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那片黑暗的彼岸,纔是這副身體的極限吧!
(某位紅衣騎士)
地球孕育了人類,對人類而言,地球就是自己的【母親】。
但隨着人類的發展,漸漸地,人類遺忘了
遺忘了這一切都是【母親】賦予的。
過度的開採,過度的破壞,無休止的浪費。
【母親】再也承受不住了,於是,從行星的內部誕生了人類的天敵,對靈長類擁有絕對殺戮權的生物。
屍骸遍野,大地被染成深深地紅色,無數殘肢斷臂成爲那種生物的【食物】。
於是人類恐懼了,他們抵抗着,敬畏的稱那些殺戮者爲
【靈長類殺手】
爲了避免人類受到更大的殺戮,從人類的潛意識阿賴耶誕生了守護者,他們的作用就是在【靈長類殺手】之前先將人類的威脅除掉,
只要犧牲一個人就能拯救所有的人。
平息掉【母親】的憤怒。
這就是人類【正義】,
被所有人類認可的【正義】。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彷彿要把肺裏所有的異物咳出來似地,納吉半跪在地上,捂住不斷往外咳血的嘴。
‘揚塵’手持滿是黑色紋路的銀白長槍,不屑的看着他。
太弱了,太弱了,什麼打敗世界敵人的英雄啊,這麼不經打,他到底是怎麼打敗的,該不會是【最終的魔法師】放水吧,
“很強·······”
“怎麼?還沒被打夠麼?”
從捱打着方面,大概真的能稱得上是世界第一,捱了這麼多記魔法射手,普通人早就掛了,
“你······在說······什麼啊······”
又一次站了起來,強忍住沒有在意胸口等處正在滲血的傷口。
“這······纔剛剛········開始,我·········怎麼可能認輸呢········”
儘管已經滿身傷痕,失血過度令那張爽朗的笑臉變的蒼白起來,但是那不屈不撓的意志仍然堅持着不肯倒下。
開什麼玩笑,只是比老子厲害了那麼一點而已,就要擺出那麼猖狂的話,真令人不爽
“········我······可是被成爲·······【千咒之男】·······的人啊········這麼點傷·······”
不行······了嗎?,肋骨完整的大概已經已經沒有幾根,斷掉的骨碴深深地插入內臟,失血變得嚴重多了,視線也變的有些模糊,揚塵的影像居然變成了兩個,難道又是分身術嗎?
好累啊········真想就這樣睡過去,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得把那個笨蛋帶回去········
“那麼,納吉,抱着你的理想溺死吧!”
槍尖直刺下去,對準那顆令人感到不爽的紅髮。
“偉大的英雄!”
“納吉!”
“納吉!”
“納吉!”
拉坎,詠春等人看到這幅場景,不由的大喊出來,
揚塵,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混蛋!!
你真的下的去手嗎?
王座之上
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詭異的弧線出現在嘴角。似是在笑,又似乎在哭。
“時間差不多了!動手吧!”
眼看着尖銳的槍尖就要貫穿納吉的腦袋,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納吉一死的話,大概就沒有人能阻止揚塵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嗎?
啷嗆!
火星迸射!
銀白的槍尖戳在一面雕刻着滿頭蛇發的女人的盾牌上。
於此同時,盾牌發出柔和的光彩,瞬間將刺出致命一槍的‘揚塵’石化成一尊雕塑。
嘩啦,變爲石像的‘揚塵’被勁風一吹,崩碎成塵土,化作了一縷塵煙,融入了飄走的勁風裏。
“美······美杜莎之盾?!!!!”
那是希臘女神雅典娜賜予英雄柏爾修斯的盾牌,能夠石化一切敵人的詛咒之盾。
可是·········爲什麼這裏會有這面盾牌呢?
“終於來了·······”王座頂端的揚塵站起身來,準備迎接救下納吉的意外來客。
“iamtheboneofmysword.(身爲劍所天成)”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血流若玄鐵,心脆似琉璃)”
幾十只赤紅的長槍如流星雨般的墜入戰場,分別刺向了正在屠殺那些喪失抵抗能力的圍剿者的屠夫【揚塵】
那些由黑泥凝聚而成的【揚塵】
“刺穿!
死棘之槍!!!!!”
高唱着真名,洪亮的聲音迴響於天際,如彗星般的赤紅身姿穿梭在空中崩潰的巨石之中,投下了死亡的因果之槍。
那是,如同閃電般的槍尖,爲了洞穿心臟而在虛空中無盡的飛翔。
無法迴避,已是必中的結果,沒有躲避的可能性。
長槍在一瞬間刺穿了【揚塵】的心臟,結束了這場並不算輝煌的戰鬥,只是,還未有結束。
翻騰的黑泥湧動着,攀爬上【揚塵】的身體,在貫穿的胸口處糾纏着,凝結着,彌補着。
“這樣就想殺掉我們嗎?”【揚塵】們大怒道,紛紛用出自己最強的攻擊攻擊那個偷襲的敵人。
“現在我可以肯定一件事了,你們只是擁有揚塵部分戰鬥記憶的殘渣罷了,根本上還是一些具有莫名奇妙思念體的人偶,不!連人偶也稱不上,你們就是一羣渣滓!”
“你說什麼?”
竟然敢說“我們”是殘渣,好大的膽子,竟然視本體於無形?!!!
“既然是殘渣,那就不需要留手了!”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跨越無數戰場.)”
“unk(未曾嘗得敗績,卻也未逢知己。)”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其常屹立劍丘之上,醉心勝利之中。)”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因此,此生已無意義可言。)”
“soasipray(定其身)”
空間在坍塌,以島嶼爲中心,黑紅的天空正在崩潰,如琉璃般崩碎,如海浪般席捲而至。
“unlimitedbladeworks.(無限之劍制!)”
異世界的景色映入衆人的眼簾
未曾見過的景色,刺入大地的幾多武具,任由持有者凌亂的散落着。,已經可以用無數來形容的劍的遺蹟。
勇者羅蘭之劍,破盡萬法之符,奧丁神槍,石中劍·········
只要曾經存在於歷史上的寶具,這裏都存在着。
這裏是寶具的王庫,
也是劍的墳墓。
“固·······固有結界?!!!!!”拉坎差一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魔法中的魔法,心像世界的具現化,個人的禁咒,差不多已經成爲了傳說中的神話了,現在居然能有人使出來,真是太令人喫驚了。
伊瑪的笑臉也僵住了,太過喫驚而來不及傳喚成驚愕的表情就如此凍在臉上。他也很是喫驚,不過心中又是一陣暗喜,即使是揚塵做出來的傀儡,也有着他本人單方面的巔峯實力,一對一的抗衡紅色之翼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綽綽有餘,現在來者一上來就輕鬆地毀滅掉一個傀儡,實力與他們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
不過·····固有結界是魔法中的奇蹟。數百年來已經鮮少有人能夠達到那個境界了,不少號稱天才的魔法師都在這一奇蹟面前寸步難行。即使是大魔法師梅林也未能成功,這個人······是否太年輕了?
並不是伊瑪等人懷疑,而是事實已經擺在他們的面前,這個滿頭銀髮,一身紅色騎士裝的男人,正如山一般的擋在他們的身前。
“揚塵········你的品位變得這麼差嗎?連這種不入流的小嘍囉也要拿來充場面?”紅衣騎士語氣輕鬆地調侃着,手上黑白的雙刃卻握的緊緊的,一絲也未曾放鬆。
“衛宮士郎,你也要阻擋我的道路嗎?雖然我已經請求過你一次,但這不妨礙我還有別的方法讓你回去”
“是嗎?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
輕佻的揚起眉毛,銳利如鷹的眼眸緊緊注視着那個穩坐於王座的少年。
對!就是少年!
即使所有人都能忽視掉這個事實,所有人都忘記了身在天空之上的王座的人只是一個少年。
他們的眼中,屹立於天際的那個人,那個王座,就是萬惡的源頭。
【此世永恆之惡。】
“有趣!”猛地起身,厚重的王袍卻輕盈的隨着陣風展動着,只是那上面透出的濃烈的詛咒氣息和威壓不禁令所有人不能直視那個少年。
揚塵一抬手,厚重的黑皮書飄向空中,然後猛的炸開,無數細碎的紙屑伴着黑色的靈魂飛向了無邊的天空。
“用這種東西招待你,不是很符合你的身份啊!”
伸指點向虛空,已經被詛咒污染成黑紅色的【黃昏之眼】從王座的頂端飄下,穩穩地停留在指尖的上空。
“英靈衛宮士郎,這樣說,你······很驚訝嗎?”
看着那無所謂的表情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裂紋,揚塵低低的陳述着,
英靈!!!!!!!
這個紅衣騎士是英靈?!!!!!
(快結束了。差不多再有個三五章本卷就要結束了,檢查了一下大綱,突然發現按我寫作的速度···進入聖盃戰爭竟然還有很遠很遠~~~~~~~~下一卷蘿莉已定······)
【突然發現大家推薦的東西我竟然很多沒有看過·····趕快去‘補習’一下薔薇少女?一定一定,天降之物?考慮考慮,對了,軟妹是什麼?】
木木你要是再推理下去我就算你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