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江湖上對於武士而言,能入流的至少也是《刺殺劍法》練至顛峯,或《半月劍法》初成。對於法家而言則是看重他是否習得《魔法盾》,而對於道家則看中《召喚骷髏》是否練至顛峯。
就在此時,只見三名武士從北邊的入口竄了出來,其中一人手裏還提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活人。帶頭的一臉笑意喊道:“狼哥,看我把誰帶來了,哈哈……”
臉上洋溢着笑容,但是誰都很難想象,被抓之人的下場會是如何。
“不錯,不錯,無命兄弟可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你小子還猖狂!”顯然後面一句冥狼並不是對荊無命說的,而是對被抓之人而言,因爲他一巴掌已打得那人嘴角滲出一絲血液。這人正是先前出口辱罵冥狼之人,是以冥狼下手可並不輕。
“我呸!有種殺了我,天下至尊沒一個孬種!”來人倒是很有種,噴了冥狼一臉的血液。
與此同時,聽到“天下至尊”四個字後四劍客同時臉色一變,顯然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同門。但反觀新仙劍奇俠並沒有太大的震驚,難道他早知道?
未等四人整理好思緒,但聽“砰”的一聲,來人已狠狠的撞向南邊的石壁之上。原來是有人一腳就踹在那人身上,竟狠狠將那人踹出一丈有餘,隨即卻又喝斥一聲:“裝*!”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邪神殿的不死陽主。
就在衆人一驚之際,不死陽主卻開口道:“冥幫主,在下邪神殿不死陽主。在下認爲對付這種裝*之人,我有無數種方法折磨他,不如把他交給在下處置,如何?”
不死陽主對冥狼還是很恭敬的,畢竟這關係着兩大神殿之間的友好關係,不死陽主如此表現也是對冥王殿的一種示好,同時也表明瞭立場。畢竟雙方曾經都是天下至尊的同盟,如今冥王殿顯然是已和天下至尊決裂,邪神殿到底佔哪一方,這個時候必須有人出來表態,但這人又不能是邪神幻月。
是以不死陽主這個頭腦轉彎還算快的聰明人,自告奮勇的當了一回表態之人。
但見邪神幻月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很顯然邪神殿在這個時候不能與冥王殿對着幹,誰都知道富甲天下與風再起時已閉關修煉,如今掌握沙城大權的乃冷血殺神,但是同時誰都知道對冷血殺神不滿的大有人在,如今的沙城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已經是在風雨飄搖中的一葉輕舟。邪神殿自然不能站在天下至尊同一邊,否則面對他的將會是全天下,所以邪神殿此時必須表明立場,但是又怕萬一天下至尊度過這次危機,邪神殿也就危機了,畢竟秋後算帳的道理邪神幻月還是懂得的。這樣一個兩難的情況下必須有個替死鬼出來表態,不管以後如何至少還有託詞。而很顯然不死陽主充當了這一角色。
他本就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往往懂得把握時機。不死陽主顯然把握了這個時機,因爲風險始終伴隨着利益的最大化,只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他就可以很大的提升自己在邪神殿的地位。是以不死陽主堅定不移的站了出來,哪怕他知道或許將來有一天天下至尊沒有倒臺,自己就會被邪神殿送出去當替死鬼。但是對於他而言,他一直巴結討好幫中的長老,要的就是有待一天能夠上位,如今那麼好的時機他絕不會白白浪費掉,所以他要賭,賭的是天下至尊的未來,也是自己的未來。
冥狼本就一個大老粗,這不死陽主開口“裝*”二字倒很合他的口味,而且邪神殿本就是冥王殿的同盟,如今能夠有人站出來表態,冥狼自是十分滿意。
當下冥狼說道:“素聞邪神殿,十大酷刑,不知今日陽主兄弟要用的哪一招啊?”冥狼笑了,笑得很燦爛,因爲他知道邪神殿酷刑傳聞中可是相當的可怕。
不死陽主抱拳,恭敬道:“十大酷刑器具倒沒帶齊,不過要整治他的方法倒還是很多的。”話音方落,不死陽主已在那人身上了點了幾下,同時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塊破布塞進了那人的嘴巴。
很明顯不死陽主是點了那人的穴道,並且封住了他的嘴巴。一來不用聽到他慘絕人寰的叫聲,二來可以防止他的咬舌自盡,三來也不至於像冥狼一樣被噴得滿臉是血。這個不死陽主還真輕車熟路,邪神殿出身,果然各個皆是專門整治人的主。
“首先,將其十指皆砍下一小部分,然後灑上一點鹽巴,這十指連心鑽心之痛首當其衝;其次,這死亡礦區有一毒物,名爲‘蛆’,因爲與外間的蛆不同,它口中唾液的腐蝕性是非常的強大的,只要破開他肚子一個小口,把幾隻蛆放進去,五臟六腑都會成爲蛆的晚餐,而同時他身體上的粘液又能使傷口很快的癒合,這樣反覆折磨着,既死不了,又非常的痛苦;最終飽受折磨後,只要在他身上再多割幾刀丟入死亡礦區的深處,那很快就可以引來大批的吸血蝙蝠,活活將他的血吸乾,這種痛苦想必並不好受吧?”
聽到這裏,在場除了邪神殿的人外,都豎起了寒毛,畢竟如此狠毒的將活人整死的方法還是頭一回聽說。
就在他話音方落之時,一道影子驀然閃現出來,擋在了不死陽主身前。
“他是如何得罪了各位,爲何下手如此狠毒呢?”說話之人,正是孤楓。畢竟他對天下至尊已有了感情,眼見天下同門即將受人如此虐待,孤楓實在無法在忍耐下去。
“你是什麼人?敢管冥王殿與邪神殿的事。”沒等冥狼開口,不死陽主已然開口。他還很識趣的把冥王殿擺在了跟前,一來突顯冥王殿的地位,二來進一步擺名立場,三來這邪神殿還只是輔助,凡是還是以冥王殿爲先,也避免了邪神殿的首當其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