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在喝酒,這頭可是一刻都沒閒着。
劉勝和胡小濤趁人不備,迅速撬開了張新的住房。
四處打量了一下:
張新隨身攜帶的東西並不多,一隻公文包被他隨身帶着,另外就是房間角落的一隻大的行李包,上了一把鎖。
不留痕跡地開門開鎖,然後恢復如常,這是鋤jiān隊基本的功課。
胡小濤剛要開鎖,劉勝忽然拉住他,指了指鎖眼。
胡曉濤定睛一看,好險。
這個張新真是個老特工,行李包放在牆角的位置、角度,都暗暗做了記號。
有人動了,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除此,更毒的是,小鎖的孔裏被他插入了一根頭髮,短短的,不仔細根本看不出。
胡小濤衝着劉勝一翹大拇指。
姜究竟還是老的辣!
迅速開了鎖,把他的行李擺放位置記住了,然後開始查找。
一個會議記錄本裏,記了不少行動處開會的內容,粗粗看看,情報價值很大,但讓人驚喜的是,在他的包底裝着一張魯南地區的國民黨軍隊駐防與火力分佈圖,這也許是他本次前來實地調查的一個依據所在。
看那繪製的筆跡,還是不久前剛剛完成的。
劉勝用隨身帶的相機飛快地拍了下來。
魯南地區的中統人員、組織機構,這些連rì來的收穫被他放在哪裏了呢?
行李包裏又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房間、衛生間、牀底,角角落落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有。
“劉組長,那些東西會在哪裏呢?”
胡小濤恢復好小鎖,把行李包放到本來的位置,把那根頭髮依樣插到了鎖眼裏,一切看上去毫無異樣。
“他隨身的公文包難道帶着嗎,那可非常危險的,這個老特工不會把東西都放在包裏吧?”
劉勝瞄了房間一眼,自言自語道。
“那隻包他這幾天從不離身,極有可能。”小胡說。
“他的身份是記者,所以包裏應該帶着採訪的東西,不會放重要的東西,這是一般人都會做的,但他是一箇中統老特務啊,會不會反其道而行之。”
一直從事情報工作的劉勝,皺緊眉頭思考着,之後,很快作出決定。
事不宜遲。
必須儘快把這裏的情況告訴飯店裏的那組人。
檢查了一遍,恢復原狀,鎖上門。
兩人飛速離去。
坐在一樓靠窗就餐的喬向文,聽到飯店裏的情況,心裏一緊。
好一個狡猾的中統特務。
張新一定是把資料放在隨身攜帶的採訪公文包裏了,讓對手防不勝防。
時間緊急,必須馬上調整計劃。
原先是準備調虎離山,取得所需要的重要情報,然後逼他配合。現在情報是有了,但就憑這些能不能逼他就範,還不是很有把握。
張新畢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老特工。
突然,電光閃失的一個念頭掠過。
樓上已經喝酒了一個小時,sè鬼張新遇上小麗那樣夠美夠魅惑的女子,他應該早就急着要帶她離開飯店了。
張新是記者身份,一定不敢帶着女人回採訪團所住的地方,那他會去哪裏呢?
記者,他是假冒記者,我們不是有真記者嗎?
新華社的兩名真記者。
對,就這麼辦,快!
喬向文和吳琴當即前往採訪團駐地,策劃一場真記者披露假記者的鬧劇。
其餘三個人,對張新繼續監控。
再說雅間內,朱正興和小麗殷勤地給張新敬酒,夾菜,張新仗着自己的酒量好,開始了來者不拒,甚至和小麗喝交杯酒。
小麗起初只是出於朱正興安排的工作,帶着一點感恩回報,所以雖然主動誘惑,但是畢竟還是有些拘謹。
當幾杯烈酒下肚,滿面紅暈,腦子中有一點點暈眩,這時候她也就慢慢放開了。
再看這位張主任,個子高高的,長的白淨,一副眼鏡戴在臉上,顯得非常成熟,尤其是他說起天南地北的好玩事,一套一套的,見多識廣,口才又好,小麗慢慢地產生了好感。
想到自己今夜之後就不再是黃花閨女,那麼多年珍藏的寶貴的東西今晚要給這個人拿走,聽朱正興說他還是單身,如果...
想到這裏,小麗看着張新的眼神更多了些柔情和仰慕,桌子下面,任由張新的手伸入旗袍的分叉處,放肆地摸着。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朱正興的眼睛。
此刻,他心裏也很複雜,又有點失落。
畢竟這是一個自己曾經很動心的女孩子,但事已至此,想也無用,倒不如現在這樣的順水人情。
按照事先的安排,他站起來打個招呼:
“張主任,你們繼續,我喝多了,憋不住了。”
張新一揮手,朱正興出門隨手把門帶上了。
張新一看沒有了“燈泡”,雙手一用力,拉小麗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沿着旗袍的開叉向上摸去。
那是一條又窄又薄的紅內褲。
小麗冷不防,又羞又怯,又不好回絕,只好任他的手上下恣肆。
剛進廁所,門被一關,外人就進不來了。
朱正興定睛一看,是劉勝、白兵。
“裏面怎麼樣?”劉勝直奔主題。
“還在喝,差不多了,他看上小麗了,估計馬上要走。”朱正興對着便池。
“你儘可能再拖延一下時間,如果要開房間,你要儘量跟着一起去,掩護一下我們,知道吧,我們一到了,你就可以走了。”劉勝關照。
“還有,你想辦法,讓他出來上個廁所,幾分鐘時間就行。”白兵盯着朱正興的眼睛。
“你們不會?”朱正興用手掌做了一個殺人的姿勢。
“不會,你放心,我們一不殺他,還答應過保護你不暴露,鋤jiān隊說話算話。”白兵再次給了他一個定心丸。
“好,我試試看。出來時間長了他會懷疑的。”朱正興開了門匆匆回去。
阿彌陀佛。
事已至此,只求八路得到他們想要的,張新也不懷疑到自己頭上。
看到朱正興進來,張新把小麗從腿上放下來,她的臉上已經是紅暈滿滿的,被張新上下摸了個遍。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這身子該苗條的地方苗條,該豐滿的地方豐滿,看着他剛纔那猴急急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在男人面前的魅力。。
“張主任,你們倆真是郎才女貌啊,我真高興能爲你們牽這根線,來,再
敬你們倆一杯,張主任下次要多多關照我這個媒婆啊,哈哈.”
朱正興再次爲他加滿酒,半是玩笑、半是真地雙手舉起了杯子。
給這麼一說,張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越發覺得朱正興這人挺實在。
“朱兄,你放心,我張某人說話算話,來,小麗,我們一起與你表哥喝一杯!”稱呼不知不覺中變了,兄弟相稱。
朱正興心裏暗喜。
小麗忙站了起來端起杯子。
三個人碰了,一乾二淨。
朱正興喫着菜,正想着怎麼讓張新去趟廁所,說來也巧,張新站了起來:
“朱兄,衛生間在哪呢?”
“哦,我帶你去吧。”朱正興趕忙站起來說。
“不要了,我自己摸過去。”說罷轉身拉門。
朱正興飛快地朝小麗努努嘴,大拇指朝外一指,小麗立刻明白了,
“張主任,我也要去解個手呢,一起去吧。”.一挽手,貼着張新出了門。
片刻,兩個人閃了進來,是劉勝、白兵。
“你們?”
朱正興心裏怦怦跳,這鋤jiān隊膽子也忒大了。
劉生眼睛一瞄,一把拉過包,隨手打開拉鍊。
白兵在門外望着風,門被半掩着,以便快速進出。
劉勝飛快地翻尋着,材料還不少,一時很難找到。
本來他們是準備找到那份中統人員名單的,拍照下來。
朱正興此刻的心,比誰都緊張,簡直有點手足無措,滿頭大汗。
這八路的諜報人員,真是神出鬼沒。
白兵看出他的緊張,一招手對他說:
“朱正興,你也去上廁所吧,或者去結賬,以免讓他將來懷疑到你,這裏你就不要管了,記住我們的話,拖延時間。”
一聽這話,朱正興如釋重負,他此刻最想的就是不在現場。
將來萬一張新怪罪,他也有個說得過去的託詞。
趕忙走了出去,小聲關照道:
“你們一定一定快點,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材料太多,時間緊急,看樣子沒有辦法找到原件拍攝了。
劉勝心急火燎。
他決定改變計劃,只見他把一個厚厚的本子,一個文件袋,還有一個電話號碼薄一樣的東西,往隨身帶的包裏一塞。
再看了一眼,還有一個相機,隨手往口袋裏一放。
拉鍊拉好,放到原處。
並肩說笑着,離開二樓。
張新這泡尿怎麼那麼長時間呢?
原來,他出來後在門口等着醉美人小麗呢,這女人如廁時間確實比男人要長一點,再照照鏡子,塗點口紅啥的。
等小麗出來,張新看她重新畫了個淡妝,看上去更加xìng感,迷人了。
只可惜還在飯店,否則恨不得現在就喫了她。
一回身,看到朱正興走過來:
“張主任,沒事吧,我怕你喝多了,過來看看。”,
其實朱正興樓下結帳時,看到劉勝、白兵下了。
小算盤一打,還不能一個人回雅間,便再回到廁所。
“沒事,你去結賬吧,今天喝多了,不能再喝。”
張新此刻只想盡快和小麗單獨在一起,顛鸞倒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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