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一場!
猛然回頭一望,只見一個身着淡青色衣裳的少年正向林雲騰這個方向奔襲而來。而在距離那少年百丈之外,則有一大羣穿着打扮各異的男子窮追不捨。
“咻!”
眨眼間,那少年已然從林雲騰和晨的身邊闖過,攜帶起一股滔天颶風。
“妖孽,哪裏逃!去死!”
一大羣男子當即提速,從左中右三路追擊。那少年逃離路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時不時還要回頭還擊一下,顯得十分狼狽。
“走!上去看看。一大羣地仙二級修仙者追殺一個地仙三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也忒欺負人了,我得去教訓一下他們。”林雲騰神念一動,若神扇瞬間提速,追了上去。
林雲騰和晨乘坐着若神扇,一路緊隨着。
此時,那少年已經被一衆男子圍堵在一個山谷中,沒有退路,只能抵死相搏了。
“小子,快點交出仙元石,只要你乖乖地交出來,我們主人可以饒你一死,你也少受點皮肉之苦,不是嗎?”衆男子中最高大威猛的一個道。
“哼!”那少年抹去了嘴角地血跡。“那仙元石是我辛辛苦苦在礦區挖來地。憑什麼交給你們。”
“不識抬舉!整座礦區都屬於我們主人管轄。你挖出來地仙元石自然也是屬於我們主人地。知道麼?”那男子眼中盡是不屑地神色。“配合點。交出來。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幾個男子圍困住那少年。只是口頭上威脅。卻也沒有直接動手地意思。
林雲騰和晨盤膝坐在若神扇上。居高臨下望着山谷裏地一舉一動。
“有點奇怪?”林雲騰眉頭微微蹙。像是自言自語地說着。
“奇怪什麼?林大哥。我們來。不是要幫助那個少年地麼?”晨疑惑不解。
“交不交出來!”
衆男子開始圍毆那少年,無數由仙元力幻化成的各色寶器轟擊向他。只是一個呼吸地間隙,那少年已然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
“救命啊~~”那少年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求救聲。
“住手!休得無禮。
”林雲騰一聲暴喝,直接駕馭着若神扇俯衝了下去。
“晨,照顧好那少年”林雲騰站立在那少年身前,面對衆凶神惡煞般的追殺者,氣定神閒地說着。
但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背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卻又令人生寒的冷笑聲:“林雲騰,你小子總算中計了。哈哈哈~~”
是繡叔!
林雲騰猛然間意識到了。
“哈哈哈~~切都太遲了。林雲騰,你已經中了我的‘芯念毒’,你若是強行施展心神力,那‘芯念毒’定會侵入你的神識能量球,屆時你應該知道厲害的。所以呢,你還是乖乖地交出寶器神扇吧。”
之前那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少年正是竹叔易容而成,如今他已經恢復到了竹叔的容貌。林雲騰憑藉着若神扇,雖然戰勝了竹叔,但他地修爲卻沒有竹叔高,所以無法窺探那少年是由竹叔所化,這才中了繡叔的苦肉計。
剛纔林雲騰叫晨好好照顧那少年的時候,腦後已然被一股既冰冷又炎熱的氣流侵入。
“‘芯念毒’?”林雲騰慢條斯理地想着,“我倒是想看看繡老頭你能玩出些什麼花樣來。”
“林雲騰,現在你有兩條路可選。一、乖乖地交出寶器神扇,我這便放了你和這位晨姑娘,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二、老夫將你倆送往月斕和望溯兩位小城主那裏,也是可以換回四顆極品仙元石的。呵呵~~下來的路要怎麼走,這選擇權可全部在你自己手裏啊。”
“快!先將兩人綁了。”繡叔吩咐着。
立時,幾個男子一陣忙碌,將林雲騰和晨用仙藤鏈捆綁了個嚴嚴實實。
林雲騰沒有反抗,他倒是想看看竹老頭打算如何處置他。
“林雲騰,識相點,把你地儲物寶器交出來,解除靈魂契約。”繡叔命令道。
實際上,無論林雲騰交不交出若神扇,竹叔都不會放了他的。放虎歸山,其患無窮的道理,竹叔是知道地。
只要林雲騰一交出若神扇,竹叔便會吩咐手下將兩人押赴月斕和望溯那裏,領取四顆極品仙元石的獎賞。
“晨,不必驚慌,我自有辦法。”林雲騰神識傳音對晨說道,“我倒是想看看這竹老頭到底能玩些什麼花頭。”
仙騰鏈上被竹叔注入了天仙二級級別的仙元力,以晨的實力自然是無法破解地。但卻無法困住林雲騰。
林雲騰雖然只有天仙一級的實力而已,但憑藉着若神扇和宙元鍾,已然足以戰勝對方。
“竹老頭,你設計
計,就是爲了綁住我不成?”林雲騰不疾不徐地說着點驚慌的神色。
“不錯!不使用點計謀,又如何能捉住你呢,你那寶器神扇的威力,老夫可是領教過的。”
“你這次行動,可是趙居主親自授權的?”林雲騰問,他想確定一件事情。
“哼!居主日理萬機,捉拿你這種小賊,又豈需居主過問。”繡叔根本沒聽懂林雲騰話中隱含地意思。
林雲騰淡然笑了笑。
如此看來,他破壞了趙山河的招婿大會,趙山河並沒有要怪罪他地意思。繡老頭之所以來捉拿他,只不過是竹老頭的貪念作樂罷了。
既然這般,那就好辦多了。如果是趙山河下地決心要對付林雲騰,那一切就不妙了。
林雲騰猜測得不錯,趙山河對晨有羞愧之心,所以不會怪罪他們的無理舉動。
“林雲騰,自覺點,交出寶器神扇,不然我可要對這姑娘用刑了。”繡叔詭譎地笑着。
林雲騰笑而不語,神念一動,直接將晨收入了宇虛塔內。通過幾分鐘地淨化,鑽入其腦後的“芯念毒”氣流,已經被消除了。
繡叔見芯念毒對林雲騰無效,故作鎮靜:“呵!這寶器神扇還是個空間神器不成,晨姑娘是被收入其中了吧?”
“竹老頭,你還不笨麼?”林雲騰冷笑。很顯然,竹叔誤以爲晨是被收入了若神扇中。
“砰~~”
捆綁林雲騰的仙騰鏈斷裂成了粉末,飄落一地。
“這”竹叔驚愕得無以言表。
憑林雲騰的仙元力,如何能震斷這仙藤鏈?那可是注入了他天仙二級的仙元力的。然而,繡叔又怎麼會知道呢,林雲騰所施展的力量與他根本不同。
在《大日九鼎神功》的作用下,林雲騰的丹田中,目前有七尊真元鼎爐日夜不斷地煉化着天地靈氣,源源不絕地轉化成濃郁地劍元力。
雖然林雲騰體內也蘊藏着一小部分仙元力,但主要的還是劍元力。所以繡叔這才惑,以林雲騰那麼一點仙元力如何能震斷仙藤鏈?
“竹老頭,你不是覬覦我這若神扇麼,看清楚了,它還有另外的神奇之處。”林雲騰淡然說着,倏然間自己也進入了宇虛塔第一層內。
“消失了?”竹叔等人看得愕然不已。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將若神扇據爲己有的念頭。擁有了這等寶器,在仙界的地位定然可以大大地提升。
“也許那時候,便不是仙界三尊了,而是仙界四尊。”竹叔想着,“我繡一定要成爲仙界的最強者之一。”
繡一在原地意淫着,林雲騰和晨早已離開了山谷,飄然遠去了。
林雲騰護送晨返回了瀑布洞穴內,然後自己則是回到了飄渺仙谷。
太河真人正盤膝坐在心鏡湖邊,悠閒地垂釣。
“林小友,出去逛了逛,有何收穫啊?”
林雲騰微微笑着,在太河真人身邊坐了下來:“真人,你出去這麼久,幹什麼去了?”
“呵呵,雲遊四方而已瞧!魚兒上鉤咯。”太河真人笑吟吟說着。
“真人,上次你還沒有告訴我,那月斕爲何命數未盡?”
“林小友,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太詳細爲好。”
“可是,真人,那月斕和望溯合在一起在整個仙界下達終極追殺令通緝我”
“一切都是命數,這對你也未嘗不是歷練嘛,坦然對之即可。”
林雲騰聽得甚是無聊,正準備回屋裏去煮壺香茗品嚐。
太河真人專注地把持着魚竿,道:“林小友,半個月後,仙界將會舉行一個大會。屆時,八度空間所有最強者都會與會,你可有興趣隨我一道前往?”
八度空間最強者的盛會?
這種級別的盛會五千年舉辦一次,在八度空間輪流舉行。本次盛會正好在仙界舉行。有資格參與盛會者,都是八度空間的實力最強者。
“八度空間盛會?有興趣!有興趣!”林雲騰笑呵呵地說着,又在太河真人身邊坐下。
“真人,你乃是天算仙人,知曉一切命運,可否說說我的命數呢?”林雲騰饒有興致地問。
“呵呵!林小友的命數嘛?不是我不告訴你啊,不可測!深不可測啊!”
林雲騰想想也就釋然了,心道:“我的靈魂乃是穿越而來,也許真的是不可測的吧。”
八度空間最強者盛會!
一想到這,全身經脈便流淌着興奮的血液。
“也許到時候,可以向木靈界的最強者打聽思綺的消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