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去底樓驗血處驗下血吧。”醫生看着劉風還有點疑惑,但是看到他這副激動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就允許了。
“謝謝。”聽到醫生的話,劉風心裏高興起來,笑着對他說道。飛轉身過去就向一樓跑去。
“我第一次看見表哥這麼緊張”許微看着劉風遠去的背影說道,“看來他對錶嫂的感情是真的。”
“呵呵,真羨慕,你表哥對憐沁真好。”蘇炎雪微笑地說道,她不知道何時她開始有點嫉妒汶兒,在這一刻,她希望她永遠不要醒來想到這裏,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臉色馬上變了,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
“你怎麼啦,不舒服?”許微轉身想要坐下,卻看見蘇炎雪臉色十分難看,於是問道。
“沒有,沒什麼。”蘇炎雪解釋說道,也在許微身旁坐了下來。抬頭看見對面坐着的一大一小,那個黃髮的男生還在玩着電玩,蘇炎雪心裏有不爽起來,白了他們一眼。
劉風的血測出來剛好合適,醫生在他身上取了四百毫升,再加上血庫裏唯有的一點存貨剛好差不多湊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終於在三小時後,醫生終於出來。
“怎麼樣?”劉風急忙迎上去,問道。
“手術很成功,她大概在幾個小時後就會醒過來。”醫生揭掉口罩,微笑地說道。
接着汶兒就被推了出來,劉風和許微以及蘇炎雪都急忙圍了上去,汶兒還沒有甦醒,由於打了麻醉緣故。
汶兒被直接送到了加護病房,劉風,許微和蘇炎雪跟了過來。劉風見汶兒已經沒危險了,他也沒有多注意那對造成這場事故的叔侄倆,那兩人見汶兒沒事就自行離去了。在離開之前也沒有跟劉風他們打聲招呼,更不要說是醫藥費了,可以看出那個叔叔的話多假。
“你們回去吧,明天還要軍訓,丫頭我留下來照顧就好了。”劉風轉過頭去對兩人說道。
兩人相互看着一眼,許微點點頭說道:“那好吧,表哥,我和炎雪姐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顧表嫂吧。”
“恩,我們先回學校了。”蘇炎雪夜說道。
“好的,兩人打的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們了,這大白天的,你們應該不會迷路纔是哦。”劉風看着兩人說道。
“表哥,放心。我們都是大人了。我們走了。”說着許微就拉着蘇炎雪出了病房。
劉風起身去把病房門關好了,回到牀前的凳子上坐下。看着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的汶兒,劉風突然覺得心好痛。
現在他是知道手術很成功,心裏的擔憂自然也少了不少。想到剛纔醫生說汶兒情況不妙的時候,自己真是百感交集,甚至開始責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把她帶去頂風大學就沒有這樣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剛纔的自己還真是幼稚。劉風情不自禁笑了起來。回想起和汶兒的點點滴滴。
不對,劉風突然想起那次在屋頂受傷的情景,汶兒用強大的治療術幫自己治療的時候,既然她能夠治療,而且還能夠瞬間閃爍,怎麼可能被車撞成這個樣子?
“起來,別裝。”想到這點,劉風突然有點氣憤,管不得她是剛剛做完手術的人了,推了推她說道。
“你知不知道害我多擔心,你別裝了,我都知道。那點小傷怎麼難得到你?”劉風還在自言自語地說道。
牀上的汶兒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時候劉風倒是有點疑惑了,這時候這間屋裏就她和自己兩人,也沒必要裝,但是爲什麼難道真的是不小心被撞傷了?劉風心裏有一絲的動搖。
此時他也沒有什麼可以代替她的,也只能靜靜地守候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汶兒醒了慢慢睜開眼睛,看着趴在牀邊睡着了的劉風,心裏頓時有點感動。雖然她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以前都是靠自己治療的),但是劉風的不離不棄還是讓她感動的。
本來不自我治療多半是爲了不讓外人知道,也有點不想軍訓的意思。受傷了自然也就可以不軍訓了。
這幾個小時發生的事情,汶兒也都知道,甚至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一羣醫生在自己身上拿着小刀動來動去,還給自己輸血,這些事情她都知道。
但裝也要裝得像點,不能說一個被車撞的人馬上又能活蹦亂跳的,在這個世界恐怕就要被當成妖怪了。
汶兒的腳動了下,把劉風驚醒了,汶兒見他抬起頭來,急忙閉上眼睛,繼續冥想。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再裝我就真的把你扔這裏了。”劉鳳緩緩地說道。
汶兒漸漸張開眼睛,“你早知道了?”
“是的,你忘了,你在我面前展示過你的治療術。”劉風的話語極其的平淡,也沒有一點的責怪的意思對哦,別怪我吧,我真的不想軍訓,那羣人拽死啦。”汶兒不滿地說道,聲音也是越來越響亮
“哼,不想軍訓就去撞汽車嗎?你真出了什麼事什麼辦?”原本倒是沒什麼火氣,但是他聽了那話的時候,卻是真的生氣,對汶兒吼道。
“你也關心我?”汶兒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高興地問道。
“誰關心啊,我是說,你的父母,你出了事,他們怎麼辦?”被汶兒這麼一說,劉風的心跳有點加速,像是做了賊一樣,趕忙辯解道。
說起父母,汶兒原本高興的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她真的很想他們,只是這麼久了,自己還沒有找到方法回去。
劉風也注意到汶兒的面部的表情了,覺得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觸到了她的傷心處,又連忙說道:“你別擔心嘛,慢慢找,總有一天會找到方法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