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那剛進門時看到金碧輝煌一般的裝潢設計,以及燈火通明熱火朝天的氣氛就足以烘託出這裏極爲尊貴的氣氛,就算在夜裏也如同白日般亮堂的燈光,那設計華麗的擺設,以及一個個穿着體面大方的美女服務員們。
從你進門的一剎那,就被她們掛在臉上的笑容所徵服,讓你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有感染力,就算盧一鳴也情不自禁的從心底發出一種豪氣。
果然是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單單隻看這氣派就知道這地方的花費一定不會少。
“怎麼樣,喜歡麼?”這時蕭靜香走進了對盧一鳴說道。
看了眼蕭靜香,盧一鳴愣愣的點點頭,說道:“很好,很好,很華貴。”、
“喜歡的話,等我們的紀錄片開機的時候在這裏辦記者招待會什麼的怎麼樣?”蕭靜香問道。
看着盧一鳴下意識的點頭的樣子,和閔柔站在一起的其她幾個女孩也都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閔柔也是抿嘴笑着。
這時盧一鳴才反應過來,不由眉頭一皺,看了眼那幾個女孩,然後看向蕭靜香說道:“還是別了,給你公司省點錢。”
聞言,蕭靜香剛想開口說就聽到背後有人說道:“不用給她省錢,她呀,有的是錢。”
“就是,就是,他們家老爺子就是有魄力,G市的珠寶飾品銷售公司都交給了她,她還能沒錢?”
順着那聲音看去卻見這是兩個極爲高挑的美女走來。
這兩個美女一個身材好的沒法說,該凸的地方不凹,該凹的地方一點不凸,這也就算了,更厲害的是那個女孩也顯然極爲了解自己這副身軀的特點,在穿着上搭配的也很合理,不,不單單是合理這麼簡單,簡直是將自己的天生的麗質完完全的挖掘了出來。
如果說常人稍微打扮一點就能變得漂亮的話,那麼這個女孩的精心打扮不單單只是漂亮那麼簡單了,而是把自己身上百分百甚至百分之二百的潛力也挖掘了出來。
那種麗質簡直美麗的恐怖,極具魅力。
而另一個雖說沒有第一個那樣精心的打扮和天賦凜然的體態。但勝在氣質好,那高貴典雅的氣質在場之人無人能出其左右。就算是蕭靜香今天也沒有這位高貴,因爲她有的僅是高傲。
這女孩則不同,她的高貴發自內心,發自靈魂,那種骨子裏的高貴與衆不同的高貴旁人學也學不來,單單是一個眼神,一個步伐,以及那隨之自然而然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更說明了一切,讓一切的美麗都在如此高貴的氣質之下都暗淡。
恐怕也只有出生在富貴之家纔會產生如此的氣質吧。
這時不僅是盧一鳴就連蕭靜香等人也同時皺了下眉,不過在看清來人後,閔柔和她身後的幾個姑娘連連表現出一幅恭敬的模樣。
原來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蕭靜香在G市最要好的兩個朋友,一個是G市廣電局副局長的千金,叫陳菲菲。一個是G市名模叫張彤彤。
這兩個人和蕭靜香是極爲要好的死黨,三個人在一起沒少拼過酒瘋玩過,一個名模本身就很高傲,加上一個官宦家的小姐,還有富商小姐,三個高傲的女孩在一起頗有種臭味相投的感覺。
“聽說你幫了靜香大忙,我們姐們就來見識見識這位傳靜香口中讚不絕口的智慧先生。”張彤彤和陳菲菲走近了說道。
看了陳菲菲一眼,張彤彤笑了笑。
這時兩大美女面對面的站在盧一鳴面前一起朝他看來,的確讓盧一鳴有些極不自然起來。
咳嗽一聲,蕭靜香看出了盧一鳴的尷尬,不由站出來說道:“你們兩個呀,剛纔還說要在包廂裏等呢,現在一個個卻自己跑出來了,還說什麼給盧一鳴一個下馬威,怎麼,耐不住春心自己跑出來看了?”
“是呀是呀,你看你的大恩人還是個帥哥,呵呵,看得我好心動啊。”說着張彤彤碰了蕭靜香一下。
而陳菲菲卻沒有像張彤彤一般的大大咧咧,只是對盧一鳴淺笑一聲道:“你好我叫陳菲菲。”
“你好,我叫盧一鳴。”盧一鳴點點頭,表情不是一般的嚴肅,不是因爲緊張的緣故,而是此時有些大腦短路,如果突然有一天有個氣質高貴的美女走過來和你問好,估計沒人能保持不嚴肅的表情,當然泡妞高手可以直接忽略了。畢竟盧一鳴的臉皮還沒有練到那個級數。
張彤彤見盧一鳴和陳菲菲互相招呼,似乎有些‘不滿’起來,不由推開蕭靜雅,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盧一鳴的胳膊。同時親暱的對我說道:“嗨,帥哥,我叫張彤彤。怎麼稱呼?”
“盧,盧一鳴。”盧一鳴愣愣的答道。
對此,閔柔和其他幾個女孩似乎早已習以爲常了,通常蕭靜香這個大美女招引來的煩人花癡二世祖什麼的,都是被張彤彤幫助給解決的,至於怎麼解決的,當然是不能說了。而她也是以此爲樂,不知道多少少年英豪葬送在這位姑奶奶手中。
可以說她之所以和蕭靜香關係如此親密,這個原因佔很大的成分。
不過現在張彤彤把以前的招數用在盧一鳴的身上,雖然有些驚訝,不過也是當做好戲來看。
儘管知道張彤彤沒有惡意,可是被張彤彤一把摟住,盧一鳴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起來。
不僅僅是盧一鳴,這時見狀,蕭靜香好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跑過來推開張彤彤對着她有些氣憤的說道:“去去去,少來了,誰還不知道你那兩下,別忽悠我的……我的員工了。”蕭靜香想了想最終還是以員工來形容盧一鳴和她之間的關係了。
聞言,盧一鳴看了那個叫做張彤彤的人一眼,雖說她很漂亮,也很誘人,但是在聽到蕭靜香有意無意的話後,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不爲別的,因爲單單是從蕭靜香說的那句話就可以聽出這個張彤彤恐怕不是善茬。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那麼容易,那麼簡單的一個人的話,也不會和蕭靜香走到一起的。
想想張彤彤的出身就可以猜的出,這樣一個人恐怕就是將那些花心好女人的二世祖們耍的團團轉的人物,能周旋於上層社會中,且遊刃有餘得人能是簡單之人麼?
想到這裏盧一鳴不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差一點就被人給涮了,如果當時反應的慢一些,被張彤彤吸引的露出一點的色意來,然後在被人一下子揭穿,那麼丟人的將不單單是自己,還有蕭靜香了。
這不禁讓盧一鳴想起一句話來,那就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出些桃色事件不付出相同代價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再看向張彤彤的目光帶了些絲絲的畏懼,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了,竟然想要自己在這種場合,這種氛圍下出醜。
而蕭靜香顯然瞧出了這一切所以纔會制止了張彤彤的行爲。
“呵呵,靜香不是一向厭煩身邊有異性麼?怎麼今天轉了性?”這時,陳菲菲開口說道,絲毫沒有勸架的意思,倒有些想要火上澆油的寓意在裏面。
蕭靜香如何不知道這兩個死黨想幹什麼。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張彤彤笑道:“就是,這麼緊張幹什麼,又不是你男朋友……”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她一把捂住了嘴,然後一臉驚詫的看着蕭靜香。
不僅是她就連在旁的陳菲菲也是一臉笑意。
當然那笑意背後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別胡鬧了!他真是我的員工,我們沒什麼!”一句話話還沒說完再見到兩個死黨一副‘噢,原來如此啊’的模樣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顯然這兩人是要看自己的笑話。也知道自己越描越黑。索性不再多說。
蕭靜香有些微怒的哼了一聲,然後放開盧一鳴走過去將陳菲菲和張彤彤拉到一邊恨恨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別給我亂來啊,這是我給盧一鳴辦的慶功宴,請你們來主要是爲了幫我撐場面,讓他知道我對他有多麼的重視,但你們要是給我惹亂子,別怪我不留姐妹情面啊。”
聽着蕭靜香的話,張彤彤和陳菲菲不由相互對望一眼,然後兩個人咯咯笑了起來。
張彤彤橫了蕭靜香一眼道:“靜香,你果然變了啊。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爲了一個男人對自己姐妹說出這樣嚴厲的話來呢。”
陳菲菲也是一般點頭笑道:“就是能把你這個表面看上去好追,但實際上特難追的人打動,這個叫盧一鳴的人還真是不一般。”
“不一般的猛。”張彤彤補了一句。
“少來,我可跟你們倆說好了,待會可不能給我添亂。”蕭靜香說道,帶着一臉的威容。
張彤彤好像毫不在意般,用手肘碰了蕭靜香一下道:“哎,問你個事兒。”
蕭靜香不知是炸,問道:“什麼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