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回事”
身爲大統領,但凡圖騰狼族之事便是他所管轄的事,貪狼拍賣所雖是由青怒狼做主,但冰狼卻同樣具有最大的權利,這也是青怒狼最爲忌憚之處,此時非彼時,一朝天子一朝臣,當日的他有青風狼做後盾自是無所畏懼,但現在卻是孑然不同。
“那衛兵何在?”
伴隨着冰狼的低聲沉喝,青怒狼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善於察言觀色的他頓時面色一板,怒聲吼道:“來人,將那兩個雜碎押過來敢怠慢客人,私相授受,真是罪大惡極”
冰狼斜眼瞥過青怒狼,卻也並不多加言語。
沒一會兒功夫,兩個噤若寒蟬的衛兵便好似老鷹抓小雞般的提了過來,汗如雨下,臉上盡顯青白之色,他們又如何不明白自己的處境,眼下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個不小心,便會被燒成灰燼。
“大統領饒命”
“大統領開恩”
兩人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頭,眼神中充滿着恐慌和害怕,微微顫抖的身體將他們心中的那股駭意完全的展現了出來。
冰狼神情淡漠冷冷一笑,卻是沒有半分的仁慈和同情,目光移落到齊天身上,展露出一抹清然的笑容:“此事是我疏忽大意,管教不嚴,這兩人任由齊兄弟處置。”
齊天微微一笑,淡然道:“那便交由宗吏所吧。”
話聲雖是平靜,卻是讓的青怒狼一臉蒼白無力,身體搖搖欲墜,此事若然交由宗吏所,勢必會刨根究底,到時候有事的決然不止那兩個衛兵,在宗吏所的調查下,整個貪狼拍賣所的運作,包括那些陋習,恐怕都將一一呈現而出
“大統領”
青怒狼慌忙拱手而道,然而話還未說完卻已被冰狼抬手打斷。
“便隨齊兄弟意。”
冰狼的一聲話落,身後的虎狼師霎時間便是竄上幾個人影,面無表情,隨着冰狼大手一揮,便是將那兩個已是慘無人色的衛兵五花大綁,一人扛起一個,好似扛着一袋沙包似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蓬”
青怒狼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神情茫然,然而冰狼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言下之意不明而喻,身後虎狼師從齊天手中接過仍是昏迷中的孩童,把了把脈搏,雖是虛弱但卻並無性命大礙,當下便是拱了拱手。
冰狼神情淡然對他而言,孩童的性命安危並不那麼重要,重要的是齊天
“不知齊兄弟來拍賣行是?”
“有幾件魂器要出售。”
見的妥善處理了這次風波,齊天心情也是不錯,徐徐言道。
“哦。”
冰狼笑了笑,便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裏邊。”
“好。”
兩人說說笑笑,便是踏步往拍賣所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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