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赫告訴我一條很曲折的小路,那裏不用經過公墓,我自然也安安心心的通過了。
拐來拐去,我終於到大路上了,隨便找了家藥店走了進去。
“你好,老闆,請問有安眠藥賣嗎?我最近老是失眠。”
說完我用手撫額,裝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藥店老闆沒有多問,轉身徑直給我取來了幾粒已經用藥袋包裝好的安眠藥,叮囑道:“一天只能喫一粒,這是三天的藥量。”
我欣然付了錢,心裏的算盤已經打好了。
接着去超市裏隨便買了點白菜就回去了,反正我廚藝又不怎麼樣,回去煮個白菜粥應該味道也不錯!
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電閃雷鳴,在某個公墓旁邊的房子裏的某個陰暗潮溼的黑屋子裏,昏暗的燈光在一鍋沸騰的不明物上閃閃爍爍,我用一把破舊的木勺子,慢慢攪動着面前這鍋東西,露出瞭如格格巫一樣狡猾陰森的微笑。。。
我趕緊甩甩頭。
奇怪,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現在只是傍晚,屋外也只是下着小雨而已,宮本赫家的廚房也不是陰暗潮溼的地方,手裏拿的也不是什麼破舊的木勺子。
難道是我快要做壞事了纔會亂想的嗎?
我伸出左手若有所思的摸摸口袋裏的安眠藥,攪着粥的勺子也慢慢停滯下來。
今晚,我真的要這麼做嗎?如果被宮本赫抓住小辮子的話那我還活得成嗎?
想到他發怒的樣子,陰森森的面孔,露出疏遠狠厲的表情,全身上下彷彿被陰霾覆蓋一樣,讓人畏懼而又。。。心疼。
算了,爲了出去,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都已經答應本兮了,好孩子是不能食言的,大不了明天早上早點回來就是了,興許他不會這麼容易察覺。
正想着,一陣微微的糊味傳進了我的鼻子。
我握着勺子手足無措了:“糟糕糟糕,粥糊了!”
關好天然氣之後,我抬腕看看錶,現在再煮一鍋已經來不及了。。。
本兮還在酒點等我呢!
算了算了,破罐破摔吧。
我乘宮本赫不注意的時候,拿出安眠藥,找來研鉢把它搗成粉末狀,放了三天的量在鍋裏,胡亂用勺子攪拌了一下盛了起來。
“晚飯好了!快開動吧!”
宮本赫聞聲後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啓步走到了餐桌前,疑惑道:“怎麼只有一碗?”
“額。。。”我不自然乾笑了下,佯裝不好意思道:“剛纔不小心煮糊了,這是沒有糊的部分,所以只有一碗!”
誰知,他一眼挑剔地盯着碗裏綠茵茵的東西,略帶懷疑地說:“你確定這個不會喫壞肚子嗎?應該還沒煮熟吧!”
“我熬了一個半小時,再加上我祖傳的祕製配料,才呈現這種顏色!”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我不動聲色地擦了擦汗。
他還是一臉疑惑,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長嘆一聲:“算了,晚飯還是我重做吧,不然你喫什麼?”
重做!?有木有搞錯啊,我的安眠藥已經全部用完了,這下我還怎麼落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