,看着地上橫七豎八、一動不動的人,心裏浮起了害怕,戰戰兢兢的說:“他們。。。死了嗎?怎麼一動不動的?”
“沒死,只是疼得休克過去。”
我好奇地湊上去看,只見他們的小腿和手臂上都流着血。
看來宮本赫射擊的部位不是關節,而是實實在在的骨頭!看來他是鐵了心不想讓他們治療了,既然骨頭中部已經斷裂,那麼再好的醫學技術也是很難修復的,簡直不知道他們的後半生要怎麼度過了。
我對宮本赫開始有些畏懼了,看來外界的傳聞都是真的,他真的很殘忍。
我剛纔親耳聽到這羣人是怎麼求他的,就連額頭磕地面的聲音都清晰可聞,一般人早就心軟了。
可是這些都無法在他的心裏泛出漣漪,哪怕一絲。。。也沒有。。。
我呆呆地看着他,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着他。
“怎麼?對我產生畏懼了?”他挑眉,隨即握住我的手,慢慢開口,“只要你不背叛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被他帶出了這充斥着血腥味的巷子,空也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着,還有各個身穿黑衣的打手也排出整齊的隊形慢慢前進,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我們很快回到了宮本赫的別墅裏,後面並沒有人跟着。
很快放開了我的手,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未經我的允許獨自跑了出去,還給我的晚飯裏下安眠藥,這筆帳該怎麼算呢?”
我的表情一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那就一筆勾銷了吧!”
“一筆勾銷?”他暗黑的眼眸看着我,臉上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抓起我的手臂就把我往樓上拽。
我大驚失色,警惕地說:“喂,你想幹嘛?放開我!”
他直接無視我的反映,推開他房間的門,連燈都沒開,直接把我扔到大牀上。
我正欲坐起,軟軟溫潤的脣覆了上來,我的雙手被固定住了,動彈不得,眼睛震驚地看着他,滴溜溜的亂轉。
他微微抬頭,柔聲說:“閉上眼睛。”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閉上了。
性感的嘴脣又覆了上來,並有逐步加深的趨勢。
只感覺他的手慢慢移到我的鎖骨的位置,將我的上衣釦子一粒一粒地解下,敞開的衣襟讓我頓時感到了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