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條怪異的紅色紋理,一直蔓延到胸口而止,像是燒傷,像是爆出的經絡,又像是某種奇異符文。
一陣陣異常灼熱的感覺從紋理上發出點點湧上腦海,接着又完全隱入肌膚當中。
這什麼東西?看到這些紋理,我心裏一顫。
我敢肯定,我剛剛胸口上的紅色紋理絕對出現過,只是我沒有發現罷了。
我感覺底下傳來一陣陣異樣感覺,低下頭,正好和白穎美眸對視,四目相視了許久,白穎終於開口,顫聲說:“你,夠了嗎?”
我撇了撇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將衣服穿上,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幾近赤果的白穎。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所以並沒有害羞,相反,此刻我的心裏還有一種濃濃的滿足感。
一個武術團的團長,平日裏蠻橫無比的女人,在我身子下臣服,顫抖,得到的徵服感不是武媚娘她們可以比擬的。
刑室裏恢復了平靜,除了衣衫不整的白穎,還有空氣裏的腥膩味證明剛剛我和白穎的放蕩。
白穎刻意迴避我的目光,蹲在地上,將頭捂在雙腿裏,活像個剛被QJ的小娘們——好吧,我這的確是算QJ。
一會後,她才抬起頭,美眸裏隱隱有流光轉動,紅脣微起,才說:“給我一件衣服。”
我調侃的說道:“你還需要衣服嗎?”
白穎被我這話一激,臉上委屈的模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鼻涕還有眼淚連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誰說女人流淚的時候好看,白穎流淚的時候就賊醜。
我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了,就算是面對的是白穎也不例外,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滾開!”白穎在哭泣之中,一把將我推開。
我無奈的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口,紅金剛和藍金剛還在看守着大門,兩人和雕塑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來這刑室的隔音效果還不錯,我剛剛在裏面和白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紅金剛和藍金剛竟然一點都沒有聽到。
我對藍金剛問:“你這裏有衣服嗎?女人穿的?”
藍金剛將目光投向我,用一口蹩腳的華夏語道:“衣服,有,沒女人。”
我說:“那隨便了,拿幾件給我。”
藍金剛點頭,轉身進入一個跟傳達室一樣的地方,找了半天,拿出一件寬厚的衣服給我,愣愣的說:“給。”
好傢伙,這件衣服足足有兩米多高,是一體衣,不過這種情況,也只能勉強接受了,
給藍金剛要過衣服後,我進入刑室。
只見白穎在刑室唯一的水池裏洗澡,香背靠着我這一邊,這水池正好成了她洗浴池,她拼了命的搓揉着自己的身體,一邊低聲啜泣着。
我意識到,在剛剛我強bao了這個女人。
一股內疚之感湧上心頭。
我將衣服放在水池旁邊,輕聲說:“你要的衣服。”
聽到我的是那個有,白穎紅着眼眶,瞄了我一眼,不知是因爲害羞還是升起,將整個人沉入了水底下。
白穎的動作僅是掩耳盜鈴罷了,透過透明的清水,還是能看見潔白如雪的光滑身子在水池裏面,一對高聳的雙峯,腰間上沒有一點贅肉,我看得入迷了……我真是幸運,竟然“喫”了這般絕世美人的第一次。
“譁!”
就在這時,白穎突然竄出水面。
水花濺了我一臉,本來我以爲白穎準備反抗,卻不想,白穎迅速將衣服抽走,幾個轉身之間,這巨大的寬厚長袍就被她籠在了身上。
白穎的身子差不過一米七左右,這件寬厚長袍,穿在她身上足足要多出半米的距離,剩下夠不到的地方就像是毯子一樣拖在地上。
雖然這寬厚長袍的遮蓋了白穎大部分的妙處,不過只要一想到白穎這件寬厚長袍裏面是真空的,我就感覺氣血一陣上湧。
我剋制住了自己心裏的躁動,一而再,再而三的對這個女孩出手,恐怕她會憂鬱,甚至自殺。
白穎的眼眶還紅潤着,她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唯獨從她那黑瑪瑙般的雙眸裏可以看出一絲端倪,那是一種複雜的眼神,我不知道寫的是恨、怒、悲還是其他什麼的,亦或者是幾種都有。
空氣裏腥膩的表情,都在提醒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白穎在穿好衣服後,一指那些侍女,一臉幽怨道:“你,放了她們。”
我搖頭,輕聲道:“抱歉,在我想得到我想知道的東西之前,她們,還有你,都不能走。”
雖然我剛剛和白穎有了夫妻之實,但一碼歸一碼,我一定得問清沈魁到底想幹嘛,不然我就白抓她們了。
“那你就殺了我!”白穎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一聲尖叫,腳下加速衝向我,身上的寬厚長袍隨風,從衣領,總可以看見春光隱隱露出。
但經過了溫存之後,白穎的雙腿明顯有些顫抖,速度也不如之前快了。
我害怕傷到白穎,不敢用出八極崩,只能普通一拳迎了上去。
白穎朝我旁邊一躲,我這一拳打空,拳頭撞在平坦的地面上。
“轟!”
地面一陣顫動,出現一個足有兩三米的深坑。
好強的力量!我心中一驚,我剛剛用了只有不到兩成的力量啊,我敢肯定,我以前絕對沒有這麼強的力量。
那這股力量又是哪裏來的?
和白穎有了溫存之後這力量纔出現。
難道,是白穎身上自帶的力量?我聽說很多小說裏雙修可以助長功力,白穎是一個號雙修對象?
不只是我自己驚訝,白穎也是如此,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呆立在原地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迅速反應過來,沒有再繼續驚訝,反手將白穎雙臂向後一抓,白穎身子失去重心,倒向我。
白穎那嬌臀正好抵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的寬厚衣服僅有一層阻擋,我的小腹一陣燥熱,又有了反應。
“臭流氓!快點給我滾開!”白穎明顯是感覺到了身子底下的不對勁,羞紅着臉高聲尖叫着,小巧的腳丫子不斷抬起落下的想踩我,卻根本無濟於事。
我抱着白穎,貪婪的吸着來自白穎髮絲上的香氣,同時伸出舌頭,在白穎的腮幫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老實點,不然,就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