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盧一鳴已經被大部份慾望佔據,根本不能自已,一切全憑本能。
看着盧一鳴的變化,趙青青顯然沒有想到,不但沒有想到反而被嚇到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不由的變得更加驚恐起來。
而盧一鳴望着趙青青一股慾望從喉嚨中發出陣陣低吼,不由自主的舔了下乾裂的嘴脣。然後一把將趙青青拉了過來,拉進自己懷中。
想想瘋狂以後的盧一鳴有多大的力氣,弱小無比的趙青青哪裏會是盧一鳴的對手,一下被拉了過去撞進他的懷裏,還不等趙青青反應過來,盧一鳴一把抱住了她,然後向後一倒連帶趙青青也滾落到了牀上去。
不論是凳子還是牀頭櫥上的水杯在這一下劇烈的運動之下全部摔倒,場面一片混亂。
隨後盧一鳴一個翻身壓在了趙青青的身上。一邊發出陣陣低吼一邊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趙青青。
“不!”
這時,反應過來的趙青青竟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吼。
不過很快就被盧一鳴一脣封印住了。在盧一鳴瘋狂的近乎粗暴的攻勢下,趙青青險些招架不住,只能從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腳被盧一鳴壓住根本無法動彈。
渾身扭動不但無法阻擋盧一鳴,反而更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火焰。
感覺到盧一鳴的粗暴,趙青青不由一下瞪大了眼睛和滿眼血紅的盧一鳴對視着,眼淚竟然不自覺的流淌了下來。
隨後見趙青青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震開盧一鳴將他推得連連向後,一屁股坐到了牀上。
然後還不等瘋狂的盧一鳴再翻身上來,趙青青也跟着坐了起來,看着神志不清的盧一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此時內心的感情。
只是有些輕泣一聲道:“不用你來,我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趙青青的話讓此時瘋狂的盧一鳴聽了進去,一時間他竟然真的沒有動,而是變得平靜下來。
似乎做出決定付出一切,犧牲一切一般的架勢,趙青青一邊脫着衣服,一邊對着盧一鳴說道:“我不求天長地,只爭一夕的情愛……”說着趙青青不由哭笑着道:“不求得到你,只求能在你心裏留下深深的烙印,盧一鳴你聽好了,我是第一個得到你的人,第一個,我要你永遠記住我,記住你的第一個女人,那個人就是我!這輩子,這一生誰都無法改變我是你第一個女人的身份。”
彷彿在回應着趙青青,盧一鳴的喉嚨裏發出陣陣的低吼。
或許是趙青青刺激了他,或許是趙青青放開了的話觸動了他,總之這一刻的盧一鳴再也沒有猶豫直接朝着趙青青撲了過去,將她整個人撲到,然後用腳一下將被子勾上身一下蓋在了兩人身上。
房間裏也隨之慢慢平靜下來,寂靜的沒有一點的響動,好像剛纔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只是瀰漫在空氣裏的異樣氣味在證明着剛纔所發生的一切。
倒地的凳子,散水的杯子,以及牀上弄得混亂不堪的被子拖拉到地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瘋狂之後趨於平靜的殘局。
今夜,對某些人來說或許是終生難忘一次。
一夜無語……
等到第二天盧一鳴昏昏沉沉的醒來時,房間裏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趙青青早已不知去向。一旁的被褥下空空如也。
這時,盧一鳴光着身子從牀上坐起來,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腦袋一時間漲的發痛,渾身也是痠痛不已,好像昨天大幹了一場一樣,有一種脫力的感覺,這讓盧一鳴很是難受,差點嘔吐。
揉了一會太陽穴,感覺自己好多了的盧一鳴,這才徐徐睜開眼朝周圍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盧一鳴嚇出一身冷汗來,無他,見他愣了一下後,不由快速打量起周圍來,很快就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一間陌生的臥室,而房間的主人此時不再,該不會是自己又陰差陽錯的犯了什麼錯了吧,那樣可真就倒黴透頂了,前幾件事還沒有解釋清楚,如果再來一出的話,那不知要頭痛到什麼時候,盧一鳴一邊想道一邊連忙從牀上站起來。
這時再望去牀上屋子裏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只留下淡淡的清香以及那不算凌亂的情形。
那臥倒的凳子,摔在地上靜靜躺着的杯子,到出凌亂的衣服,掛的滿處都是,彷彿在敘說着昨夜的瘋狂。
見狀,盧一鳴本能的感覺出了不好。下意識的朝後面退了一步,似乎昨夜自己真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想到這兒,不由得表情痛苦的抱着頭努力去回憶着什麼。可是那零散的記憶碎品根本就不可能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完整的畫面。只能零零碎碎的記憶起昨夜自己找過蕭靜香,和閔柔大吵過,別的什麼的就真的都記不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盧一鳴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由臉色鉅變,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彷彿記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見他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後猛然上前掀炕子朝牀上看去。
當然他也不確定自己記的是不是真實了,他不確定腦中斷斷續續的交織在一起的記憶碎片說不是真的。
還不等他想清楚,掀炕子後牀面上顯示的一切讓他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同時嚇出一身的冷汗來。似乎正印證了那些零散的記憶碎片中記載的。盧一鳴顫抖着手將被子散落下去。生生嚥了口吐沫之後,就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完了,真的完了,這次玩大了……
此時看去卻見乳白色的被罩上一抹猩紅赫然在上,是那麼的奪目,豔麗。如同盛開的玫瑰花一般怒放着,宣泄着。證明着她的主人的濃濃真意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盧一鳴只感一陣天旋地轉,天啊,昨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猛然醒悟過來,不由大叫一聲,我靠,我傻了!
說完不由跑了出去,站在客廳裏努力地尋找房間主人的身影,該死的,怎麼忘了這一茬,我到底是在哪裏?房間的主人又去了那裏?
昨天晚上做出這等事情,自己居然還有心思自責,應該先看看房間主人再說纔對,畢竟是自己傷害了人家。
尋找了一段時間後,盧一鳴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這時透過客廳裏的窗戶朝下面看去卻見到了熟悉的情形,愣了一下,盧一鳴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家屬院裏,看到這裏,不由想到了什麼,猛地撲到大門口推開門在看到了自己的家門後,才確定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這裏是趙青青的家。
明白了這一切後,盧一鳴纔不由重重的呼出口氣,還好,還好,不是陌生人,否則,自己這次真的就一頭栽死了。
想着盧一鳴不由癱坐在這沙發上,一直都找不到趙青青本人,他只能默默的等着她,希望見面之後能夠解釋一通。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啪的一聲輕響,防盜門隨之開啓,趙青青那熟悉的身影從門外面顯露出來,盧一鳴靠牆坐着,一動不動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而趙青青因爲進門時背對着盧一鳴所以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只是關上門之後直徑朝着廚房走去。
在裏面收拾了一會後這才略顯疲憊的從裏面走出來,這一下出來似乎是想看看盧一鳴起來了沒有,不曾想一露面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一句話都不說的盧一鳴,不由嚇了一跳。
有些面露嗔意的說道:“你怎麼坐在這裏?嚇人家一跳。”
聞言,盧一鳴愣一下,他想過無數種和趙青青碰面時的情形,但是沒有一種會像現在這般輕鬆,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是盧一鳴心裏明白得很,這一切都是假象,是趙青青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試圖改變一些尷尬的境地。
想到這裏,盧一鳴更覺得心裏愧疚難安,不由站起來說道:“青青……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