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離塵 第一百二十章 離間
木易凌日上朝去,先是紅袖伺候的梳洗,紅袖一聲聲嬌笑着,“太子爺,您不要太辛苦了,要仔細着身子。 ”一句句,刺得我心口疼。
木易凌日不置可否,我正要起牀,他忙按着我,說道,“不急不急,你先躺着歇一會,我上完早朝,便來陪你用膳。 ”
我掃了一眼紅袖,只見她臉色無異。
木易凌日出得殿門,紅袖便追了出去,大聲嚷嚷着,“太子爺,紅袖跟着服侍你。 ”
朱顏不屑得說道,“我當真看錯紅袖了,原來不過是個攀龍附鳳的輕賤女子。 ”
我心下思量,轉念一想,便覺不對,“朱顏,我瞧這裏面很有些端倪,你想紅袖是個聰明人,怎麼這幾日行爲這麼反常?”
朱顏咂咂牙說道,“太子妃太過仁慈了,她做出****太子這等齷齪事來,您還非得說是反常?我看她是原本隱藏得太深而已,把我們都矇蔽在內了。 ”
我皺皺眉頭,“朱顏,你說話也不要這麼刻薄,你先聽我說完,看我分析的有無道理。 ”
朱顏垂下頭,說道,“太子妃,原來朱顏一時無狀,我只不過氣不過她耍弄這些拙劣的小聰明而已。 ”
“這些我當然明白,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紅袖這麼聰明的人,如果要費心****太子,一定會不着痕跡,怎麼會像昨日那般急於求成?而且瞧她說話辦事也有失水準。 我猜她根本不是在討太子喜歡,而是讓太子討厭罷了。 ”
朱顏一愣,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太子妃,您還別說,我瞧你說地有理。 ”
其實,我之所以這樣想。 不過是今天早上木易凌日溫言善語與我說話時,我瞧紅袖臉上竟是一絲嫉恨也沒有。 但凡心中有愛有欲的女子,瞧見男人對別的女人好,怎麼可能心中無嫉恨?如果沒有,那麼也只有一個原因,她心中無所求,這樣一個女子,怎麼會做出媚顏屈膝的事情來?
“朱顏。 你去暗地裏看看紅袖去了哪裏,及時回來跟我說。 ”
朱顏應了聲,馬上去跟着紅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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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一個清晨,露珠在枝葉上搖搖欲墜,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提着一個食盒去了景文宮,有宮人盤查。 “站住,你是哪個宮的?”
“我是錦仁宮的。 皇後孃娘讓我前來給人送些喫食。 還望公公放行。 ”那名宮女低着頭,怕人看清她地面目。
但見那名太監未出聲,宮女便拿出一件事物,匆匆塞到太監手裏。
太監但見那事物一愣,旋即看無人,便放行讓宮女進了景文宮。 關上大門,便跪下請安,“奴才叩見太子妃娘娘。 ”
那名宮女正是我假扮的,我正納悶爲什麼太監嫩識出我地身份來,旋即想到,我遞給他的事物,豈是尋常物件?那太監倒也識得貨。
“起來吧,既然知道是我,那麼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奴才一定守口如瓶,太子妃娘娘。 您要去看什麼人。 奴才這就去安排。 ”
“清柔。 ”
那太監一時愣住,臉上呆呆得說道。 “太子妃娘娘,那清柔昨夜已經被皇後孃娘帶走了,說是還回錦仁宮當差。 ”
我知道自己來晚了,原本想趁朱顏不察覺,把暗襲留給我的毒藥給了清柔,讓清柔毒死皇後,可不成想,皇後竟然先知先覺得把人給帶走了,這樣以來,我想接近她,倒是不容易了。
回到榮華殿,我即刻換了衣裝,剛收拾妥當,朱顏便回來了。
朱顏臉色難看無比,“太子妃,我說您是仁慈一點也不爲過。 那紅袖真不識得抬舉,原來她是皇後身邊的人,我眼瞅着她巴巴得跟着太子後面,太子呵斥她回來,紅袖便不敢再跟着往回走,可是沒想到皇後的人便來尋她,她便跟着去了錦仁宮,此刻還沒有出來呢。 ”
“朱顏,你去找幾個人,紅袖一回來便先拿了捆了見我。 ”
朱顏一時興奮,答得痛快,“是,太子妃。 ”
“仔細別傷了她。 ”
“太子妃,您可真是,叫朱顏說什麼好,都這節骨眼上了,您還任由着別人欺侮呀?”
朱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苦笑一下,她也只好作罷。
紅袖回來時,太子木易凌日已要下朝,我只好決定速戰速決,讓朱顏捆了她,並把刑罰的傢什拿上來。
“紅袖,你可知道我今日爲何如此對你?”
紅袖一副瞭然於胸地模樣,“紅袖自然是知道的。 ”
“你那就說說看。 ”
紅袖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笑得出來,“太子妃,您是看我這幾日離太子略近些了是嗎?”
朱顏喝道,“你少掩飾,什麼略近些?你那是明目張膽在****太子,太子妃宮裏怎麼可能會容下你這樣的輕賤女子?”
紅袖盈盈笑着,“朱顏姐姐,你不用急,但凡太子妃得寵,你又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頭,你將來得娘娘扶持,做這一宮妃子也有可能的,怎麼如此心急,要把做戲的紅袖視爲眼中釘?”
朱顏氣惱,一時臉色煞白。 我冷冷掃她一眼,之間朱顏頓時驚慌起來,“太子妃,朱顏不敢有此奢望,朱顏只求在您身邊伺候着,終老此生。 您別聽那賤人的話,她這是挑撥你我主僕的關係呀。 ”
我笑道,用手扶起她,只覺她手心冰涼,“朱顏,只要你行得正,別人是挑撥不了我們之間地關係的。 紅袖說得對,將來我少不了會提點你爲妃子的,也好在我身邊做個姐妹。 ”
“太子妃,您折殺朱顏了,朱顏願以死明志。 ”朱顏低低抽泣着,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紅袖說道,“朱顏姐姐,您快別難爲太子妃娘娘了,娘娘自然知道你的忠心的。 不像我,還會主動去****太子,你就算****也只是暗地裏,比如說穿個與娘娘同色地衣服,或者畫娘娘一樣的眉形。 ”
朱顏聽見此話,冷汗已經流下,我看了一眼朱顏身上的衣服,當真是與我同色,她是蘋果綠,而我是個淺草綠。 但是這淺草綠的衣服還是我剛纔換的,這不過是巧合而已,只不過她的眉形卻是與我極像。
朱顏看見我在看她的眉形,早已跪下求饒,“太子妃娘娘,朱顏真是無心呀,求娘娘明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