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娜看到櫻時也嚇了一大跳。
“我的天主!”她摟住她的雙肩,“你看看你,就這麼幾天沒見,怎麼和病了一樣?”
櫻想笑笑,卻只能低下頭不說話。
這組海邊照片的主題是這樣,尼娜象徵人世間美麗的少女,櫻則象徵天堂聖潔的天使。
“哈哈!”當化妝師工作結束時,滿身華服的尼娜看着櫻拍起手來:“讚美天主!現在你看上去,還真有些天使的模樣!”
櫻靜靜看着她。
“別忘了我是天主教徒哦!在我們意大利,天使可是很受歡迎!”尼娜點點櫻嬌嫩的額頭:“大天使,都是你這個樣子,清瘦、俊美,而且~”她忽然噎住沒再繼續說下去。
櫻會有些像天使,很大程度上也由於她那幾乎沒什麼女孩特徵的身材。
天使,都是沒有性別的。
身披白袍的櫻,則羨慕地看着尼娜豐滿的身材。
不愧是混血兒,身材曲線簡直美極了,配上這套精緻的綾羅綢緞,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少女。
想到這些,她苦惱地皺皺眉。
午飯時,尼娜關切地靠近櫻。
“小櫻,”她忽然看到櫻空蕩蕩的右手。
“難道?”尼娜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櫻再也忍受不住,淚珠源源不斷地翻湧而出。
“天主!不要哭啊小櫻!”尼娜手忙腳亂地安慰她,無奈自己日語不好,詞彙量太少,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放學後籃球隊開始訓練,流川嘴脣緊閉一言不發,這樣子讓櫻木也有些擔憂。
“再有兩週就要開始全國大賽了!大家加油!”彩子大喊。
晴子看着流川,不禁回憶起去年的夏天,那個時候的流川於今天很像,眼中只有籃球,容不下其他一點點東西。
可是不知怎的,她現在感到這樣的流川楓,有些孤獨。
“對不起,打擾了。”晴子等人扭頭望去,原來是藤井、松井,還有一個不太熟的女孩。
“你是?”彩子也過來招呼。
“學姐好,我是2年10班的大島由美。”女孩禮貌地問侯。“我有話,想對流川同學說。”
彩子回頭看看流川,對方現在完全沉浸在籃球中,十頭牛都拉不出來的。
“可以請你稍微等一下?”
“好。”大島微微一躬。
令人筋疲力盡的練習終於結束,流川剛從彩子手中接過毛巾,大島便站在了他面前。
“流川同學,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平常內向害羞的大島今天很有勇氣的樣子。
流川楓看着她。
“說吧。”他沒有動。
大家現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他倆。
大島爲難地往四周飛快地掃視一圈,鼓起勇氣說道:“流川同學,你週日上午去郵局了對不對?”
流川一愣,點點頭。
“後來,你和一個茶色短頭髮的女孩一起離開的,對不對?”
流川又點點頭。
“死狐狸!那女孩是誰?”櫻木氣哼哼地上前去。
“水澤茜。”流川看他一眼,回答道。
“流川同學,那個時候,櫻木櫻同學就在郵局大門的旁邊看着你們倆走出門的!”大島聲音越來越響,她的臉微微一紅:“當時我碰巧在對面的書店,所以看得很清楚。”
流川楓頓時如同木雕泥塑般呆立在那。
“那個時候,她也在郵局麼?”他自言自語。
“好你個狐狸!你當着小櫻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櫻木嚷嚷。
“櫻木別在那越抹越黑!”宮城斥責道。
“流川,這幾天,你們是不是在爲這事情鬧彆扭?”彩子關切地問。
何止鬧彆扭!流川痛苦地想着。
可是,她爲什麼不問自己呢?爲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呢?
這隻能理解爲:白癡會傳染,櫻木傳染給妹妹,又傳染了自己。
想到這,流川狠狠地瞪了櫻木花道一眼。
“你!你那是什麼眼神?”被平白無故瞪這麼狠,櫻木實在是匪夷所思。
“流川,小櫻那是喫醋啦,你也真是,沒看見她就算了,還和水澤走在一起,人家當然不高興。”彩子拍拍他的肩膀。
流川有些心虛地看看學姐。
“她肯定以爲你和水澤茜有什麼特殊關係呢,而且她有那麼在乎你,所以纔不開心的,好了,找個機會向她解釋清楚吧!小櫻有時候是傻點,誰讓她哥是櫻木花道?不過總體來說,是個好女孩哦!”彩子開始羣開玩笑。
“彩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櫻木不高興地分辯。
“彩子說得很對!”宮城完全支持彩子的話。
“小宮你好過分……”櫻木哭了==……
“白癡,”流川上前踢了櫻木一腳。
“幹什麼你這隻沒公德的狐狸!”
“她在哪裏拍照?”流川聲音清冷地問。
“死狐狸!就在上次你去氣我的那地方!”櫻木想起去年自己在湘南海岸休養時流川穿着國青隊制服去顯擺,就覺得可氣。
流川一言不發扭頭便走。
“流川,你去哪?”彩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流川扭過臉,冷冷注視衆人。
“湘南。”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