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現代社會里的推薦式教育,用在這羣大內密探身上簡直就是最棒的東西。這樣的教育一旦成功之後,哪怕李雲平現在說句話,讓他們去抱着自己老婆孩子去跳井,他們都能幹的出來。當然,林南絕對不會弄些當年那個輪子功的變態做法,雖然那玩意肯定能讓你的地位在這羣大內密探的心中提升到神一樣的爲之,可是那樣的話,他們就會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如果都成了廢人,那你還要個屁大內密探啊,誰還能給你去打聽、篩選情報了。
所以林南絕對不會做那些無用功的事情,只要讓他們明白爲了自己的國家,爲了自己的君主,他們可以奉獻一切就行了。畢竟現在還是封建主義社會,國家這個精神支柱還是沒有一個君主來的強烈的。
喫過晚飯之後,李雲平便叫來了兩個人。一個叫天鼠,個頭也就只有一米六的高度,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的猥瑣,小鼻子小眼睛。走起路來步伐輕盈,沒有一絲響動,顯然是個輕身功夫極高的好手。另一個叫地蛇,身體纖細,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長相雖然不是那麼猥瑣,卻是比較冰冷的一種,不過那眼睛裏閃過的眼神,看起來也是個悶騷型的,比那個天鼠還要猥瑣。
林南很是納悶的看着李雲平,很是不理解他是從什麼地方淘換了這麼兩個人間極品出來,這倆仁兄長的實在是太他媽有特點了。一個猥瑣的不像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做賊的。另一個簡直跟小冰塊都有得一拼,冷是不像話,還有些渾身無骨的模樣。林南覺得這兩個極品男人不應該憋屈在這裏,應該去馬戲團當主角。他們絕對能大賣特賣。
聽了李雲平的解釋,林南才知道,這兩個人一個修煉的是輕功和暗器,給李雲平當差的時候主管審訊。另一個修煉的是世人少有的柔骨術和毒術,最適合聽牆角和竊取情報之用。
林南暗罵李雲平這貨,他他媽的實在是太人渣了。這麼極品的倆人都能讓他給淘換來,真是太他媽有才了。林南這個時候不得不佩服一下眼前的這個帝國主義頭子,看着面前兩個猥瑣的人間極品,林南實在是沒有語言來形容他們了。
林南仰天感嘆了一下,拍了拍李雲平的肩膀,語氣沉重的對他說道:“雲平兄,我不得不佩服你一下。如此的人間極品都能讓你找來,看來你也不比他們兩個好到哪去。所謂有其主必有其僕,僕人都如此猥瑣了。你這個主人簡直就能達到那傳說中的極品人渣的程度了。”
聽了林南的話,李雲平一臉黑線的看着林南,怒吼一聲:“我是讓你來看人的,不是讓你來刺激我的。快點給我好好幹活,不然你就死定了。”
“好吧好吧,幹活幹活,他們兩個就留在國情院裏工作吧。說真的,就他們這幅尊榮。無論放倒什麼地方都能讓人一眼認出來,他們還混個屁啊。密探最重要的就是要找那些長相頻繁的人來做。難道無論到什麼地方了之後,不用你自己介紹,就能讓人把你給認出來,說你是大內密探。那就不用去打聽情報了,直接殺上門去搶多好。”林南憤憤的說道,一臉無奈的表情。
聽了林南的話。李雲平也是覺得這倆人實在是太顯眼了,便問道:“那你說給他們個什麼樣的職位好呢?”
林南思量了一下,便看口道:“這位天鼠老兄就負責行刑逼供吧,等我有時間了再傳授你幾種逼供的方法。這位地蛇老兄就負責培養國情院的殺手們吧,你不是用毒高明麼。那掠人殺人的活就是你的了。”林南想了半天也就只有這兩個位置,才能讓這倆人間極品發揮出最大的能量來。
“還有一點,雲平哥我希望你能明白,國情院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的,有關情報這個部門是見不得光的。這個國情局只能掌握在你的手裏,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其中,否則必將引起大亂。還有,那就是被抓進國情院的人,進去的時候是活的,出來的時候就必需是死的。”林南想了想,便開口對着李雲平說道,他想的就是趁着這個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講清楚了。否則到時候國情院的人要真是抓了某個功臣進行逼供的話,李雲平也不好開口,提前打上預防針,總比以後解釋起來要好的多。
李雲平聽了林南這話便有些猶豫,皺着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鬆開的跡象。林南只好開口道:“國情院是不能擺在明面上來的,就算全世界都知道了國情院的存在,他們也不能浮出水面。只有這樣做,我們才能在抓到危害到我大西明帝國利益的,妄想竊取我大西明帝國情報的外國人用刑,才能從他們的嘴裏弄出話來。”
顯然林南的話打動了李雲平,不過看李雲平猶豫的樣子,林南決定再加把火,諄諄誘導着李雲平,林南開口說道:“國情院乾的可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如果你讓國情院浮出水面的話,不說別人,就連我們大西明的子民都未必能接受的了。他們可都是被篡改過的儒家文化薰陶,只懂得什麼禮儀之邦,以德服人啥的。要是真知道了我們國家有個這樣的東西存在,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呢。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國情院成立之後,我們的情報系統肯定會大幅度完善,絕對不可能出現虛假情報。而且這裏的人都是忠於你,忠於我大西明帝國的人。他們所做的事情都會直接上報與你,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李雲平微微點了點頭,情報這個東西對人的誘惑太大了,尤其是李雲平這樣的戰爭販子。不得不說如果國情院真的成立了之後,李雲平就可以全面掌控大西明帝國和周邊附屬國的一切動向。
面對林南的誘導,李雲平一咬牙一跺腳,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即日起便成立國情院。所有事物由你全權負責,你可以偷懶。但你一定要給我培養一個出色的接班人出來。否則你就一輩子都做我的國情院院長吧。”
媽的,還不是要給我找事。一面要給你規劃整理國情院,還要給你培養個接班人出來,所以我哪裏還有時間去偷懶了。你簡直就是個周扒皮,喫人不吐骨頭。林南在心中而已的誹腹這,祝福你出門遭雷劈。
折騰完眼前的事情。已經是深夜時分。林南惡狠狠的瞪了李雲平一眼,這貨簡直就把我當成他的免費手下了,啥事都想讓我給他去辦。
回到李月如的寢宮,林南進門便看到坐在那裏等着自己的李月如。房間裏的蠟燭已經全部熄滅,只留下桌上的這一根蠟燭還在嘶嘶的燃燒着。鮮紅的燭光照耀這李月如的臉龐,顯得越發的美麗。看着那在燭光下朦朧的李月如,林南愣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慵懶的趴在桌子上,雙眼沒有任何焦距的李月如就那樣呆呆的看着面前晃動的燭光。小臉枕在白嫩的手臂之上,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落是身後。甚至有一些頑皮的青絲垂立與身側,身着輕紗的她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站在門口的林南彷彿是忘記了時間與空間,只是就那樣癡癡的望着眼前的美人,林南甚至產生了一種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的想法。
彷彿老天都嫉妒這幅慵懶的燭光美人,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將原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燭光吹動的飄忽不定。一明一暗間,李月如忽然驚醒了過來,抬頭看到門口站着的林南。李月如微微一笑道:“三少,那邊的事情已經忙完了嗎?”
林南搖了搖頭感嘆了一下。並沒有說話,神情間卻是無限的失落。
看到林南這個樣子,李月如還以爲是今天的事情並不順利,連忙走過來握住林南的大手勸慰道:“沒關係的,三少。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不忙了。不要這樣唉聲嘆氣的。”
林南一聽便知道李月如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微微一笑便開口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的事情還是很順利的。只不過是恨這賊老天,剛纔那一陣微風吹走了我的燭光美人,不能讓我再欣賞下去。實在是可恨啊。如此美景竟然如同曇花一現般,實在是讓我”
聽了林南的話,李月如俏臉微紅,但心中卻是甜蜜非常。哪個女人不希望被別人誇獎自己的美麗,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愛人欣賞自己的美麗。心中甜滋滋的感覺,讓李月如着實開心了一番,親熱的抱着林南的胳膊,李月如將俏臉靠在林南的肩膀上,呢喃的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天天都在這裏等你,好不好?”
輕輕的撫摸着李月如那柔順的青絲,林南微笑着開口道:“傻女人,無論你怎麼樣,在我心裏你都是最美的。無論是燭光下的你,還是月光下的你,我都喜歡。我要把你捧在手心裏,永遠的呵護着你,永遠的愛護着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即便沒有這些甜言蜜語,李月如仍然相信林南會這麼做,但林南說出來了之後,即便是如李月如這樣的巾幗英雌也不禁化爲一灘春水。心中的幸福不言而喻。
靜靜的摟着李月如,兩人就這樣站在門外。雖然此時晚風習習,但對於內功高強的兩人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就這樣靜靜的相擁,一副月光情侶的唯美畫卷出現在大西明皇宮內的一處寢宮裏。
突然心血來潮的林南,從儲物空間拿出了那很久沒有動過的笛子。慢慢的放在脣邊,林南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緩緩點動。一顆顆美妙的音符自笛中徐徐吹奏了出來,那聲音溫婉如江南處子一般,恬靜宜人。
沐浴在月光之下的李月如,將身體緊緊的靠在林南是身邊。閉上那黑白分明的雙眸,她靜靜的體會着此刻的感覺。她彷彿與林南置身與懸崖邊上,兩人相擁而立。抬頭便是一輪明亮而沒有絲毫破損的圓月,旁邊是一個只有十幾丈高的瀑布,水流並不顯得湍急而是徐徐流下,嘩嘩的水聲流過。給人一種似靜似動的感覺。
水潭之中不時有魚兒鑽出,彷彿是看到了那崖頂的一對情侶,不願打擾這寧靜的一刻般,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便再次回到了湖底。
天上那一輪圓月彷彿也知道了自己不應該打擾他們,便躲到了那層層雲朵的後面。不時的露出臉來偷看一下。似是不願打擾,又很想繼續偷看,矛盾非常。
林南沉靜的吹奏着,逐漸忘記了自我。漸漸的、不由自主的便有一絲內力混雜其中,到最後越來越多,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但那笛聲卻是不顯得如何響亮,而依然是幽幽的響起,就如同在你的耳邊吹奏一般,絲毫沒有破壞這寂靜的夜晚應該擁有的那一份安寧。一點一點。聲音先是從李月如的寢宮,慢慢的延伸覆蓋整個皇城,最後讓整個長安城的人都聽到了着美妙的笛音。
無論是正在趕路回家的人,還是正在忙碌無比的人,無論是那些正在飲酒作樂,或者是翻雲覆雨之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就那樣靜靜的欣賞這仿若遠在天際,卻有近在耳邊的美妙樂章。
無論你是販夫走卒。亦或是高雅之士,皆沉浸在這音樂之中。這樂曲並不是什麼傳世經典。也不是什麼名家之曲。只因爲這看似平淡的音樂裏卻透着濃濃的愛戀,透過這笛音傾訴着、傾訴着。
所有的人都仰望着天空,微微閉上雙眼。靜靜的,仔細的欣賞這有如仙樂一般的笛聲。
一曲結束,那悠然的音樂彷彿還回蕩在天空之中,讓人不能自拔。無數人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勢。回味着剛纔那美妙的滋味。
那仿若九天之外飄來的仙音,其中包含着對情人的濃濃愛意,不知讓多少有情人流下了眼角那一滴淚水,不知多少風花雪月之人爲此而悔恨。
而始作俑者的林南,此時已經抱着依靠在他身邊已經睡着的李月如。回到了房間之中。
“啊,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啊。”站在御花園中,林南扯着脖子高喊了一聲,看得站在他身後的李雲平等人一陣的惡寒。
“咳咳,我說妹夫啊,你是不是應該選個地方作爲國情院的辦公地點了。”李雲平很是無奈的拍了拍腦袋說道。林南這貨現在怎麼說都是一個當官的了,可他卻是一點自覺都沒有,這都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纔剛剛起牀過來。
“好吧好吧,把地圖拿過來,讓本少爺看看什麼地方能好點。”林南很是不耐的擺了擺手,接過高順遞過來的地圖看了一眼。
比劃來,比劃去的,林南也沒挑個好地方出來。站起身來,林南隨意的看了一眼,掃視了御花園一圈,便開口說道:“恩,不錯,確實不錯啊。”
“什麼不錯啊,你說清楚點,三少。”李月如這個時候也被林南弄的有些鬱悶了,很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哦,我是說你二哥的御花園不錯,挺適合辦公的,要不就把國情院放在這裏吧,反正這裏也是空着的。”林南很是嚴肅的說道,那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所有的人都是一臉黑線的看着林南這貨,御花園也是你辦公的地方,真他媽絕了。
“嗯哼,我的好妹夫,你就別那我開涮了,快點選個地方吧。除了這皇宮,你想在哪都成。”李雲平看到林南這樣子也是很無奈,明知道林南是想敲詐自己一番,卻不得不往林南的圈套裏跳,真是憋屈的很呢。
“此話當真?”林南很是興奮的看了李雲平一眼。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李雲平耷拉個腦袋,一臉苦笑的說道。他一聽林南的語氣就知道,今天肯定得讓林南給敲上個大竹槓。
“行啊,那就把興慶宮給我吧,聽說那裏挺漂亮的,早就想去了。”林南微微撇了撇嘴說道。
“興慶宮?!你可真會要啊,行、行,給你總行了吧。”李雲平很無奈的拍了拍腦袋,給吧,反正他也不用。
林南開心的拍了拍李雲平的肩膀,一副你很識趣的表情,淡淡的說道:“哎,這纔對嘛。那就這麼定下來了。興慶宮就是我以後在長安落腳的地方了。至於國情院嘛,就在興慶宮的裏面隨便找個地方就好了,就這麼辦吧。”
聽了林南這話,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整了半天林南根本沒想過啊。還敲詐了一個興慶宮,這實在是。實在是太無恥了。
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李雲平站起來說道:“好了,現在連我的興慶宮都讓你給敲詐去了,你是不是應該出去給我辦事了。”那陰森的表情,凶神惡煞的模樣,看的衆人一陣的惡寒。
見到李雲平這樣,林南也不想在繼續下去,敲詐怎麼說也得有個度不是。嘿嘿一笑,林南開心的說道:“好了好了。別激動。衝動是魔鬼啊。把你挑好的人都給我送到興慶宮去就行了,我給他們統一調配。”
李雲平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南,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因爲林南跟他有殺父之仇一樣。也是,林南這貨事還沒辦呢,就把人家的興慶宮給敲去了,放誰身上,誰能樂意啊。
“那就快點去。”李雲平這個時候已經快到了怒火爆發的邊緣。瞪着銅鈴大小的眼睛,額頭青筋暴起。頭頂冒煙。如果不是知道李雲平這個時候是在生氣的話,還以爲是他白日飛昇了呢。
“呃,好吧,我聽你的。這就走了。”林南說着就轉身要走,可沒走兩步,便回過頭來問道:“我說。那個小鬼還需要跟我走嗎?”
“什麼時候你離開長安了,什麼時候再讓他跟着你。”李雲平這個時候沒好氣的說道。
林南摸了摸鼻子,微笑道:“那好吧,不過你得跟他說一聲,別忘了練功。如果我下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一點進步都沒有的話,我不介意來一次地獄式訓練。”
說完話也不管李雲平等人的反應,牽着李月如的小手就走了出去。反正這皇宮他也來過好幾次了,不可能找不到出去的路。
看到林南走了出去,李雲平有些頹廢的坐在那裏,“這個混蛋,還沒做事呢就敲詐了這麼多東西,要是真的完成了這事,我要損失多少啊。”
蕭雨柔輕移蓮步,憐惜的揉了揉李雲平的額頭,微笑着說道:“你呀,真是的,爲了這麼點小事就生這麼大的氣。你也不想想,那興慶宮只不過是三少在這裏的一個落腳點而已,他走了,那興慶宮不還是你的麼。”
聽了蕭雨柔的話,李雲平這才拍了拍腦袋,微笑道:“哎,都讓這小子給氣糊塗了。你說得對,這興慶宮以後還不照樣是我的麼。”
其實林南本來也沒想過要興慶宮,在他的想法裏,來長安不過是逛逛,沒想過常住這裏。不過既然有了現在這檔子事出來了,他也就得給自己找個落腳的地方不是。雖然說聚仙閣也是個好地方,不過那裏的院子太小了,而且畢竟那裏不是住家。習慣享受的林南還是喜歡有個寬敞、豪華的住所。
“看來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啊,真是頭疼啊。”林南牽着李月如的小手,緩步走在寬敞的大街上。
“怎麼?三少難道覺得住在長安不好嗎?”李月如微笑着問道。
“也不是不好啊,只不過是我心情不好罷了。少爺我剛下山沒多久就碰到這樣的事情,亂七八糟的,實在是讓人心煩啊。”林南拍了拍李月如的小手,微微笑着回答道。
“原本我只是想做一個遊戲紅塵的浪子而已,可是爲什麼這些人就是不能消停消停呢,讓我過上幾天好日子也行啊。”林南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看着周圍人來人往的繁忙景象,普通的農民,吆喝的小販,嬉笑打鬧的小童們,林南甚至有些羨慕這些人的生活方式。不過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站在他們的角度去看自己的話,他們也是很羨慕自己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的。
搖了搖頭,林南對着李月如開口道:“月如姐,我們先去興慶宮吧,去看看我們以後在長安住的地方。我們最少要在這裏過完這個冬天啊,幾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把那羣兔崽子訓練成一批不錯的大內密探了。”
“也好,我們這就過去看看吧。三少,你是準備把那個什麼國情院就建在興慶宮裏嗎?”李月如歪着個小腦袋詢問道。
點了點頭,林南微笑着說道:“不愧是我的月如姐。一猜就中。我就是想把國情院建在興慶宮裏,這樣不但能掩人耳目,就算他們想查探些什麼也得有所顧及。興慶宮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得去的,如果要硬闖的話,嘿嘿,那可就是觸動了你二哥的面子了。”
“哼。我就知道你沒按什麼好心,原來是拿興慶宮當擋箭牌啊。不過這樣也好,能剩下不少的麻煩。”李月如聽了林南的話,輕哼了一聲也跟着分析了起來。
“呵呵,差不多吧。雖然這個計劃是我跟你二哥兩個人的事情,但多少也會露出點風聲。如果我真在別的地方設立國情院的話,肯定會引來各方的注意。雖然不能把我怎麼樣,但多少還是很麻煩的事情。不得已,我也只能借用你二哥的地方來擋住那些無聊人士了。”林南這個時侯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不過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找個非常享受的地方。
李月如微微撅了撅嘴,小拳頭輕輕敲了一下林南,說道:“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可不能這樣,你又不是沒看到。剛纔你可把二哥給氣壞了,那模樣都快要喫人了。”
揉了揉握在手心裏的玉手,林南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那你怎麼就不說說你二哥呢,他簡直都快把我當成他的工作機器了。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不但要讓我給他組建國情院,還要讓我給他培養人才。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噗嗤一笑,李月如也沒在繼續打擊林南,安慰了一句便說道:“好了,這叫能者多勞嘛。三少你這麼厲害,這點事情難不倒你的。”
“我就不理解了,你怎麼就幫着你二哥欺負你夫君呢。這真是太不像話了。看來爲夫得重振夫綱了,否則你這小妮子還不翻天了。”林南惡狠狠的說道,大手隱祕的在李月如那豐滿的臀部上抓了一把。
緊張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和林南,李月如鬆了一口氣。瞪了林南一眼便說道:“你這人真是的,大街上也不規矩點,讓人看到瞭如何是好。”
“少爺我纔不在乎別人的眼睛呢,想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用得着別人管麼,哼。”林南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的樣子。
“你厲害,別人都管不了你。我們現在就去興慶宮吧,三少爺。”李月如只能無奈的白了林南一眼,也不管林南願不願意,拉起他的大手就向着興慶宮的方向走去。
興慶宮,西明長安城三大宮殿區之一,位於長安外廓東城春明門北側隆慶坊。
原本林南還在爲自己的住所頭疼,但是今天突然在長安的地圖上看到了興慶宮的時候,不由的就想把這裏要下來。
此時的興慶宮並不像林南那個時代一樣那麼豪華奢侈,現在的興慶宮只能算是個皇帝偶爾過來遊樂的地方而已。所以並沒有什麼勤政務本樓之類的東西,面積也沒有玄宗時期的那麼大。
不過此時的也不算小了,否則也不能稱得上是宮殿了。
興慶宮共設六門,正門西開,稱之爲興慶門。兩人緩步走到近前,細細的打量一番,果然是宮殿啊,這個時候的興慶宮雖然不及太極宮與大明宮顯得宏偉,卻另有一番滋味。
門口的侍衛見到兩人攜手而來,便有其中一個侍衛走來躬身道:“來人可是一字並肩王與蘭陵公主殿下?”
“正是本宮,皇兄已經通知你們了?”李月如揮了揮手便問道。
那侍衛一聽是正主來了,連忙跪下恭敬道:“小人興慶宮侍衛隊蕭清拜見王爺,拜見公主殿下。”
“起來說話吧,先帶我們進去看看。”林南一搖摺扇,風度翩翩的說道。不過在這深秋時節,林南還擺酷耍帥,當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啊。
“那就請王爺隨小人裏面走吧。”孫清站起來躬身說道。
林南一擺手,示意他前面帶路,便也不在多說話。此時他也知道了,一定是在他來這裏之前便有人傳了李雲平的話過來,讓他們把這興慶宮給收拾出來。這裏本就沒有人住,只不過是李雲平來性質了便過來住上那麼兩天。休息休息而已。
隨着孫清的腳步走進,幾人徑直走向了南院方向。興慶宮自西向東有一座高牆將這裏分城了南北兩半,尤其以南半部風景最好,乃是消遣休息的地方,而北部則基本上都是巍峨的宮殿。可能來人傳話的時候就提點過一些,是以這個孫清便領着林南和李月如來到了南半部。
進了南院。入眼便能看到無數亭臺樓閣,假山流水好不悅目。雖然已是深秋,即將要入冬的季節,但這裏卻不見荒涼,依然有些挺拔的青松聳立其中。道路兩旁的小樹雖然依舊挺拔,但那片片落葉卻告訴世人,他們已經風光不再。
沿着蜿蜒的石子路走來,孫清在前面引路的同時也是細心介紹着裏面的建築。來到華萼相輝樓前,孫清停住腳步。“王爺,公主。這華萼相輝樓便是這南院視角最好的地方了,在這裏不但能欣賞到龍池,距離沉香亭也不遠,閒暇時去那裏休息也是不錯的。”
“恩,的確不錯。辛苦你了,孫隊長。”林南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雖然林南這貨連皇宮都住過。但這興慶宮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比起皇宮的莊嚴,這裏多了一份自然。讓林南更加的喜歡。
“小人不敢,王爺可還有什麼吩咐?”孫清躬身問道。
“嗯?吩咐。這樣吧,把太監全都扯了,少爺我不喜歡他們,全都換上宮女上來。”林南兀自想了一會便開口說道。反正這興慶宮現在是他的地盤了,也就將他們全都扯下去。說實話。在現代的時候林南就不喜歡太監,也可能是因爲中國歷史上有不少太監禍國的原因吧。
“小人這就吩咐下去,如果沒事的話,小人就先下去了。”孫清雖然不理解林南是爲什麼要撤掉太監,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些了。哦,對了。你回去的時候傳話給二哥,就說讓他後天再把人送過來吧,今天和明天我都沒時間管他。”林南擺了擺手,便是以孫清退下去。
孫清顯然是知道林南等人的關係,便也機靈的說道:“那小人便告退了,如果王爺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吩咐那些宮女就是了。”說完便向後走了幾步,轉身而去。
“啊,早就聽說興慶宮內美景如畫,今天一見才知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望着那碧波般的龍池,林南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這並非誇大,而是發自內心的稱讚。從現代穿越而來的林南,見慣了高樓林立,人潮洶湧。即便是郊外野地也都透着絲絲不協調的感覺,讓人很是不舒服。
來到這裏的十八年中,林南也只是在天門中度過,雖然那裏的景色如同仙境一般,但看慣了之後也是非常乏味。而下山這麼久了,也從來都是隨遇而安,並沒有見到過這麼大的中國古典式人造景色,不免讓他感嘆一番。
見到林南的模樣,李月如便靠在他的身邊,說道:“現在已是深秋,不然的話這裏的景色更是漂亮,不過現在也是不錯的。”
“的確,雖然沒有夏日的鳥語花香,卻是多了分秋日的沉穩。那片片飄落的黃葉隨風而去,也別有一番風味。不過那沉香亭可就有些名不副實了,呵呵。”林南微微一笑着說道。
“我們在這裏住上一年,你不就能知道沉香亭是否屬實了麼。”李月如這個時候調皮的一笑,盡顯小女兒之態。
詫異的看了一眼李月如,他從沒有想過李月如會有這樣的樣子。在林南的心裏,李月如始終就是個爭強好勝的巾幗英雌,即便是對自己的想念也是那個時候趴在自己的懷裏痛哭了一陣便好了。今日見到她這番模樣,不由的爲之一愣。
看到林南呆呆的望着自己,李月如俏臉一紅,將頭埋在林南的懷中低聲問道:“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見到林南沒有答話,還是呆呆的望着自己,李月如不由的晃了晃林南的胳膊將他驚醒過來,“啊?什麼事?”林南呆呆的問了一句。
“人家問你,幹嘛那樣盯着人家看。”李月如氣哼哼的說道,小嘴微微撅起。
“那是月如姐太漂亮、太迷人了,小生忍不住愣了一會,還望月如姐不要在意啊。”林南微笑着說道,雙眼盡是癡迷。
“真的嗎?”李月如看着林南眼中滿是真誠的問道,見林南點頭,李月如便低首呢喃道:“那月如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林南剛要忍不住點頭答應,但隨即便驚醒過來,將李月如摟在懷裏,輕聲在李月如的耳邊說道:“月如姐,無論你現在的小女兒裝,還是我們初次見面時那個要挑戰我的樣子,我都喜歡。”
聽着林南軟綿綿的情話,李月如緊緊的將身子靠在林南的懷裏,雙手撫摸着林南的熊背不由自主的呢喃道:“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怎麼就那麼討厭。你還那麼小的時候便被你亂了心思,結果讓人家苦苦等了你八年,你真是”說着說着便抽泣了起來,害得林南一陣的手忙腳亂。
“月如姐,我這不是來了麼。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永遠都不會。我會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給你全天下最溫暖的懷抱。”拍了拍李月如的香背,感覺懷中的人兒不像剛纔那般哭泣,林南也鬆了一口氣。
其實林南也是知道的,自己欠李月如的太多太多。人生有幾個八年,這八年的光陰,苦苦的相思,又有誰能知道李月如心中的苦呢。在這個十六歲就結婚生子的時代,這八年青春時光無疑是每個女人最珍惜的。可林南這貨卻楞是耽誤了人家的青春,這可就是罪大惡極了。而李月如本身就比林南大六歲,所以她更加害怕等到她人老珠黃的時候,被林南遺棄,心中非常的痛苦。
雖然林南這貨有辦法讓她們永葆青春甚至長生不老,但是現在還不是跟她們說的時候,也只能盡心去勸解她們。
安撫好了懷中的李月如,林南很是苦惱。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祖宗定下的規矩,沒過門的媳婦不能知曉天門事物。即便是迎娶過門之後,也是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知道一些隱祕。就算是林南的老媽,現在也都沒見過那羣老祖宗,更何況是林南的這些女人呢。
搖了搖頭,林南決定先不想這些問題了。眼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想那麼遠的幹什麼呢。輕輕的拍了拍李月如的後背,林南開口道:“月如姐,我們現在去聚仙閣把嫣然她們接過來吧。”
抬起頭將眼淚擦拭乾淨,李月如看着林南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的撲哧一笑。這一副美人展顏看的林南是雙眼放光,立刻便吻上了李月如那嬌嫩的櫻脣。
直到兩人都微微有些氣喘才放開了她,李月如輕輕捶了林南一下道:“你這壞人,什麼時候都那麼不老實。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不然你的嶽母大人可就要跑掉了,嘻嘻。”說罷便轉身跑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對着林南做一個鬼臉。
“你這小妞,竟敢調笑起爲夫來了,看我不家法伺候、以振夫綱,給本夫君站住。”林南兇狠的說道,向着李月如的背影追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