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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茫然地看着牀頂上懸着的一盞金葉盞,好半天纔想起自己是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只聽見旁邊有人喜極而泣,"醒了醒了.小姐醒了.:
我漸漸清醒,費力地扭頭看去,卻是噙香和漱玉兩個瞅着我又哭又笑.我見她們兩個都是頭蓬鬆,衣衫不整,心知她們一定是一直守着我不曾和眼.兩人的眼睛都是又紅又腫,看得我一陣心疼.想要對她們笑笑,卻渾身都沒力氣.
急急的腳步聲傳來,門口出現了鳶萱和好幾個答應.鳶萱急步上前,走到我牀前,一臉欣慰地道:"明月小主,您總算是醒了.知道嗎?您已經足足昏迷了半個多月了."
說完,眼眶一紅,倒也有些真心的關切.我聽她提起,不由想起落水前的那一幕,頓時不寒而慄.我示意噙香扶我起來,噙香立刻伶俐地拿了兩個玉蘭色的錦面棉心的靠墊給我靠上,鳶萱也過來幫忙,很快我就被她們服侍得妥妥貼貼,舒舒服服地靠在了牀邊.
這時,一邊的幾個答應才湊了上來.爲的正是陳盈盈,她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臉得色,輕咳了一聲月妹妹你醒了就好了.這樣我這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
她這話說得我詫異不已.鳶萱在旁輕輕地看了我一眼,不動聲色地說:"蒙皇上恩典,盈盈小主已經進了貴人了."我恍然大悟,難怪她這麼說話呢,如今她是有資格叫我一聲妹妹的.
陳盈盈,如今是盈貴人了,卻在旁冷冷一笑不是我一個人晉了,不還有她那個好姐妹嗎?你怎麼不一併告訴妹妹,讓她也替秦美人高興高興.畢竟,秦美人也是靠妹妹纔能有此恩遇的."
我更迷惑了,這是唱的哪一齣?鳶萱聞言,尷尬地說道:"秦芷小主頗得聖意,如今也是美人了."不待我開口,就急急地道:"小主剛醒過來,又折騰了這麼半天,也累了.奴婢等就先告辭了."
說完,向我福一福,率先走了出去.盈貴人落在後頭,表情不自然地磨蹭了半天,眼睛看着別處們畢竟從小就認識,雖然不怎麼投契,但也不想見你這樣.我明天就要搬到顯仁宮去了,你又醒了,就來看看你.你善自養着吧."
說完,一陣風地跑了出去.我微笑着看她出去,心裏一陣溫暖.知道陳盈盈人雖刁蠻任性,其實心眼並不壞,只是不服氣小時侯被我欺負,喜歡跟我作對.
慢慢啜着漱玉端來溫熱的蔘湯,感覺精神好多了.漱玉見我只是喝湯也不說話,嘟噥着嘴道:"小姐怎麼不問秦小姐的事?她那麼壞?"我氣定神閒地道:"幹嘛要問?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漱玉見我渾不當回事,滿臉氣急敗壞地在房裏走來走去.
噙香在一旁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我見狀,也笑了.伸了個懶腰,起身下了牀.躺了那麼久,渾身都腰痠背痛的.噙香一向冷靜機智,連她也露出這等神情,想必事情不一般.我穩穩地在椅子上坐了,端起未喝完的蔘湯,繼續喝着.邊對噙香說道:"漱玉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有什麼話,噙香,你來說."
噙香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才慢慢地道:"小姐,你還記得是誰救了你嗎?"我漫不經心地道:"不記得了.應該是太監或者侍衛吧."
噙香苦笑着搖頭,深深地看着我皇上剛好經過,才叫侍衛救了小姐."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手一抖,整碗蔘湯都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漱玉驚叫一聲,就要來收拾.我輕輕地道:"漱玉,你先出去.待會來收拾."漱玉收回了伸向碎碗的手,看了看我,知趣地出去了.我強自鎮靜地道:"後來呢?"噙香淡淡地瞟過我微微抖的手,眼中露出了一絲同情.噙香與我情同姐妹,我的事都未瞞過她,她又怎會不知我此刻的驚恐.
噙香靜靜地道:"皇上把小姐送回來之後,叫了好多太醫來醫小姐.中途還多次來看小姐.秦美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假裝照顧小姐,成功地攀上了皇上.之後,卻再也沒來看過小姐."
我皺了皺眉芷的性格我瞭解,她不是那樣的人.也許真的是皇上覺得她好."
噙香若有深意地看了看我,拿了梳子來輕柔地給我梳理頭,邊道:"那個時候,小姐不知夢見了什麼,哭得聲嘶力竭的,皇上被您死死地抓着,手腕都青了,也沒生氣.還不讓我們掰開您的手."
我心下一沉,臉都白了.噙香從後面看了看我的臉色,變得有些遲疑.我敏感地注意到了,苦笑道:"還有什麼沒說?一併說了吧.已經壞成這樣了."
噙香猶猶豫豫地開口,"小姐,我覺得皇上看你的眼神很奇怪."我愣了一下,詢問地看着她,噙香想了想象是愛慕,也不象是喜歡.象是,象是有些悲喜交加的樣子了想,又補充道:"皇上給人的感覺是冷冷的,就算是笑,都感覺是虛假的,不實在的.就好象在他身上你永遠也看不見出他控制的情緒.可是,那天,他的情緒卻好象不受控制.又或者控制不住."我想起那天大選,皇上誇張的表演,同意地點點頭.跟着又搖搖頭,我不明白皇上爲什麼會這樣,再一想,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想來想去,卻越想越煩.不一會工夫,噙香已經迅地給我梳了個簡潔的飛燕髻,又找了件衣裳,給我換上.我莫名其妙地被她擺弄着,問道:"這是幹什麼?有客人要來嗎?"
噙香停下了手,自己想想,也啞然失笑道:"我忘了告訴小姐了,您昏迷的時候,玉嬪小主來了好多次,剛纔您醒的時候就派人通知她了.這會也該到了."我詫道:"玉嬪是誰?"噙香撲哧一笑是如璧小姐啊,她呀,已經晉了嬪了.現在可是萬千寵愛在一身呢!"我也不禁爲她高興.
中午,因爲病着也喫不下東西,只喫了點漱玉從小廚房端來的梗米粥,熬得爛爛的,就着一碟醬黃瓜,喫了小半碗,又喝了半碗酸筍鴨皮湯,就再喫不下了.
喫完飯,也着實疲倦,我就半躺在窗下的貴妃榻上養神.從醒來到現在一直忙着,現在纔有時間想想那天的事.到底是誰要殺我?從進宮到現在,我一直保持低調,到底擋了誰的路?竟要出到這一招,不惜冒險殺我?皇後?她以爲我看透了她的心思,纔會在大選那天故做平庸,以期瞞過她,達到進宮的目的?由此認爲我是心腹大患,要殺我?似乎太牽強了.良妃?婉貴嬪?似乎都有可能.但可能最大的還是因爲如璧.這個人知道了我和如璧的關係,認爲要除掉如璧,就一定要除掉我?還有皇上,他又是怎麼回事?種種事端,如一團亂麻,千頭萬緒,理都理不清.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