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神樂千鶴看出似乎不對,說道,“他想玉石俱焚,大家快避開。”剛說完,一道耀眼的白光籠罩了會場。
當我能再次看到東西時,周圍的景sè發生了變化,一片充滿鳥語花香的和諧之地。“你在奇怪什麼呢?這是我的空間。”基烈寺從遠處走來。
我剛想問,基烈寺就說:“你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我對你的人生哲理很感興趣。不過,剛纔我透析了一些我更感興趣的事。這裏,你可以不必說話,因爲你的想法會自動傳到我的腦子裏。”
我聽完之後問道:“我還不知道我之前的記憶是什麼呢?能告訴我嗎?”基烈寺笑着說:“也許,有人封印了你的記憶,就是爲了平衡這個世界的秩序不被破壞吧。但是,可惜了,我的這個肉身即將生命耗盡。不然的話,說不定,我能改變歷史。”
我聽的有些糊塗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聽糊塗了。”
“我現在不會告訴你的,我剛纔順帶更改了一些我的想法在你的思維了和原始記憶一起封存着吧,它們也許會潛移默化的指導你的方向吧。對了,莉安娜那孩子,我本不想激發她的大蛇之力,但他父親卻不肯幫我。後來,出了一些事情,我很後悔。我寄放了一些大蛇之血和大蛇之力在你身體裏,幫我照顧她一下。”
我一聽,不高興的說:“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的,你不要隨便就強加與人。”
“這樣,你就相當於吾族之人。具有很快的自我恢復能力。但是,記住**畢竟不是永生不死的。使用過度,就會像我一樣**崩潰而亡。能給我帶來這麼多的意外的人啊,期待着我們下次相遇。”基烈寺的身形越來越遠了。
回到了現世中,剛纔的記憶僅留下似乎和基烈寺見了一面的印象,別的就不太清楚了。這時,會場再也承受不住了能量的負荷,開始坍塌了。雅典娜見到我,說:“月,崇已經帶師傅離開了,我們也快點走吧。”
“莉安娜怎麼樣了?”腦袋裏莫名的閃過這個念頭後,我對雅典娜說:“你先出去吧,我還有些事要確認一下。放心,我沒有受傷。”
雅典娜聽完點點頭,回頭去找師傅他們去了。我四處巡視着,看到不遠處,莉安娜跪在地上,用手抱住頭,神情十分驚慌。嘴裏不停的說着:“血!血……”而就在不遠處,八神庵突然狂暴了起來,四處襲擊可以看見的東西。我迅速跑過去,一把拉上莉安娜,說道:“跟我走!”迅速離開了會場。等到了個僻靜的地方,我轉過身,對莉安娜說:“沒事了,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但是這時的莉安娜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面目也發生了變化。
在會場外面,一架軍用直升機落了下來。一個獨眼的軍官走了下來。這時,拉爾夫和克拉克上前敬禮道:“上校閣下,任務已基本完成,各部隊已按指定位置佈置維持秩序。”這個軍官聽了點了點頭。
這時,神樂千鶴走了過來,和這個軍官握手說道:“謝謝你,哈迪倫上校。讓你們軍方來維持秩序。”
哈迪倫上校說道:“這沒什麼,都是應該的。哦,對了,你知道莉安娜下尉去哪了嗎?”
“這個……”神樂千鶴一聽略含抱歉的說,“因爲當時全力應付暴走的八神庵,只是看到她好象被草?月救出去的。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哈迪倫聽了後說:“這點作爲一個職業軍人和我的繼承者,她一定沒問題的。”然後轉身對身邊的拉爾夫說:“啓動搜查裝置,尋找莉安娜下尉的下落!”“是!”拉爾夫敬了個禮,然後迅速跑出去了。
莉安娜到底還是暴走,瘋狂的爪擊。我索xìng抱住她不放,這樣使傷害降到更低。大概持續了彷彿像過了幾年似的十幾分鍾。莉安娜終於安靜了下來,當她的眼睛變回原來的顏sè的時候,她喘着氣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我的仇人基烈寺呢?”
我這時鬆開了她,說道:“太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心中頓感重任完成後的放鬆,隨着而來的是一陣虛脫感,然後就倒到莉安娜身上睡着了。
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旁邊的神樂千鶴對我笑了笑:“你醒了。”
我略微地動了一下,感到虛脫和頭暈,於是問道:“這裏是哪裏?”
“神樂宮。”神樂見我醒了於是站了起來,拿拂塵撣了撣放在我旁邊的花瓶,說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當時,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莉安娜抱着滿身是傷的你正不知該怎麼辦呢。哈迪倫上校爲此還惱怒的很呢。”神樂說道這裏,竟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事嗎?”我問道。神樂屏住笑,擺了擺手。回想起當時哈迪倫上校說的話,“告訴他,如果我的義女出了什麼事由他負責。”
“莉安娜呢?”我掙扎着坐起來問道。
神樂咳嗽了一下,說:“她已經和上校他們回軍營去了。你也應該知道職業軍人可是沒有閒着的時候。我說……”
“不好了!神樂大人!”一個侍女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打斷了神樂的話,“八神剛纔自己衝出去了,我們誰也攔不住他。”
神樂千鶴一聽,擺擺手示意侍女下去,說道:“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