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冰
裴芸自認做事妥帖,無可指摘。她嫁入東宮的第十三年,墜入冰湖,親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往另一個女子遊去。突然感受到了這一生被禮數和身份桎梏的壓抑無趣。再睜眼,重回六年前,她想換個活法,想要改變她想要避開母兄禍事,延續家族榮光,想要讓她的孩子免於夭折……
太子李長曄,爲人端方持重,受先皇後教導,平生最講的便是一個“禮”字。他的太子妃亦是如此懂禮守禮之人,諸事做得穩妥,將東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對他亦是恭敬溫順。
李長曄忙於政務,知兩人雖平素少言,但對彼此都還算滿意。但突然有一日,他那性子冷清,規行矩步的太子妃卻陡然變了,對人對事多了幾分人情寬容,可對他愈發不耐起來。甚至合房日,她秀眉緊蹙,口中喊着“疼”,望着他的眼神裏滿是厭嫌。
李長曄動作一滯,頭一次感到自尊受到了嚴重打擊……但這只是一次小事,太子妃的變化已使得她對他產生了深刻的心結。也許,她不再需要被禮數和身份桎梏所限制。
沈硯之
十六歲那年,孟怡帶病重的母親進京求醫,無奈之下,求助於昔日與祖父交好的沈家,不想無意牽出一樁兩家舊日婚約。沈家重諾,欲完成長輩心願,令沈家二房庶子沈拓迎娶孟怡然一場意外。
孟怡揹負罵名,與方纔蟾枝折桂,高中榜首的沈縝。但他有一個祕密,兩個年輕人之愛,並不像傳言中那樣簡單而純粹。他們的結合,會使得兩家的命運改變。
定北侯世子顧縝,年僅二十三便官至大理寺少卿,年少有爲,俊美無儔,不知是多少京城貴女的夢中情人。但他有一祕密。兩年前,他驟然開始發夢,與夢中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糾纏不清。
巧的是,那女子的聲兒還與他的新妻有幾分相似。只是夢中人溫柔小意。然而,顧縝的新婚妻子,尖酸刻薄,常仗着身子虛弱而苛待下人。實非他所喜,但不曾想,不久,他那髮妻就悄然變了,變得似能讀懂他的心,事事體貼細緻,惹得他不禁對她愈發在意起來。
甚至還一度因着那夢中的女子對她生出愧疚,盡力滿足她所有要求。直到有一日,他酒醉回府,誤入她的臥房,卻見她媚眼如絲,一雙柔若無骨的藕臂纏住他的脖頸,用夢中女子獨有的稱呼道:“雲郎,你今日怎的纔來……”
這位美人,是他前世的命中愛。可爲什麼,她就突然這樣?是什麼力量使得她變成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