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竺這個地方塑料袋之類的東西還是有的,我將做好的藥用不同顏色的塑料袋分好。
爬上牀開始睡覺。
“啊!”
傍晚時分,被一陣慘叫聲驚醒。
我驚醒了過來,周圍一片黑暗,我們睡着的時候是開着燈的,而此刻房間裏卻是一片黑暗,一看旁邊,迪讓也睜大着眼睛,顯然他也聽到這個聲音了。
我扭頭問迪讓:“怎麼回事?”
“啊!啊!”
我話音剛落,慘叫聲更加清晰了起來,是從隔壁傳過來的,我仔細一聽,是米蘭達的聲音!
在發現這一點後,我立馬從爬了起來,扭動房門,卻發現怎麼都扭不開房門——我們的房門竟然從外面被鎖起來了。
什麼情況?發現這一點後,我心裏大驚。
“啊!來陳,救命!”米蘭達的慘叫聲從旁邊傳來,這次直接呼喚我的名字了。
迪讓愣了一陣,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陳醫生,會不會是有人把米蘭達給……”
迪讓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講出來了。
在迪讓說出這一點後,我心裏一震,沒有絲毫猶豫,站起身將身子往房門撞去。
“砰!”的一聲巨響,門絲毫不動,我卻被自己的力量反推了幾步,一直被推到牆角。
這個門,好硬啊!
我疼得呲牙裂嘴。
只能另找辦法了,我目光在房間裏胡亂掃視着,看向唯一的窗戶。
來到窗戶口,隔壁米蘭達的房間亮着燈,看見房間裏面有不少人影,伴隨着慘叫聲。
我們這裏是二樓,離地面大概有五、六米的樣子,五六米不高,不過要是從這裏摔下去估計也是夠嗆,而我們這個房間的窗戶離米蘭達房間大概有兩米的距離。
我目測了一下如果從這個窗戶跳一下,應該可以直接穿過窗戶。
我這個人恐高,可現在情況容不得我多做考慮。
將早已做好的迷藥揣進兜裏,我用雙手抱住腦袋,眼睛儘量不去看腳下,站在窗口上腳猛的一跺,雙腿離地,朝隔壁愛莉絲的窗戶高高一躍。
“砰!”
米蘭達房間的玻璃窗戶緊閉着,我的身子將玻璃窗撞得支離破碎,碎裂的玻璃碴子劃過我的手指和胳膊,疼痛感霎然穿上神經。
睜開眼睛,我已經出現在米蘭達房間裏了,米蘭達被幾個印竺壯漢束縛着手腳,一個年輕人邪笑着,開始從褲襠裏掏着那玩意獰笑着走向米蘭達,這人的面孔我很熟悉,是旅館老闆!
見我突然從窗戶裏衝進房間,這些印竺壯漢還有旅店老闆同時一愣,空氣都爲之安靜了片刻。
“來陳,救我!”米蘭達率先反應過來,打破了安靜,對我喊道。
看到這一幕,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個老闆這麼熱情,還免費讓我們入住,不是爲了而是圖謀米蘭達的身體!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看來必須給這些印竺人一點教訓。
我還沒動身,那些印竺壯漢就靠近我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朝我圍來,見這陣勢,是要把我生扒活吞了不可。
我從兜裏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迷藥,灑向這些印竺壯漢,自己則是屏住呼吸。
剛開始吸入迷藥的時候這些印竺壯漢還沒反應過來,待到發現這藥有問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印竺壯漢一個個抽搐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將衣衫不整的米蘭達從牀上抱起來,一腳踹開房門衝出房間。
我和迪讓的房間門口被一個大鐵條卡着,我將大鐵條拿開,將門弄開。
迪讓從房間裏緩緩走出來,看了看周圍,又盯着我懷裏的米蘭達,擔心的問:“陳醫生,這位小姐沒事吧?”
“沒事。”我搖頭,“只是昏迷過去而已。”
“是怎麼回事?”迪讓撓着腦袋,不解的問。
我朝隔壁房間努了努嘴,迪讓走過去望了一眼,便張大了嘴巴,壓低聲音,緊張的說:“陳……醫生,這都是你做的?”
“是。”我眼睛微眯,點了點頭。
“快跑吧!”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迪讓拽着我的胳膊,一臉慌忙的就要跑,我反手拽住了他的個胳膊。
迪讓跺着腳,緊張道:“陳醫生,這些人都是認識的,再不跑等他們朋友回過神來我們就跑不掉了。”
我說:“別急,我辦點事再走,他們這樣子能怎麼樣。”
“可是……”迪讓還想繼續說什麼,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他照顧好米達蘭,我則是跑到屋子裏面。
這些印竺人七橫八豎的躺在房間裏的各個角落。
我咬着牙望着這些人醜陋的面孔,心裏面那股子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給這些人一點教訓,他們肯定還會禍害其他女孩。
“一、二……八”我手指親點了一下人數,這些印竺人一共有八個,年齡最大的有五十多歲的樣子,年齡小的也有二十多歲。
“嘿嘿。”我冷笑了兩聲,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這些人既然喜歡女孩,那就讓他們一輩子都陽萎!
說到陽萎,一般人想到的肯定是化學閹割。化學閹割在西醫是注射藥物,腳疼治腳,頭疼治頭那是西醫的方法,我纔不會注射什麼藥,從房間裏找到了蓮心,菸草等陰寒類藥物,加上泥土等物揉成了一個個糊狀東西,像是餵豬那樣挨個喂入了這八個印竺人的嘴巴裏。
我做的這藥沒有名字,功效只有一個就是破壞那玩意的功能,當然還會有一些類似於小便失禁之類的副作用,相比於這些人要做的齷蹉事情,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給八個印竺喂完藥後我在原地大概十幾分鍾,估摸着藥效發作後,我鄙夷的踹了踹這些印竺人的那玩意,這些人的褲子同時溼了一片。
“咕!”正在我準備離開之時,突然看見按個旅館老闆的身子抽搐了幾下,隨即睜開眼。
我一愣,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有這麼強的抗藥性,睜開眼後,顯然他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了,在這貨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之前我猛的朝他腦袋踹了一下。
這貨被踹中腦袋“嗚”的叫了一聲,眼睛一翻,再度昏迷了過來。
“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確認了藥效發作後我纔出房間,動手將房門從外反鎖上。帶着迪讓和昏迷中的米達蘭下樓。
當然,在走之前我沒忘記把櫃檯裏面的錢還有這些人身上的錢全部拿光,這些錢不拿白不拿,就當是這些人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連夜帶着昏睡中的米蘭達離開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