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體內生機凡經達到臨界值了。
夢廈依然沒有消舉起右手,顫抖的握着蒼龍皇者劍,做最後一搏。
若是一劍下去,夢魘依然不滅,那爲了小命着想。
卻是不得不退出去了。
轟的一劍斬下,元龍抽回左手,剩餘法力全部運轉,隨時準備破開空間。
逃離此處。
但令元龍興奮的是,在斬開夢魘之後,整個空間開始隆隆作響,周圍霧氣翻騰,卻是空間即將破滅的前兆。
成功了!元龍睜開眼。
緩緩坐起身來,吐出一口濁氣。
這次卻是有些心有餘悸。
連上這一次,元龍已經進過四次夢魘空間了,人生八苦已然斬殺四苦。
如此的順利使得元龍有些得意忘形。
卻是忘記了聖人功法,豈會如此簡單?更何況元龍手中還沒有正確的破解夢魘的方法。
經此艱苦拼命卻是讓元龍醒悟了。
元龍下定決心。
在沒有得到真正的方法之前,卻是再也不進入夢魘空間了。
如今幾千世的化身的修煉感悟,已經足夠了。
雖然有些可惜,但還是穩妥些的好。
元龍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即心中一緊。
夢中證道**乃是接引成聖之後才創造的法門,卻是各方面都適應聖人的。
元龍不但不是聖人,更不是西方教一脈,如今卻是顯出一些影響。
幾千世的輪迴感悟,幾千具帶着各世記憶的化身,讓元龍道心充滿了雜念,讓元龍漸漸重新擁有了凡人一般的喜怒哀樂。
這種趨勢甚至影響到了本尊,讓元龍無可奈何。
是時候謀取準提手中解決夢魘的方法了。
元龍堅信這種方法的存在,因爲元龍不相信,接引創出這種功法,只給他自己練,可定會有弟子得到傳授。
如此元龍出現的這些狀況,那人身上也會出現。
而如何消除這些不利影響,卻是需要找準提了。
所以首先要做的是與準提接觸,這卻是需要想好藉口。
而至於金雞嶺這一戰,那是屬於本尊的。
與元龍無關。
耀眼的金光籠罩着整個的戰場。
一座巨大的寶塔浮在半空之中。
不遠處李靖雖然氣喘吁吁小法力透支,臉上卻是一片歡喜神色,畢竟勝利就在眼前。
李靖也沒想到新拜的師尊給的寶物卻是如此厲害,心中更是感激。
寶塔下方。
巨大身形的哪喫已是十跪在那,雖然雙眼依然通紅,眼神之中的瘋狂神色卻是消散了不少。
只是哪喫此時處境並不好,再巨大寶塔的壓迫下,尤其是那可惡金光的壓制下,哪喫已經是法力枯竭。
此時還能支撐,靠的不過是**玄功鍛鍊的肉身以及心中的一口不屈之氣。
孔宣暗自嘆了口氣,卻是隨時準備出手了。
原本孔宣以爲哪喫能夠藉着那股悲傷與瘋狂,再加上此塔的壓抑,能夠突破天仙那道坎,邁入金仙境界呢。
如今看來,卻是沒有這份機緣了。
而哪喫一旦堅持不住,此消彼長之下,定然會受重傷。
因此孔宣倒是時刻準備出手相救。
看着哪喫雙臂已經開始發顫。
李靖雖然有些中氣不足,但還是高聲說道:“逆子。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不快快伏地認錯!”哪喫聞言,啊的一聲,原本曲起的雙臂卻是再次伸直,原本法力枯竭的經脈之中。
卻是再次出現了一道法力。
而哪喫體內也似乎有什麼枷鎖打破,一股比之前更加雄厚磅礴的氣勢自哪喫身上爆發。
轟的一聲。
哪喫雙腿直立,狠狠將寶塔推了出去,然後雙眼看向李靖。
寶塔被打飛,心神牽動之下。
李靖嘩的噴出一口鮮血,加上之前的法力枯竭,李靖卻是一下坐到了地上。
李靖此時腸子都悔青了,你說好端端的再去招惹哪喫幹嘛?現在好了,哪喫一怒,突破了,寶塔飛了,自己小命也危險了。
想到這裏,李靖也顧不得面子了,以最大的聲音喊道:“師尊,救命啊!”哪喫卻是不管李靖叫不叫救命,此刻一人大小的拳頭狠狠朝李靖砸去,帶起的呼呼氣流,更是將李靖壓倒了地上,讓他狼狽無比。
度厄真人搖了搖頭,李靖還有用處,卻是不能死在這裏。
於是度厄真人身形一動,打算出手相助。
但就在此時。
度厄真人朝天邊看去,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卻是停了下來。
見到哪喫突破,孔宣也是眼睛一亮,不愧他那身資質。
但緊接着,孔宣眉頭一皺,抬眼望去,卻是一道龐大的氣勢呼嘯而來。
感受到那氣勢中的憤怒與焦慮,孔宣微微一笑,大概是那正主出現了。
轟的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道沖天而起,一股自色的蘑菇雲出北訌戲每正中。
塵土飛揚。
讓人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只邯世過人們隱約感受到。
有人帶着巨大的氣勢落到了場地中。
殷郊下意識回身問道:“孔元帥,這是?刀?刀咦?”殷郊卻是忽然發現,孔宣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絲毫沒有令人察覺。
煙塵散去,哪喫身形變回正常,卻是昏倒在地,而李靖卻是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但更吸引人目光的卻是站在場地上的兩個人,其中一人正是孔宣。
孔宣見那道人手中託着暗淡許多的寶塔。
嘴角忍不住浮起一絲笑意,能夠想象得出道人此時心中的鬱悶。
孔宣淡淡的說道:“這位道友,貧道孔宣,卻是不知爲何忽然插手他們間的爭鬥?更是對我方道友出手?”李靖雙眼之中,見到道人立即放出精芒。
不知何處來的力道施禮道:“徒兒李靖,見過師尊!請師尊爲徒兒做主!”燃燈看着手中暗淡寶塔,此刻殺了李靖的心都有了。
看到李靖還不知死活的湊上前來。
道人卻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一腳踢死他的念頭壓下。
道人看向孔宣,見到孔宣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被李靖這麼一鬧,自己的祕密卻是瞞不過眼前這稍遜自己的道人。
道人卻是稽首道:“貧道燃燈,見卜徒遇險,一時心急,還請道友見諒!”孔宣一揮手,一道紅光閃過。
地上的哪喫消失不見,而後纔對燃燈說道:“原來是燃燈道長,卻是久仰大名了。
貧道先行告辭,道友可仔細爲愛徒檢查傷勢。”
說完卻是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燃燈額頭青筋直跳,卻是氣的受不了了。
剛纔孔宣離開前的那絲笑容,卻是深深刺痛了燃燈。
看着身邊極力站在那的李靖,燃燈深深吸力口氣,壓下了自己的暴怒。
原來寶塔乃是燃燈賜予李靖的,自然不僅僅是爲了防身,還是爲了掩蓋寶塔裏的事物舍利子。
卻是當年元龍盅惑燃燈,讓燃燈以爲自己遲遲無法突破準聖之境,是因爲加入大教,被大教分薄壓制了氣運。
雖然實際也有此原因,卻非全部。
但不管怎樣,卻是在燃燈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而準提道人的拉攏,卻是使得種子開花結果。
不僅僅是因爲多學到一門聖人功法的原因,還因爲準提道人提到,下一量劫,西方教大興。
燃燈卻是打算藉助西方教大教氣運。
雖然說定封神大劫之後投西方教,燃燈也是學到了西方教寂滅**,燃燈也是進境神速,但始終不敢帶着凝結的舍利子見元始天尊。
於是燃燈將舍利子封入寶塔,將寶塔賜給了李靖。
當然,燃燈並未告訴李靖真實情況,只是告訴了他一點操控寶塔以及借用舍利子部分力量的法門。
讓寶塔顯得威力不凡。
此次燃燈在靈鷲山元覺洞修煉,卻是察覺舍利子力量大幅流失,卻是急忙趕來。
沒想到還是晚了。
此刻舍利子力量已經剩餘不足二成。
更讓燃燈揪心的是,李靖這笨蛋居然讓敵人藉着舍利子的強大壓力與純正力量突破了瓶頸。
所以燃燈卻是對着哪喫下了死手。
只是燃燈沒有察覺旁邊的孔宣,出手被孔宣攔了下來。
從孔宣的出手阻攔,燃燈才察覺到這個周身幾乎沒有法力波動的人,卻是一個不下於自己的道人。
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孔宣救走哪喫,更要忍受孔宣幸災樂禍的眼神。
更讓燃燈難過的卻是,還不能對李弗發火!燃燈覺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小根本就受不了了。
於是怒喝道:“馬善。
你給我出來!”雙眼通紅的瞪着殷商大營中的一員武將。
孔宣眉頭一皺,四下掃視。
就見一將領在燃燈的怒吼聲中,身子向後縮了縮。
孔宣仔細看去。
卻見那將領帶扇雲盔,淡黃袍,點鐵槍,白龍馬,面如傅粉,三綹長髯。
有三隻眼,雖有些法力,卻是根本不足爲慮。
卻是不知爲何燃燈會知道此人,看樣子還打算以此人做出氣筒。
孔宣再次自己觀察一番,卻是眉頭一挑。
孔宣在那馬善身上卻是感受到了一股與燃燈同宗同源的相似氣息,心中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孔宣淡淡的說道:“燃燈道長,你什麼意思?一來就指名道姓挑戰本帥手下大將?哼!兩軍交戰豈是兒戲?大商諸將注意,鳴金回營!”卻是不理會燃燈,紛紛迴轉大營,留下了暴怒不已的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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