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見劉風緊緊地摟住了薇拉,汶兒的心裏一陣酸酸的。要不是擔心薇拉的狀況,恐怕她早就跑下樓去,不看這情景了。
“憐沁,你真的是憐沁,我找了你很久”,良久,劉風才放開手,看着薇拉說道。他的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彷彿有千萬句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風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找我。”薇拉含着淚說道,小臉蛋單純的很,好像就是幾年前的憐沁,跟沒變似的。
劉風扶着她,兩人在牀邊坐下。
此時聽這句風哥哥沒有任何不舒服了,反而倍感親切。
“跟我說說你去哪裏了?怎麼會當殺手?”劉風一本正經地問道,一臉嚴肅。
聽到這句話,門外的汶兒簡直就想砸他頭,沒見過這麼笨的男人。不是說了是記憶置換嗎?那她之後的記憶怎麼會知道,就是連她叫薇拉恐怕也記不得了。
“殺手?”薇拉眨着小眼睛,一臉無辜地看着劉風,心裏頓時升起一種莫名其妙地感覺。
見她如此的驚訝,劉風纔想起了汶兒的話,她的記憶被置換了。也就是現在的她只有前面十幾年的記憶,至於最近幾年的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那肯定是個痛苦的過程,劉風想道這點覺得有點安慰。但是那個冷漠神祕的女殺手就這樣消失了,他也覺得有點遺憾。
“呵呵,我跟你比賽的,你忘記了。我玩警察,你玩殺手。”劉風靈機一動,這麼說道。
“我哪記得,我生病了好久,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今日才醒來,多虧了風嫂嫂照顧我。”薇拉嘟着小嘴說道,想了想,舉覺得奇怪,纔有問道:“不對,風嫂嫂一直在照顧我,由於我生病,那哥哥你怎麼不知道,還到處找我呢?”說完,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劉風。
汶兒給她記憶置換後,她醒過來見到的第一人當然是汶兒。通過後來的交談,薇拉是從汶兒嘴裏聽說自己是由於生病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這裏,不知道是感動了哪個神仙,今天突然醒來。
當時薇拉醒來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覺得很奇怪。汶兒又不可能將事實告訴她,即便是真的說事實,汶兒也不知道薇拉的經歷,無從說起。也就編了點話忽悠了她。
聽了她的問話,汶兒心裏一急,差點衝上前去。誰想劉風也當時機靈,轉口說道:“不是跟你說是遊戲嗎?你操作的女殺手殺了很多人,我操作的那個警察啊,簡直就是草包,一直沒能找到你。這才找了很久。”
“哦,原來是這樣啊。之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薇拉笑着說道。
“醒來就好,剛剛醒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劉風說道,他倒是真的要走,要去問問汶兒,她現在的情況如何。
“不嘛,難得和風哥哥聊天。”薇拉撒嬌說道。
“乖,聽話,哥哥還有文件要看,你呀,就早點睡覺”劉風很耐心地說道,他知道現在的薇拉智商只有十二三歲左右,是需要人哄騙的。
好不容易安頓好小丫頭,劉風出去了。正想下去找汶兒,卻見她就在右手邊。
“我有點話要問你。”劉風很嚴肅地說道,“你跟我來下。”
汶兒跟劉風來到了樓下的一間房間。
“她的記憶只能這樣了嗎?那六年的?就這樣消失了?”劉風顯得有點激動,雖然他也不希望薇拉想起那痛苦的六年,但是總覺得這樣做不合理。失去記憶的人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而人區別於動物就是他們有記憶,有感情,沒有這些,應該就不算是個完整的人吧?
“現在是沒辦法,或者換回這六年的記憶?”汶兒無奈地說道。她也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同一個人的記憶竟然會如此的衝突,似乎把它們強揉到一起就會爆炸一樣。
良久,劉風纔開始說道:“那算了,還是現在好。至少她快樂一點。”其實劉風心裏也不願意讓她記起痛苦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而已。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汶兒說道,她看得出劉風對她的感情不一般,又補問了一句,“你們是情侶?”
劉風看着汶兒疑惑地樣子,覺得好笑,想到剛纔薇拉叫汶兒“風嫂嫂”,似乎也領悟到了什麼含義,反問道:“所以你才說我們已經成婚了,她才叫你風嫂嫂?難道你是在喫醋?”
“喫你個大頭鬼啊。”汶兒不好氣地說道,白了劉風一眼,“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當初是你定的合約婚姻,假的。再說我只是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是她自己叫我嫂嫂的。”
“誒,某人死鴨子嘴硬,還不承認?”劉風笑了笑說道,心裏其實也挺樂滋滋的。被美女暗戀的滋味還是不錯的。
但是,這個,還是有問題的。雖然汶兒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次個人是自己,她愛上自己的可能也是由於照顧之類的,畢竟劉風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也是很一般的。
而且,現在汶兒丫頭在,以她的姿色,追求她的男人一定多的從海口排隊排到市中心,當然其中也不缺乏好男人。到時候說不定自己也就被機會了,不行,我一定好先下手爲強。啥時把她給
天哪,我在想什麼?劉風打了個冷顫,怎麼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