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來了?”墨若初有些驚異的重複,不經意的發現郝潔聽說皇後孃娘來了臉上居然路出懼怕的色彩,看得墨若初一陣心疼,真是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遇到過什麼。
“郝潔休息會,娘娘出去見見皇後,稍後再回來陪你。”墨若初說着,心理開始有些疑惑。本來說,小世子應該由皇後撫養,但是事實上卻是由着賢妃撫養,想道賢妃就想道她似乎有段時間沒來了,出了小世子遇刺這樣的事情,說不定她也會來。
“參見皇後孃娘,娘娘金安。”墨若初見到皇後孃娘,行了個大禮,待皇後說了平身後才緩緩的站了起來打量皇後。
只見皇後穿着暗紅色鑲着金邊的多褶斜裙,上面繡着紫紅色的牡丹花圖樣,上麪點點土黃色的********看起來倒是比那金邊還耀眼幾分。頭上帶着雙風步搖簪,旁邊還彆着兩朵娟制牡丹,整個人顯得十分高貴。
看着她的樣子,墨若初心下頓時明瞭,她肯定是來示威的。果然,皇後一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妹妹啊,上次賞你的膏藥是否好用,臉上還有傷痕沒有。”聽着她類似關心的話,墨若初微微的福了福身子。“娘孃的膏藥果然好用,臉上一點痕跡都未曾留下,娘娘真是奴婢的大恩人。”
聽着墨若初的話,皇後笑的更加開心了:“如此那就好了,本宮倒是說皇上經常來看你?”說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墨若初,看的墨若初心裏直顫。
“皇後孃娘,皇上只是常常地過來看小世子,皇後孃娘也知道,整個皇室目前只有他一個孩子,皇上難免會關注一些。”墨若初說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皇後孃娘看了她一眼,倒是像有些覺得她多事一樣:“皇上的心思本宮當然明瞭,但是你找個宮中似乎不太安寧,對了,據說小世子居然在你宮中遇刺了?”
墨若初心中暗笑,她分明是得到確切的消息,故意趕過來,的此刻卻說的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但是還是得配合她點了點頭:“是的娘娘。”
“本宮早說過,她就一個狐媚胚子,哪裏懂得如何照顧世子,當初世子跟着本宮的時候,可是安安全全一根頭髮也未曾少過。”隨着聲音,穿着一身紫色衣服的賢妃從外面走了進來,看都不看皇後大聲的說道。
皇後皺了皺眉頭,“賢妃消息好靈通,本宮才知道你就過來了。”
賢妃像是才見着皇後一樣,對着皇後微微一福未曾等她說平身就起來了。“皇後孃娘繆讚了,臣妾哪裏比的上您耳目衆多啊,臣妾只是聽到皇上提及過,特地趕來看看。好歹,臣妾也照顧郝潔幾年,前來關心試探不爲過吧。”
墨若初聽着賢妃的話,感覺有些好笑,皇上剛從這裏走了不久兩人紛紛而來只怕是不是從皇上那裏得來的消息,只有天知道了。
“兩位娘娘說的都有道理,但是今日兩位前來,到底有何貴幹呢?”墨若初笑着,不想陪他們玩下去,否則兩人互相諷刺,明日早上只怕是還不能知道他們到底來幹嘛。
“你照顧世子不周,但是好歹救了世子一命本宮也就不追究了。但是世子還是住在你這裏只怕是不安全的。所以,本宮想帶世子回東宮撫養。”皇後說着,面帶着微笑一幅慈愛的樣子,像是十分關心郝潔一樣。
“笑話,當年皇上不讓你撫養世子,而選擇了我。這次,斷然也不會讓世子跟着你回去。不然,早就一紙詔書下來了。”賢妃冷笑着說道,然後看向墨若初:“妹妹,當初皇上要姐姐我把撫養郝潔的位置讓出來,是讓你好生對待世子,但是如今卻讓他先遇刺。險些喪命,看來他和你命中相沖,命中有時方能留。可是,妹妹倘若沒有這個命,還是把郝潔讓給姐姐我來撫養吧。”
聽了賢妃的話,墨若初臉上露出一臉的難色,還沒等她說話,旁邊的皇後就開口了。“你也知道,當初皇上是直接從你手裏拿走對世子的撫養權,難道你認爲皇上會再次把世子交給你撫養?”皇後冷笑着看着她。她其實對那個賢妃不滿很久了,仗着養世子有功,皇上經常過去,無法無天的,一向不把自己看在眼裏,剛剛就是,不曾向自己見禮就直接過去了。倘若把世子放在她那裏,還不如把世子放在這個新人手裏。
“哎呦,聽說世子受傷了,我們特地前來看看,沒想到兩位倒是先來了。”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不少的妃子,臉上都帶着笑容。看到他們的到來,兩位娘娘都不爭了,皇後黑着臉對着墨若初說道:“本宮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你們各位好好玩,給郝潔的補品已經交給那些下人了。”
看到皇後走了,賢妃也找了個由頭走了。
看着他們離去了,那些剛進來的妃子們捂着嘴巴偷笑,他們都是和墨若初一起選秀進來的,難得看到兩位宮裏頭分位大的鬧起來。不由紛紛的走到墨若初面前想討個說頭一起討論,墨若初笑着回絕了。
倘若那兩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傳了出去,只怕定然會給自己小鞋穿,如此的黴頭還是不碰比較好。
看到墨若初不想透露,幾個妃子也倒是識趣,看了看郝潔,看着他臉色蒼白的樣子就退了出去,一起討論了下補身子的祕訣就相繼退了出去。墨若初看着他們走了,長嘆了口氣,對於這樣的事情,她都感覺有些累了。
走進裏屋,看見郝潔臉色比剛纔更差了,知道肯定是那些人探望他弄的他休息不好。於是乘着晚上皇上來的時候,像皇上討了道諭旨,說世子生病期間需要清淨,沒有皇上的口諭誰都不得探望。
這下子,郝潔方得好好修養,身子便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