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這麼媚的一個女人,竟然是第一次,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如果我要是知道武媚娘是第一次,我肯定不會這麼做,這一刻,我的愧疚感更甚。
正在我爲這事愧疚不已的時候,武媚娘穿上了那一身比基尼,像只小獸一般依偎在我身邊,面色潮紅,身上帶着幾顆晶瑩汗水,比起之前更添幾分嫵媚。
武媚娘沒有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先睡吧。”我輕輕的捋順武媚孃的烏黑秀髮,她的秀髮很柔順且冰涼,髮絲掠過手掌就像是在撫摸一塊玉石一樣。
武媚娘沒有答話,我將她慢慢放在枕上,然後走出了房間。
大廳裏燈關着一片昏暗,旁邊的房間門也是關着,看來那西施那三個小妮子應該是先回房間睡了,我徑直走上了天臺。
天臺沒人打理,和我離開時候差不多一個樣,不過煙塵卻是早已散去,厚厚一層石土灰堆積在地面上,每一步踏過都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頭頂上的大棚破的大洞還在,抬起頭,我的目光透過大洞,今夜天空晴朗,一輪金黃皓月高懸於空,遠處不時能傳來幾聲夜鴉“嘎嘎”的叫聲。
以前每天住在這裏,卻從來沒有注意過,現在看,才發覺這片夜色靜好,我不禁看得愣了。
在欣賞天空這夜景的同時我也開始思考我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從西施到武媚娘,這一個個古代美女反穿越到我這間破房子裏,這一切的一切,直到現在我還覺得有些夢。
而今天,我竟然將自己交給了武媚娘。
……
“嘿。”
正在我心裏百感交集的當口,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將我從自己的世界裏拉了出來。
我本來以爲是武媚娘,結果回頭一看,是王昭君。
昭君換上了一身淡色的無袖睡衣,露出兩隻如蓮藕般的青蔥小手,白哲的臉龐上素顏而不施粉黛,顯得淡雅而又清新。
“怎麼,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獨自望月,莫不是想作詩唱曲?”王昭君調侃道。
“我倒是想作詩,可哪有那個才華。”我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找了旁邊一塊比較乾淨的大石頭,將石頭上塵土讓昭君坐下,我則是隨意的靠在了佈滿細小裂縫牆邊。
王昭君沒有和我客氣,坐在了石頭上,將頭抬起來,輕聲的說了一句:“現在的華夏可真好啊。”
“難道漢朝不好嗎?”我隨口應了一句。
我這句話說出口後,王昭君俊俏的臉龐在月光的照映下,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薄霜,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
見王昭君突然哭,我連忙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沒有。”王昭君輕輕拭去淚水,望着天上的皓月,好像想起了什麼,嘴脣微張,問我:“陳來,你知道匈奴人是什麼樣子的嗎?”
“不知道。”我搖頭,我這輩子甚至連少數民族都只能在電視上見過,更何況是幾千年前的民族。
“在我十五歲那年,被父親送到朝廷,十六歲又被送給了匈奴單于王,匈奴人兇猛,嗜殺,茹毛飲血,我的姐妹不少就被匈奴人擄掠了去……”說到後面,王昭君變得哽嚥了起來,兩眼變得發紅。
聽了王昭君自己的故事,我有點心疼王昭君,戰爭本是男人的事,卻要用她一個女人來換取和平,在那個年代,她被人當成禮品贈來贈去的,如同浮萍一般,身不由己,那種感覺,我雖未親生經歷,卻也能感受到那種痛苦。
我輕輕的拍着昭君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了。”
王昭君收起了臉上愁容,衝我一笑道:“沒事了,見到如今的華夏,我才覺得現在國強民富,不用再受外敵之擄掠,能見此景,昭君此生無憾。”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了。”沉默了良久,我對王昭君道,聲音誠懇而又堅定。
我剛剛還在思考以後該怎麼辦,王昭君她讓我想通了,這些被我“搖”出來的女人,不管是貂蟬、西施、昭君、甚至武媚娘都是古代男權的犧牲者,而她們既然來了我這裏,我就應該負起照顧她們的義務,不管未來如何。
王昭君站起身,好像想走,卻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我連忙扶住了她。
“我的腳有些麻了。”王昭君與手揉着腳腕,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蹲下身子,輕輕爲她揉了兩下腳,然後將身轉過去:“我揹你吧。”
王昭君沒有推辭,慢慢爬上了我的肩膀,雙手抱着我的脖子,我的雙手正好可以摸到她圓滾滾肉嘟嘟的翹臀,手感真不錯……我又想歪了,這都是武媚娘教的,對一定是她教的。
我將王昭君背下樓,此時房門虛掩着,透過門縫可以西施和貂蟬躺在牀上酣睡,我儘量將我的動靜落到最小,將王昭君在房門口放下。
“晚安。”王昭君一笑,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房間。
結束了閒聊,我沒有回房間睡,而是靠在沙發上沉沉的睡着了。
……
“嘟嘟嘟嘟!”
從窗戶外傳來一陣急促而又長久的的車鈴聲。
“啊!”
我被吵醒,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用手指堵住耳朵,外面車鈴聲仍然迴盪在耳邊。
“馬兒的,是哪個王八蛋一大早的不讓人睡覺啊!”我站起身,揉着眼睛罵罵咧咧道。
也不知道是哪家缺德鬼在外面鬧。
“哥哥,你醒了呀?”我站起來的時候,西施正好端着一盆洗腳水從浴室出來。
“西施,這盆水借我用一下。”我從西施手裏拿過洗腳水,朝下面猛的一潑。
“譁”的一聲洗腳水流從天而降,我惺忪的眼睛看見下面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正巧從一輛軍車裏走出來,而我這盆洗腳水準確無誤的蓋在了他身上。
這傢伙竟然還是個軍人。
“真是世風日下,連軍人也會擾民了嗎?”我看了下面這男人一眼,,嘴裏嘀咕道,搖着頭往回走着。
剛沒走幾步,樓下傳來一陣大吼:“陳來!”
樓下突然的大吼聲嚇得我腳步一頓,這傢伙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聽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