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科幻靈異 -> 古代剩女重生記

二0二章 景暄的婚事(下)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如果剛剛還是俞清瑤的猜測,接下來的話完全印證的她的想法

“表妹,我去見了齊世子,他性情溫和,爲人不錯,雖然眼睛瞎了看不見,可他是長公主的唯一後裔,將來怎麼樣,全看你能不能籠絡住長公主的心。你在齊家站穩了腳跟,誰敢給你正室夫人難堪?不爲別的,也想想舅父待你如何,你在金陵書院每年花費多少?開口兩萬,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都應許了。就是後面二十萬······着實多了些,是唯一沒滿足你的。”

“舅父待我也沒話說,我幼時家貧,若不是舅父時時接濟,溫飽都難,更別提有做舉人的風光了。我不能表妹我不能啊!我不能爲了你我私情,卻害得陸家百年大計全都毀了!舅父對我的恩情孩子有抱,你讓我怎麼,怎麼能帶你私奔呢!”

“嗚嗚”

那女子哭得傷心不已,彷彿遺忘了身遭環境,其他任何事情都跟她無關了似地,只是哀哀欲絕,哭倒在地。那“表哥”伸出手,似乎想攙扶,可也知道這一扶,再也難擺脫,只能狠狠的咬咬牙,轉頭走了。任憑陸大小姐如何傷心,不肯回頭。

俞清瑤在這邊悄悄祈禱,見她們已經結束了,鬆了一口氣。左右望望,希望不會再有人看見了。在假山停留的時間不短,俞清瑤生怕別人找不到自己,又生出了別的事情,急忙拉拉溫馨,示意別多管了,兩人一起結伴離開。對外,只說是在外散步來着,說話不知不覺過了時辰。

回到宴席上,因爲今日的客人特別多,倒也沒有誰注意。俞清瑤牽着溫馨的手,跟金陵女院的同學說笑話題特意挑了詩書中的,讓家中藏書豐富的溫馨不會感覺尷尬。甚至到後來,溫馨的某些見解非常新穎,令人眼界大開。原本有些看不上溫馨着裝樸素的都敬佩的圍過來。得知溫馨博覽羣書,四書五經,學問不下秀才舉人,才嘖嘖讚歎,

“可惜溫馨姐姐是個女人,不然說不定能金榜題名呢!”

俞清瑤很高興大家都能接受溫馨,對她而言溫馨就好像前世的自己,用瘦弱的肩膀抗起一個家,照顧老人,打理家務,同時也不甘心變成普通的深宅婦人,被無盡的勞務磨掉了求知**,變成魚眼珠子。於是,所有空閒時間都不浪費如飢似渴的學習,一丁點紙片大的字面都琢磨半天。沒有條件練習,就拿樹枝在沙子上花······

認識溫馨的時間不長但她能看到,溫馨眼中的堅強和韌性,恍惚相似!

“諸位姐姐妹妹纔是才華橫溢,溫馨只不過是家中藏書多,無聊時候翻看幾頁,把前輩手書的心得背會了。”溫馨靦腆道。

“那也要背誦好多啊!我哥哥考了兩回才中了舉人。他就不耐煩死記硬背。”

溫馨微微笑了一笑,“其實也有竅門的。死記硬背誰能記得住?關鍵是融會貫通”

“呀,好姐姐,你跟我說說,到底有什麼竅門?我聽你的回去告訴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嘻嘻。”

沒多久,不需要俞清瑤帶着,溫馨就和一幹千金小姐打成一片,相處得十分融洽。待元杏兒、元韻兒來了,好奇的也加入,更是不用俞清瑤居中介紹。溫馨用自己的才華和高雅的談吐,一舉徵服了所有年少女孩。

元韻兒後來私下跟俞清瑤道,“溫馨不愧是溫家出來的,若是個男兒身,定是個狀元之才!可惜了滿身的才幹,困在內院裏,一輩子只能做個後宅婦人。要是溫家的老古板能放過她就好了,讓她嫁給少卿堂哥也好啊。”

元杏兒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溫馨是個讓人能遺忘她穿戴的女人。乍一看不會注意平凡的外貌,可慢慢相處着就覺得眼睛移不開似地,願意傾聽她說話,願意信服她說過的話。”

天生的魅力,不過與此吧!

俞清瑤沒什麼可嫉妒不安的,倒是蘇靜妮、盧卉過來提醒兩句。一個說的是,“她是溫家的人,會不會有麻煩?”另一個說的是,“清瑤姐姐你看,溫馨姐姐現在都顧不上理會你了。”

大概人性格不同,看的角度也不一樣吧!

俞清瑤搖頭,微微一嘆。

等到離開的時候,俞清瑤跟溫馨家住一個方向,坐了一輛馬車回去。車廂內,溫馨笑眯眯的道謝,謝俞清瑤帶她來繁菁園。這有什麼可謝的?俞清瑤笑着擺擺手。

溫馨見她面上沒有一絲反感,同以往一樣,心理安定了些,捂着嘴笑笑道,

“我剛剛聽了一個大新聞。妹妹你怎麼沒告訴我呢?”

“什麼大新聞?”

俞清瑤以爲說的是陸晴雯呢,一下子緊張起來。

“是你父親‘詩仙,啊!他在高臺上彈奏一曲‘高山流水,·驚豔全場呢!”

“唔!”一顆心提高了又放下,不是什麼好滋味。俞清瑤不太感興趣的應了一聲。

溫馨推了推她,“你怎麼不開心?”

“彈了一首曲子,有什麼可開心的?”

“嘖嘖,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嗎,詩仙彈奏過的琴,一下子價值升高了十倍!當場被人買走了。你爹爹還宣佈要主持‘花魁選美,,得勝者會獲得他親筆書寫的詩詞一首,外加自由身!當時在陪客的女妓們都歡呼出聲,只囔囔是大日子呢!要回去跟樓裏姐妹商量。”

還有人比俞清瑤更清楚其中內情嗎?

讓賓客驚豔,讓青樓女子們瘋狂,本就是設計好的。不如此,怎麼能使得腦滿腸肥的富戶大家肯出錢?況且,所謂“自由身”,唉,不過是個噱頭。最後說不定成爲哪個富商的姨娘。從一個牢籠掙脫到另一個牢籠,難說是好是壞。

如她,如溫馨、如元韻兒這樣的女子,都不敢說一聲“自由”何況其他!

回到家,俞清瑤才反應過來溫馨話裏所說的含義!

她的父親俞錦熙,大名鼎鼎的詩仙,一直一落拓不羈的形象示人·今兒剃龍,他居然把絡腮鬍給剃了!略一休整,帶上士子用的頭巾,身穿月白色團花直綴,外頭罩着一件御賜銀鼠毛寶象花大氅,簡直跟換了個人似地,俊美無雙!如精工雕琢的面容·晶晶神採的雙眸,高挺的鼻樑,尤其是一直被鬍子遮擋的嘴角露了出來,嘴角一勾,笑容似醉非醉,讓人深深的迷戀。

俞清瑤在繁菁園關心着溫馨不被人欺負,擔憂陸家大小姐跟外男私會的醜事不要揭露出來,厭煩元尚柔動不動的說教·開心跟其他同學的見面,唯獨就是沒關心在意過俞錦熙。

哪裏知道她的父親素來是創造奇蹟的。

他在湖邊的高臺上彈奏了一曲,別說琴聲動人·就算艱澀難聽,也有人買賬啊!彈奏完一曲,對着在場如癡如醉的人們微微一笑。

這一笑,至少迷倒了八成以上的女人。

不分老少,通殺!

於是乎,俞清瑤驚訝的發現,寧亦安、蔣欣萍、魏碧惠,不管以前在書院跟她關係好壞,現經常登門問候。 ~手裏提着一兩樣海船帶回來的西洋玩意兒,如能整點推開窗戶喳喳叫的“鐘錶”·如充滿異國風情的大幅五彩繽紛的掛毯,還有一些很難見到的貓眼兒、金剛石等寶物,說是給她打造首飾的。

開始俞清瑤堅決不肯收,但她們都笑着說,對外人來說是難得一見的稀罕物,但她們每家都有出海的海船·出去一趟拉回來,就是個本錢而已,值當不了什麼!俞清瑤又多了個心眼,看來最好做的生意,不是青樓啊,而是海船!

可惜,這裏面關係更復雜,不是她能辦得到的,只能“望洋興嘆”,看着別人發財了。

“清瑤,你可知道女院其實還有一門課程,名‘金玉歡,,不過外人不知道。”

“哦?”

“其實早點告訴你也無妨,橫豎你都是小醉樓的人了,女院裏也沒什麼祕密可對你隱瞞的。‘金玉歡,是打造首飾的,天底下只有我們女人才瞭解女人,自己最瞭解自己。以前的首飾樣子,都是前人的,弄來弄去都是老套。不如自己設計出最喜歡的,然後叫人打造出來。不衝別的,就爲一個‘可心,。嘻嘻,若是你設計的比旁人都好,人家願意戴,市面上也有人願意花錢打造,說明成績最優秀!”

俞清瑤一聽,下意識想吳師有沒有派出“金玉歡”的老師出去啊?應該有。提供幾個首飾款式,最容易不過。這時她真情形,不管吳師、英師,都是對她印象極佳,願意幫助的。換了深藏着厭惡之情的元尚柔,那可怎麼辦?

她還真能以未嫁之身,操持青樓花魁大賽嗎?

說不得,只能打消念頭了。

輕輕捻着光華流傳的貓眼石,璀璨光輝的金剛石,俞清瑤笑着道等開院後一定要去“金玉歡”報道,便收下了禮物就當同學提前賀喜她進入小醉樓吧!雖然價值真的不菲,但她又不會自己用,嫁妝都壓在小醉樓裏呢,真有個什麼事情,總需要什麼貴重的週轉下吧?

在家試着畫了幾幅首飾草稿,可看時容易做時難。又不比花樣子繡錯了,換了針線即可,關係金銀寶石,一個錯損失的就大了!身家大爲縮水的俞清瑤也不敢隨便,每日只是思索,並不付之行動。她打算畫個一二十幅,等回到女院後再向人請教。

日子過得波瀾不驚。這一日,溫馨忽然上門,神色匆匆,一掃往日的鎮靜端莊。

“溫馨姐姐,出了什麼事情?”

“不好了!景暄出事情了,好妹妹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啊?”一聽,俞清瑤便知道肯定是陸大小姐私情被發現了,可這種事她避都避不及,怎麼肯往前湊?於是把手收了回來,皺眉道,“姐姐,這事我們還是不要參合了。”

“妹妹你······”溫馨不可置信的望了一眼,咬咬牙,忽然露出恍然·“哦,妹妹原來擔心,錯了錯了!怪我失了分寸。是這樣,那日我們聽到的······石公子·不知怎麼被發現喫醉了酒叫嚷着陸大小姐的名字,正好被路過的景暄發現。景暄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說人家姨舅表親,自幼相處的,有些愛慕之情也是尋常。可沒想到······”

歇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沒想到陸晴雯犯了癡病·聽說她表哥一直唸叨她的名字,以爲是石公子回心轉意,說什麼也不肯答應跟景暄成婚。在家裏絞頭髮、絕食,上吊,鬧了七八天,可陸家人拼死不肯鬆口。後來,她逼不得已說出唉!好巧不巧被請到陸家做客的景暄發現了。現在兩個人都被困在陸宅裏,說是···以血洗刷恥辱。景暄回來心情就不好·有心成全,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才幾天功夫,事情有了驚人的變化。

俞清瑤一聽·就感覺不對勁,認爲肯定有景昕在其中作祟他不想齊世子娶個心有他屬的美嬌娘嗎?何況陸家的家世,怎麼也比不上京城權貴,他幹嘛要要破壞這門對他而言,非常有益的親事?倒黴的只有齊景暄,對景昕來說,應該高興纔是。

奇怪,真的很奇怪

燈下黑是思維定勢,默兒在後拼命擠眼睛,暗示着·俞清瑤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對啊,溫馨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剛剛還着急讓她去看景暄奇怪了,她去有什麼用?

溫馨見俞清瑤懷疑,很爽快的承認,“是我告訴景暄,陸大小姐的事情。”

“啊·你爲什麼?”

清清白白的未嫁女,幹嘛要扯到這種事情上啊,平白惹得一身騷。何況你去告訴人家你未婚妻跟別人有染,人家會感謝你纔怪。喫力不討好,幹嘛要做。

溫馨眼中隱隱帶着淚意,“我知道你怎麼看我。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景暄他,他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啊,不是什麼冷刀冷槍都傷害不到的!陸家欺人太甚,早就爲陸晴雯跟石敬名指腹爲婚,定下百年之約,爲了攀附權貴,先是毀約,然逼迫女兒嫁給景暄。事發後不能了,又狠心決絕的害死兩個活生生的人命!”

“他們怕被牽連,可惜也不想想,景暄哪裏希望真心相愛的人雙雙赴死?若真心想求得諒解,就該按景暄說的,放他們遠走高飛就是!如今他們做了劊子手,害得景暄也難受。他覺得是因爲自己的緣故,才害得人家性命!”

俞清瑤震驚不已,“溫馨姐姐,你、你不會?”

“沒錯!”

溫馨擦乾眼瞼上的淚珠,“我喜歡景暄,很喜歡喜歡,從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男子,也是最值得女人傾盡一生的男兒!”

俞清瑤倒退三步。

好,她是重生的,兩輩子加起來有三十歲了?可也沒這麼大膽,敢承認自己喜歡誰!如此激烈的宣告愛意,對俞清瑤來說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偏偏這人,是她以前認爲“相似”自己的溫馨!

有點憤怒,覺得溫馨欺騙了自己,可再一轉念,溫馨欺騙自己什麼了呢?她大膽,她坦率,她率真,她獲得真誠、勇敢!她承認了自己藏在心底的愛,比較起來,自己前世年少時不也做了許多糊塗事?在那個楓葉漫天的夕陽,她傻傻等了許久儘管嘴上不說,其實心底,是一個意思吧?

艱難的動了動脣,“溫馨姐姐,今天你沒來過,我也當你沒說過這些話。總之,我不知道。默兒、紋繡,你們都聽到了!今天溫馨姐姐沒有來過!”

“清瑤,你不必如此!我喜歡齊景暄的事情,溫如晦知道。祖父、祖母也知道。”

“啊~”

俞清瑤慌亂了。家風嚴謹的溫家,怎麼能接受?他們應該拼命像陸家對待女兒那樣,不準她行錯踏錯啊!可這世界上總有她想象不到的。溫家沒有,也如日後溫馨的身份變換,令她目不暇接,反應遲鈍。

“你現在明白了?其實溫家上下都清楚,太史門第······呵呵,太史門第。唯一的好處就是要真實。人,若是連自己真實的感情都不能面對,如何面對更加慘淡血腥的歷史?”

一番話說得俞清瑤慚愧了。

是啊,一般人家對女兒的管教,就是德言容功,謹守婦道,不準與其他男子結交。可事實上,德言容功,有幾項是女兒家自己真正的性情喜好?天生的女子典範,有幾個?大家都是僞裝,區別是有人僞裝的好,有人僞裝的糟糕罷了!

想到這,她對溫家更敬仰一層,認爲他們不虛僞做作。對女兒家的心事也包容、體諒。

如此,她也不好意思一味躲避了,“那你祖父、祖母的意思是”

“呵呵,他們當然不肯讓我嫁過去。精心培養了我這麼久,怎麼可能”話越說越低,最後一晃神,忽然精神炯炯的望着俞清瑤,用力拉着她的手臂,

“妹妹,求求你了,去看看景暄吧!”

“可是我去有什麼用呢?不如讓溫大人去勸勸齊世子,他們關係很好的。”

溫馨無奈的搖搖頭,“沒用的!平時還好,現在景暄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只有你、只有你了!”

“我?”

“對!景暄他喜歡你!他喜歡你啊!”

“啊??!”

別說俞清瑤了,呆了半響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默兒、紋繡也掙圓了眼睛,滿是難以相信。

俞清瑤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被說動了,居然答應去看齊景暄!她想,大概是溫馨的表情太過痛苦,而她不願意看到溫馨重重負擔下又多了一頂承受不住的,會導致崩潰的重擔。她想,幸好地點是溫家,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太都是有操守的人,值得信任;家裏的老僕也不會外道。只當是普通閨蜜往來吧!

路上,溫馨不斷垂淚,“我知道我不該,可是一開始只是想看看和景暄定親的女子是什麼樣子。我怕她照顧不好他。可沒想到,陸家大小姐是那個樣的,這怎麼可以?景暄他也有心啊,他不是冷冰冰權利結合的物件!陸家有男丁,怎麼不想着從仕途上做出一番成績?爲什麼要利用景暄?他有感情,就算不是心底最愛,他也會尊重嫡妻,一生一世不會改變。可她根本不樂意!她沒還過門,就跟別人私下會面,早就做了對不起景暄的事情”

“我知道不該說,可我忍不住,一想到景暄被矇在鼓裏,心就跟針扎似地疼痛。寧可被騙、被傷害是我,也不要景暄承受一丁點。所以,我一五一十全告訴他了·我沒想到,會讓他傷得更重。他昨天回來也不說話,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癡癡坐了一夜。他告訴我,陸晴雯是個好女子,忠誠、勇敢,他不怨恨她負了他,只是惋惜不能救她性命。若他沒有去陸家,或許陸晴雯還有希望活着。他一去,等於間接逼死了陸晴雯!”

俞清瑤頭痛的聽着溫馨激烈的言辭,這才醒悟,溫馨那一點像她了?看似柔弱,其實心理藏着火焰一般的感情。明知無望,仍舊無緣無悔的付出。

她敬佩······因爲她永遠做不到。罷了,就當爲兩人之間的交情做點事情,日後,這種事當然是有多遠避多遠。她並不希望日後受到更多的干擾。

馬車停下,溫馨着急的牽着俞清瑤的手下車,急急忙忙去了所有書籍都搬空了的書房。

齊景暄正在喝一碗熱湯,面色黯淡,下巴有一二胡茬冒了出來。聽到腳步聲,只是偏頭側耳,沒有動彈。

溫馨定住腳,貪婪又傷心的看着,深深吸了一口氣,把俞清瑤推到前面,自己轉身走了!

別啊,讓她怎麼開口說話?

“你是”

“呃,我是俞清瑤。”

“俞姑娘?”景暄驚的差點打翻湯碗,“你怎麼來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