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清單上的三百斤極品精鐵,一百五十斤極品精銅,這兩樣材料雖然容易獲得,可是一次性購買這麼多的卻是少見
於是他問道:“那麼,不知道這些材料什麼時候能夠到貨呢?”
許烈嘆了口氣,搖搖頭道:“道友也知道,最近火雲宗和水母天宮的火氣很年夜,眼看便要年夜規模衝突了。星星峽中的物資受到這個限制,這個,運送都有些麻煩。並且其他一些宗門均感覺到最近物資供應可能喫緊,因此都減少了低階材料的銷售。我們萬劍閣家年夜業年夜,可是麻煩事也很多。固然,如果宗門能夠全力支持,這些材料當能夠在一個月內全部到貨,價格上還能再商酌下。哦,對了,我劍宗對各類典籍都極爲重視,尤其是煉器之法什麼的”
一邊,他還一邊用“曉得”的眼神,望着葉永生。
葉永生便有些無語,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付了靈石,將許烈願意提供的工具先盡數買了回去,然後道:“餘下的材料,還望道友多多操心。”
許烈心中微怒,忖道:“我劍宗向一個散修購買煉器之法,那是看得起,別以爲和落霜仙子有點關係就這麼囂張。看我把此事彙報吳主管,讓他來整治。”
臉上卻似一幅和氣生財的樣子:“沒問題,只不過因爲最近物資供應的問題,或許這些材料會晚一些到,道友還要多多擔待。”
待到葉永生離去後,許烈立刻親自前往劍宗,將消息彙報給了吳銀槍。
吳銀槍聽的一愣一愣的:“是,那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永生雜貨店的店東,可能擁有五階寶貝的煉製之法?”
許烈用力頷首,道:“他那張清單上的材料價值在三十多萬靈石,以現在的行情,能夠買一件五階四品到三品的寶貝了,那麼他要煉製的寶貝價值應該不低於這個數吧。”
吳銀槍冷笑一聲,道:“當我是傻子還是自己今天沒睡醒?築基中期的修士能夠煉製五階寶貝,沒搞錯吧。即是本門最擅長煉器的修士,以金丹後期的修爲,想要煉製五階寶貝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以爲一名築基中期的輩有這個能耐?”
許烈只覺腦袋轟地一響,他終於反應過來,爲什麼他今天離開萬劍閣,向劍宗行走的路上,爲什麼一直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敢情那子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爲,根本無力煉製五階寶貝,我今天這是,鬧了個天年夜的烏龍。
見到許烈臉色年夜變,吳銀槍恨恨地望了他一眼,道:“他買的材料能給的都給了他吧,賣給誰不是賣?”
以吳銀槍對許烈的瞭解,固然知道這廝肯定動了些心思,沒有痛痛快快將材料賣給人家。前些天落霜仙子雷霆一怒,罰他三月俸祿的事情他固然還記在心裏。上次那件事情重要的不是三月的俸祿,而是落霜仙子可能因爲那件事,對他的態度產生轉變。最近他正絞盡腦汁,想着怎麼討好落霜仙子,卻不料許烈又整了這麼一出出來,難道還嫌他的麻煩不敷何等?
許烈馬上聽出了吳銀槍話中不悅之意,慌忙退了下去。
回到萬劍閣後,許烈立刻叫來常五:“這就去永生雜貨店一趟,請葉掌櫃過來取他預定的物資,就,就本店剛剛到貨了一批材料,他所需要的工具都齊備了。”
常五傻愣愣地道:“下一批材料不是五天後纔到麼?”
許烈用力一努目睛,常五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恐怕傷到了老闆的面子,於是縮了縮脖子,出門向永生雜貨店快步而去。
葉永生固然不知道秦落霜無意之間又幫了自己一次,他沒買到足夠的材料,心中有幾分不爽,便去自家雜貨店看看。
因爲高階材料的收購涉及到一個材料品相與價格相關的問題,他一直沒讓賴長天開展這項業務。如果明天再去其他幾家店還買不到材料的話,不得,只好開門直接收購那些材料了。
他正和賴長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賴長天對火雲宗及水母天宮的衝突異常感興趣,每天城市出門刺探一下消息,此時他正的滿口唾沫星子四濺:
“火雲宗認真強勢,就那樣派遣修士將定海碑周圍團團圍住,拿定主意一個人都不放出來。有幾次,水母天宮派了金丹期修士率領數十名築基期修士強行衝出,卻不想火雲宗在短短十幾息內便糾集了五六名金丹期修士,上百名築基期修士,將衝出的數十人團團圍住,殺了個不亦樂乎。最後水母天宮除那金丹期修士以外,幾乎全軍覆沒。”
“只不過,水母天宮也不是茹素的,據在場的人,那之後,沒多久,水母天宮宮主親自出馬,一柄飛劍無人能敵。圍攻她的六名金丹期修士有三名被她斬殺,餘下三人倉促逃竄。而後,水母天宮宮主年夜開殺戒,短短十息內,擊殺了跨越五十名火雲宗修士,直到火雲宗宗主親自趕到,水母天宮宮主才調休離去。那煞氣,那手段,真是太威風了。”
葉永生心中一動:“她已經能夠在六名金丹期修士圍攻下擊殺三人了麼?只不過當日我在無定天宮中,見到的她也一直都是自在不迫,胸有成竹的樣子。誰知道她有幾多底牌呢。”
正閒談間,常五從街道那邊倉促行了過來,道:“葉掌櫃,您要的材料已經齊備了,麻煩您現在去取一下吧。”
這就齊備了?許烈不是還要再等上一段時間麼?
其中利害關係,他自是想不明白,只不過材料到了總是好事,於是他和賴長天招呼了一聲,跟着常五向萬劍閣行去。
許烈見到葉永生,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道友真是好運道,剛剛到了一批貨,其中恰好有道友要的工具。我做主了,都給道友打個九五折。”
萬劍閣做生意一向態度甚爲強硬,今天許烈居然主動提出給葉永生打五折,這還真是少見。
葉永生有些不明所以,又問了幾句,許烈只是顧左右而言他,於是便作罷。
工具許烈已經準備好了,葉永生清點了下,便痛痛快快地付了靈石走人。
待到他離開後,許烈自語道:“看不出,這子身家還真是豐厚。他那雜貨店有這麼賺錢麼?不可,我有空得去看一看。”
回去以後,他又在院門口碰到了賴長天,原來這廝適才正談的興起時,葉永生卻走失落了,於是現在憋的不爽,便在門口等着葉永生。
葉永生哭笑不得:“去尋韓狗剩吧,火雲宗和水母天宮的事情我不關心。”
不想這廝憨笑着道:“那子懂個,給他半天他就像木樁一樣杵在那裏,一點成績感都沒有。話,老年夜,真的不關心麼?我看適才聽得很帶勁兒。”
葉永生無奈,只得和他又閒聊了片刻。待到賴長天心滿意足地離去時,天色已經盡黑。
原來火雲宗圍困水母天宮後,謝飛燕數次親自殺出,擊殺多名火雲宗修士。到最後,火雲宗宗主與三年夜長老幹脆把所有低階門生遣回宗門,四人各自率領多名金丹期修士,輪換據守。謝飛燕雖然強年夜,卻也不敢與火雲宗宗主這樣成名多年的高手硬抗,於是便不再出手。
而火雲宗宗主亦乾脆在水母天宮四周布了個聚靈陣,每日便在這聚靈陣中心打坐修煉。
想來他是被水母天宮的手段弄的實在火年夜,這才放下麪皮,親自出手。
固然,除此之外,火雲宗有沒有黑暗隱藏其他手段,便不是賴長天這般人能夠得知的了。
待到他離去後,葉永生便開始研究那飛天玄龜舟的煉製之法。
玉簡之上的記載甚爲詳盡,從每一個部件的煉製、充入靈力的幾多乃至不合部件的組合,都甚爲明瞭。並且由於是組合寶貝的緣故,只需要築基期修士即可以勝任它的煉製。
葉永生估計了一下,這三百多部件的煉製,自己年夜概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便能完成。而後的組裝便相對容易許多,兩個月即可。
因此現在最年夜的問題,即是那千年玄龜甲以及千年噬蟲草精華仍然沒有着落。
只是,這噬蟲草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葉永生思忖片刻,仍然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聽過這玩意兒,於是便不去管它,而是將心思放在千年玄龜甲上。
千年玄龜想需要從臨海城出海才能尋得,或許,自己需要再次出海一趟了。
飛天玄龜舟一旦煉成,自己即可以如金丹期修士那般自如飛翔,即便遇到極年夜的危險,也可以不依賴縱地金光法,自行逃走。
縱地金光法雖然好用,可是欠好控制,卻實在是個年夜問題。
第二日一年夜早,葉永生便去雜貨店那邊尋得賴長天,明瞭自己的來意。
賴長天一臉驚詫地望着他,下巴差點失落在地上:“老年夜,沒搞錯吧,要去打千年玄龜?”
葉永生皺眉道:“只需要告訴我,哪裏有千年玄龜即可,其他的我會自行措置。”
賴長天無奈,只得叫了韓狗剩來,囑咐他們去刺探千年玄龜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