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一場餓狼隊和極限流比賽結束已經過了一天,明天新的賽事又將開始了。如果說那場比賽最令我忘不了的就是特瑞的那個眼神。
從醫院裏回來後,本打算今天大家一起去娛樂一下。但是,雅典娜的手機卻不合適宜響了。經紀人那略帶哭腔的聲音一響,我就知道今天的計劃準泡湯。果然雅典娜放下手機後,便匆匆的穿上外套,準備出去了。
算了,留下那個天天喜歡看電視的椎拳崇看家,我也稍微整理了一下,戴上用來掩蓋身份的墨鏡,走了出去。
明媚的陽光,藍藍的天空,再加上一棟棟高樓大廈和匆匆經過的人們。感慨了一下生活節奏的忙碌,我正了正眼鏡,準備繼續前進時,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接着就有什麼東西迅速的竄到我的身上,來到我的右肩。我jǐng惕的扭頭一看原來是隻倉鼠。
“哎呀,想不到我家的小齊蠻喜歡你的嘛。”後面傳來了夏爾米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夏爾米正笑着向我這邊走過來,手上提着個養倉鼠的小籠子。
“吱!吱……”我肩膀上的小傢伙突然活躍了起來,似乎對夏爾米的話表示贊同。對於這隻可愛的小傢伙,我輕輕的用手把它抓起來,然後放到夏爾米的手裏,說:“還是把它放到你的小籠裏吧。不然會給人造成困擾的。”
但是一不留神,那個小傢伙又迅速從夏爾米的手上掙脫,回到了我的肩上。夏爾米依然開心的笑着:“算了,小齊這麼喜歡你。就讓她在你的身上多待一會兒好了。再說,我不喜歡把動物總圈養起來。”
“對了,克裏斯和七伽社呢?”既然擺脫不掉,索xìng由那個小傢伙去吧,但是我很好奇三人組今天怎麼就夏爾米一個人。
“哦。”夏爾米說,“七伽社帶克裏斯去喫麥當勞了,我帶小齊來曬太陽。之後不用我說了吧。”
“今天我請客吧,難得一出來心情就這麼好。”看着這隻惹人喜愛的小倉鼠,我說道。
夏爾米笑了,說:“據我所知,你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吧。草?月先生!”
“這個嗎?貴的是請不起,不過橙汁可是老少皆宜的。”我說完,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表示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來到路邊的冷飲快餐店,依然是兩杯橙汁。不過,與莉安娜的拘謹不同,夏爾米則顯得格外的輕鬆。她對上餐的服務員示意將橙汁擺在桌子上後,說:“小齊,很少對陌生人表示這麼親熱。”
“那真是榮幸。”這時,這隻小倉鼠已經從我肩上來到餐桌上,爬到我的玻璃杯前,向上勾住吸管,喝了起來。“不過,你的小齊還真有靈xìng啊。”
“萬物皆有靈,只是人們總是忽略掉罷了。”夏爾米撫摸着小倉鼠說,“如果,在人類與自然之間讓你選,你選哪個。”
“沒有人類,就沒有我;沒有自然,就沒有人類。”我表示了自己的觀點。
“你的回答還真是圓滑啊。”夏爾米聽完了,說,“怪不得,很多人都對你感興趣。”
我笑着說:“這是事實!雖然有些事當時沒做,但不表示以後也不做。”
“智者的對話,我喜歡。”夏爾米喝了一口橙汁,說,“不過,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悟。說吧,你什麼時候感覺到的?”
我很冷靜的回答:“第一次見面,因爲你一上來給我的感覺就和我見過的兩位女士很像。之後的證據,就是你的那句話。”
“你聽懂了?”夏爾米有些喫驚,當看到我點了點頭,便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表情,說:“真是失策。想不到他把這種能力都給你了。”
“什麼……”我剛要開口說話,夏爾米用手止住我,“不要過於激動。以後出來的時候,不想引人注目就再細心化化妝。”這時,我也注意到離我們大概3―4個桌遠的地方,有兩個穿黑衣服的人不時的偷瞄這裏。
“加入我們嗎?”夏爾米這時靠近我問道。當她看到我陷入了沉默後,說,“你再考慮考慮吧,今天看來畢竟不太合適。”然後,夏爾米站起身來,從兜中掏出錢放在桌子上。“今天還是我來請客吧,難得小齊這麼開心。”然後溫柔的伸出右手,小倉鼠很聽話的爬到了她的肩上。“那麼以後再見。”
兩個跟蹤的人並沒有把目光轉向夏爾米令我鬆了口氣。不一會兒我起身結賬離開,那兩個傢伙也默默的站了起來。當我在大街上穿街過巷的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那熟悉的腳步聲依然跟着。於是,我刻意拐進了一條狹長的過道。當兩個人順着過道一路小跑,一直跑到死角,也沒找到我時,其中一個焦急的說:“壞了,跟丟了!一會兒回去怎麼跟上頭交待?”
“不用跟上頭交待了,跟我交待就行了。”我從牆檐上跳下說,“你們是誰,爲什麼跟蹤我?”
兩個人並沒有說話,迅速掏出刀子向我衝了過來。可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那速度不能算快。我迅速的將其中一個人打飛了出去,而另一個人則被我用手摁在牆上無法動彈。當我扭頭看到那個被我打飛出去的已經頭破血流,一命嗚呼。不由的暗罵一聲:現在還是沒辦法控好力度,本來想留活口的。
“不要殺我!”那個人見同伴一下子成了這樣,神情慌忙的對我說。
我用力把他提起來,說:“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這個,我們只是下頭辦事的。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對了,這是我們的……”那個人邊說便從衣服裏掏出一個牌子。可是就在這時,他開始不自然的打擺。我立刻感到不對,本能的鬆手迅速後退,“嘭!”那個人爆炸了!從火焰中一個已經燒燬的牌子滾了出來。上面殘留着“NeS……”這三個字母。
我拾起那個牌子,再看看那個還在燃燒的屍體。“人體炸彈嗎?做的還真絕。”手中的牌子燃燒了起來,隨着我的火焰表達着我的決心。
回到賓館,看到我一身狼狽樣。椎拳崇和雅典娜都感到喫驚。雅典娜遞給我一條毛巾說道:“還有熱水,去洗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接過毛巾。這時身後傳來了崇的聲音:“月,今天沒發生什麼事吧。”我並沒有回頭,只是停下準備邁進浴室的腳步,說:“放心,我沒事。只是今天有些與衆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