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馬湘蘭坐下後,蔡攸便倒了兩杯水,一杯放在馬湘蘭面前,另一杯則放在自己面前。
但是兩人卻一直默默注視着對方,每一縷目光都飽含情意,但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氣氛着實古怪的很。
其實,蔡攸心中也是矛盾的很,他寧願受傷的是自己,也不願意傷害面前的這個女子,但是馬湘蘭又何嘗不是呢?
兩人明明深深愛着對方,但是卻由於某種原因不能長相廝守,反而飽受相愛的煎熬,這也許就是愛吧,痛苦與快樂並存。
過了許久,蔡攸首先打破尷尬的氣氛:“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就是飛燕女。”
馬湘蘭微微低頭,說道:“只是你沒看出來而已。”
“湘蘭?”
“嗯!”,馬湘蘭身子輕輕一顫,抬頭看着蔡攸。
蔡攸說道:“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在東大街上的事情嗎?”
馬湘蘭輕嗯一聲,說道:“我當然記得,那是我以飛燕女的身份與你第一次邂逅,當時我正在被官府追捕,是你救了我。”
蔡攸彷彿回到了那個時候,臉色笑意濃濃:“是啊,可是我記得,當時你可是拿着劍架在我的脖子上呢!”
馬湘蘭風情萬種的白了蔡攸一眼,說道:“誰叫你當時油嘴滑舌,沒個正經!”
蔡攸嘿嘿笑道:“主要是當時你先入爲主,以爲我也是屬於那種整日遊手好閒。調戲良家婦女的花花公子。”
“難道不是嗎?”
蔡攸打個哈哈,說道:“以前嗎,不好說!不過現在嗎,我可是一個大大地好男人,湘蘭,你說呢?”
馬湘蘭輕哼一聲,嬌聲說道:“我看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口花花沒正經!”
也不知道爲什麼,與馬湘蘭說幾句話。渾身上下輕鬆了不少,比喝什麼藥都還靈光。
馬湘蘭輕輕握住眼前的水杯,輕道:“蔡公子”
“你一會兒叫我蔡攸,一會兒叫我蔡公子,叫得我好亂吶!你還是叫我蔡攸吧,或者蔡郎我也不介意”蔡攸又開始搞怪了。
馬湘蘭聽到後半句,臉蛋嫣紅。說道:“蔡攸!”
雖然不是‘蔡郎’,但是蔡攸還是很滿意。
馬湘蘭又接着說道:“蔡攸,你還記得咱們一起遊玩嗎?”
“當然記得!”蔡攸說道:“與你在一起的每個片段,都深深的記在我的心中,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那個地方真的很美,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機會了。”說完,蔡攸飽含深意地望着馬湘蘭。
馬湘蘭心中一陣感動,說道:“是啊。如果我們能一直那樣該多好啊!”
“只要你願意,我們就能像以前一樣!”蔡攸說出口邊、便有些後悔了,在現在這個情景中,說這句話的確有些不合時宜。
“我又是何嘗不想與你一起廝守終生,可是,可是我不能!哎。老天爺難道還嫌我不夠可憐嗎,還要如此待我!”
馬湘蘭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酸楚,沒有再多說什麼,現在又陷入到了剛纔那尷尬地氣氛之中。
忽的,一隻酒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馬湘蘭的手中,只見馬湘蘭將水杯中的水倒掉,而又斟滿酒,並把其中一杯送到蔡攸面前。
蔡攸面帶疑惑,說道:“湘蘭,這是?”
馬湘蘭笑道:“蔡攸。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能不能喝酒!”
蔡攸搖搖頭。說道:“能夠見到你,什麼傷都好了!”
馬湘蘭嫵媚一笑。蔡攸不禁一陣癡迷,其實蔡攸不知道,馬湘蘭的嫵媚就連趙佶都不曾見到過,蔡攸是第一人,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也是唯一的一個人!
馬湘蘭舉杯相邀,說道:“來,蔡攸,我敬你一杯!”
“來!”
蔡攸深吸一口氣,而後也不等馬湘蘭,獨自飲了下去。
馬湘蘭只是略微tian了下,便放在桌子上,而後又道:“你就不怕我在酒下毒?”
“下毒?沒想過!”
蔡攸搖搖頭,苦笑道:“如果沒有記錯地話,這是你敬我的第一杯酒,就算是毒藥,我也得喝下去!”
說罷,蔡攸又沉默了些許,而後開口說道:“湘蘭,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馬湘蘭搖搖頭,說道:“你有的時候的確很傻,不過在大多數時候,你還是精明的很!”
蔡攸用力抹了抹臉,今天是怎麼了,一點都不像自己的作風!曾今頂風尿十丈,今日迎風溼褲襠,自己怎麼剛纔能問出如此傻X的問題呢?蔡攸心中不禁一陣懊惱,都說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爲零,但到男人在戀愛地時候智商也爲零?這的確值得商榷一番。
蔡攸晃晃腦袋,摒去腦中雜念,定定說道:“湘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說實話!”
“嗯?”
“你爲什麼,爲什麼要嫁給皇帝?別說你是爲了榮華富貴,我不相信!”其實這個問題一直埋藏在蔡攸的心中,他也想過百種,甚至千種理由,但是總不能令蔡攸滿意,今日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也就索性說了出來。
馬湘蘭眼神複雜的看着蔡攸,到底告不告訴他呢?不,決不能告訴他,如果告訴他,以他的性格,定然不會坐視不理,這樣一來那他所付出地一切就付之東流了!不,我既然愛他,就不能害了他!
其實馬湘蘭不知道的是,爲了馬湘蘭,蔡攸可以背叛整個世界!
蔡攸看着馬湘蘭一直低着頭不說話,不禁深深嘆了口氣,強笑道:“算了,我也不爲難你!就當我剛纔放了個屁!”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句話聽起來火氣十足!
“蔡攸,我是有苦衷的!”馬湘蘭嘟囔着嘴,低低說道。
蔡攸真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幹敗了,有什麼困難說出來不就行了!就是你捅出個天大的窟窿,老子也能把它堵上,何必要委身於那個老皇帝呢!想到此時蔡攸是越想越生氣,到最後不禁用拳頭狠狠砸了幾下桌子,以發泄心中憤怒。
就在此時,蔡攸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只覺得小腹那塊有一團熱氣在作祟,而且口中乾渴難耐,渾身上下竟然冒出細細的熱汗,更爲奇怪的是,腦中盡是一些齷齪的畫面,而且內心深處正隱隱醞釀着一股衝動!
“我這是怎麼了?爲何會出現這般情景!”蔡攸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馬湘蘭,希望能從馬湘蘭那裏得到一個很好地解釋。
馬湘蘭此刻也有些不對勁,水汪汪地眼眸中折射出點點迷離,俏臉上出現偏偏紅暈,這並不是一般的紅,而是一種妖紅,在那絕美容顏和晶瑩白皙地皮膚的陪襯下,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妖豔。
蔡攸晃了晃腦袋,這還是以前那個馬湘蘭嗎?
馬湘蘭面色羞赧,低低說道:“我在酒裏放藥了!”
“藥?什麼藥?”蔡攸守住靈臺最後一絲清明,懷疑說道,蔡攸根本不相信馬湘蘭會下藥害他。
“是,是那種藥。”馬湘蘭的聲音細如蚊吶,不過那聲音之中卻有一種深深的魅惑。
蔡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身上發熱的難以忍受,而且自己的下體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就算他再傻也知道馬湘蘭在酒裏下了什麼東西。
“是春藥!”
馬湘蘭的臉更紅了,只是輕輕點點頭。
蔡攸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想要思考些什麼,可是現在腦袋中一片漿糊,根本無法正常運轉,她爲什麼要這樣做呢!蔡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以往的馬湘蘭,視金錢權勢爲糞土,視男人連糞土都不如,當然除了蔡攸以外。
可是,她爲什麼要在酒裏下那種虎狼之藥呢?不僅蔡攸喝了,就連馬湘蘭也喝了,而且馬湘蘭在知情的情況下喝下去的。
“這個女人真是搞不懂!難道她想霸王硬上弓,這貌似是男人的權利啊?”
蔡攸最後一絲清明已經在漸漸被蠶食,現在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馬湘蘭的呼吸也越來越粗了,杏眼迷離的說道:“蔡攸,對不起!我知道你傷勢未愈,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明天我就要走了,這一走不知是死是活!蔡攸,我愛你,此生不渝!可是,我能給你的,也許就只有今天晚上了,將來就得看咱們有沒有緣分了。”
說罷,馬湘蘭猛地站起來,來到蔡攸面前,蔡攸剛纔腦中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馬湘蘭剛纔所言。
馬湘蘭素手輕輕捏住腰間絲帶,而後一拉,頓時間,一副完美到極致的胴體便展現在蔡攸的面前。
皮膚白皙滑嫩,如玉脂一般,吹彈可破,高聳挺拔的玉峯,傲立胸前,但是卻散發着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全身上下無一絲贅肉,完美的曲線穿過精緻的鎖骨,將玉體之美勾勒到了極致,如天鵝般的脖頸彰顯出無比的高貴和冷傲,一雙宛若星辰的眸子中,三分情慾,七分愛意。
美,美的一塌糊塗!
“原來她只穿了一件衣服!”
這是蔡攸在靈臺失守的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此時的馬湘蘭比世上任何在一種春藥都來得猛烈,蔡攸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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