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東一聽徐麗麗的話,思索起來,難道說那個蟲子跟湖中的那個所謂的水怪有關係?
“那個水怪長什麼樣子?”劉子東想了想,繼續問道。
“它有四隻腳,像鱷魚一般,但皮膚卻比鱷魚光滑的很多,體型能比一隻成年海豚大一些。”周瑜明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同時用手比劃着,對劉子東說道。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呢?
這種生物劉子東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根據周瑜明的描述,他可以確定,那個湖中應該不是什麼所謂的龍王,也許是一直變異的生物,或者是一種滅絕已久的生物。
劉子東對這個動物倒是有些好奇,決定有時間去看一下。
在給幾個人包紮完傷口之後,周瑜明等人倒是遇到了問題。
都是這個時候了,到哪裏誰?
“大夫啊,我能不能麻煩你個事情,我們原本帶了帳篷的,但是剛剛跑的有些匆忙將帳篷落在湖邊了,今晚沒有地方可以睡,能不能幫我們找個地方睡一晚啊,放心我們會支付房租的。”周瑜明對劉子東說道。
劉子東想了想,自己這裏可以讓老李頭帶一個人去酒館睡,可以有兩個人睡在診所裏,那個女隊員倒是可以睡在秋菊那裏,剩下的兩個人安排在秦大尤那裏,應該就可以睡下了。
劉子東對他們說道:“嗯,沒問題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於是劉子東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李頭,先讓老李頭將兩個人帶到了秦大尤那裏,老李頭自己在帶一個人去酒館。秋菊家就在自己家隔壁,只要自己跟秋菊說一聲就可以了。
翌日。
考察隊的幾個人第二天一早,在一些村民的陪同下來到了湖邊,將落在湖邊的一些裝備帶走。
周瑜明看到了那個破碎的白光攝像機,從心裏感覺心疼的很,其實最主要的他還是心疼裏面拍攝下來的寶貴視頻。
不過這次幾人過來,也是一直注視着湖面,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個水怪再次衝出湖面,對他們造成傷害。
在收東西的時候,周渝民還有些感慨,還好這次也都只是受了些傷,要是在出人命了,他可真不知道回去應該如何交代。
周渝民一隊人將東西收拾好,向省城出發了,準備回去。他們臨走前還留了五百塊錢在劉子東的診所裏。診金他們已經付過了,這五百塊錢是他們昨晚的住宿費。
診所裏。
劉子東看着周渝民留下的那五百塊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雖然說他們說過會付錢的,但是劉子東真沒有打算要,因爲只是借住一晚,這點忙他還是能幫的。他喜歡錢,卻不代表人小氣。
不過自從這幾個考察隊的科學家一走,關於水怪的傳聞在村裏傳開了。
“天哪,那個湖裏竟然是有一個長着四腿,會爬會遊泳的怪我。”
“對啊,不僅有四條腿,聽說那個怪物還長着兩顆頭呢。”
“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怎麼可能。”
“真的,那幾個科學家親自說的。”
……
這個事情在村子裏面,越傳越邪乎,還有的說他是龍的兒子,是龍的後代。也有人傳聞說,那個怪物是村裏的守護神,是保衛村子的,還建議村長每逢過年過節的時候都要祭拜一下那個怪物。
這些傳聞劉子東聽說了,不過他只是笑笑,人們就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誇張化,過於神話,也許古代的那些關於神的傳說,都是因爲人們閒的無聊編出來的吧。
劉子東這一上午,將自己的藥方做了一些整理,有些藥材已經不足,他將其補滿,並且做了一番大掃除。
這一忙活,再一看時間已經馬上到一點了。劉子東此時還沒有喫午飯,肚子已經開始有些咕咕叫了。
劉子東就是這樣的性格,如果可以一下子忙完,他就想一下忙完,如果喫完午飯在幹活的話,自己就會發懶。
他正尋摸要整點喫的,結果病人上門了。
“劉醫生,我媳婦的哮喘病發作了,你能幫看看麼。”外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說話說。
劉子東往外看去,只見顧廣義扶着自己的婆娘李雪向診所走來。
他急忙將二人迎進門,讓李雪急忙坐了下來,劉子東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老毛病麼?”
“對,老毛病,原本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怎麼又犯了。”顧廣義說道。
李雪是一個患哮喘病也就挺長時間了,以前去縣裏醫院做過治療,因爲病情控制的還不錯,所以很長時間沒有發作過了,甚至家裏人都以爲她已經痊癒了。
今兒個一早,李雪打算去山裏撿一些松塔回來喫。
出門的時候,她覺得天有些冷,應該是秋天降溫了,於是多穿了件外套纔出去。
結果這一大早,在山裏的李雪就覺得遊戲不舒服,胸口有種悶悶的感覺,喉嚨總有痰的感覺。
因爲以前得過哮喘病,李雪這一看,發現有些不對,該不會是哮喘病又發作了吧,於是她急忙的往家裏趕去。
李雪覺得可能是因爲天氣變冷的緣故,在家安心的睡了個覺,做了個美夢。但是下午,她準備去菜園子裏摘點菜,這半路上,李雪就覺得不舒服,胸悶比早上還重了,伴有氣喘,趕緊找到了自己的丈夫,想要去省城的醫院。
可是這次李雪難受不行,兩個人路過劉子東診所的時候,就想試試他能不能治,要是能治,就不用跑縣城那麼麻煩了,也可以省時省力。
劉子東給她把了脈發現李雪的心跳有些過快,又瞭解了一下她的病情,決定馬上開始治療。
只見劉子東在李雪的腳上下了第一針,過了兩到三分鐘後,又在李雪手腕附近下了第二針。
五分鐘後李雪覺得氣喘的感覺有些減輕了,不禁暗叫神奇。
劉子東沒有急着拔針,看了一下手錶,喝了一口水,坐在一旁耐心等待。
這個針一直在李雪的腳上停留了將近二十分鐘,纔將其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