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確實會有這種感覺。”科恩點了點頭,“但我感覺這可能是我到犯中二病的時候了......”
說實話,科恩感覺自己上輩子死之前也還在中二期,否則也不會火影跑過馬路??當然,責任肯定在那個大運司機,因爲科恩走的綠燈斑馬線。
““Fourteen sick'?”可不大明白地問,他還真就沒聽過這樣的詞??
“. Adolescent Delusions (青少年妄想)”。”科恩換了個詞解釋了一下,“人總是會在十幾歲的年紀狂妄自大又喜歡幻想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我也不例外。”
“哦哦。”尼可理解地點了點頭,“那麼你怎麼看待自己的現狀呢,科恩?我尊重你的選擇??畢竟我只是一段記憶,一個幫助你的“工具”,最後的決定還得由你自己來做......是認爲現狀無需擔心,還是需要我這裏提供的那
份‘嘗試保留住人性’的方案?”
“聽聽方案?”科恩不確定地說。
“在鍊金術中,人性不僅是抽象的道德概念,更是一種能夠被解構、轉化與淬鍊的靈性物質。”尼可說,“它能夠被剝離出人的身體。”
“也就是說,要趁我還能源源不斷製造人性的時候,把我的人性取出來,留着備用?”科恩問,“可這應該不是一個長久的方案......就跟攢錢一樣,如果從某個時間點開始沒有收入了,存款總有一天會用光的??而且我感覺我
的時間會拉的有點......長。”
“科恩,你知道鉛與黃金的區別嗎?”尼可說,“它們都是純粹的元素,但它們卻有着截然不同的性質。鉛,在鍊金術中指代的往往是低劣的純粹,而黃金則是昇華後的圓滿??這也是鍊金術士們千年來始終追求着如何將金屬
變成黃金的原因。”
體
“我們想要的不止是黃金。”尼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我們想要的是將自己變成‘黃金”??有兩個可以很明顯地代表‘黃金'與'鉛'的物件,能夠方便你更深入地理解這一切。”
“物件?”科恩想到了魔法石,“黃金指的是魔法石,鉛指的是什麼?”
“不會是我吧?”接着,科恩不確定地補充了一句,“那這樣就有點傷人了??”
“低劣。”伯爵砸吧着嘴說,“感覺這個詞比雜種更有攻擊性,下次我罵人就用這個??低劣的雜種。”
“你還真會取其糟粕。”科恩現在知道伯爵怎麼那麼會罵人了。
這鳥是真的好的不學壞的一學一個舉一反三。
“一件邪惡的造物。”尼可向科恩解釋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
“噢??”科恩當然知道魂器,還喫了幾個。
一魂器”
“魂器的本質是逆向的鍊金術,它將靈魂從‘向着黃金昇華’的狀態降格爲了純粹的“鉛”,它讓人通過謀殺來剔除那些使自己不純粹的東西......那些被黑巫師們稱之爲“無用”的情感。”尼可說,“最終的產物只能是人性殘渣的寄生
-可仍舊有人會試圖去做......”
“爲了永生。”科恩沉悶地說。
比如伏地魔。
“魔法石的純化和它其實差不了多少。”尼可說,“純粹對人而言永遠是毒藥??我和佩雷納爾靠着魔法石延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命,但我們的靈魂並沒有完成邁入‘黃金”的那一步。”
“永恆的東西總是純粹的,魔法石也是如此,我製作的魔法石並不是完美的,因爲我加入了一些雜質。”尼可嘆了口氣,“我加入了我和佩雷納爾的“人性”,所以它才能能夠讓我們在保留有人性的情況下活過六百多年??這六百
多年裏我和佩雷納爾從未迷失在永生的迷茫中,因爲我們人性尚存。”
“難怪你從來不給其他人用魔法石。”科恩揚起了眉毛。
“這些年有很多人來尋找過它。”尼可說,“爲貪慾,爲名利、爲愛情、爲親朋......其中不乏令人動容的悲慘緣由,我會盡力給需要幫助的人施以援手,但沒法用魔法石來治癒苦痛者的傷痛,那會將他們變成金子??人性的完
美在於接納傷痕,而非絕對純粹。”
“那麼我呢?”科恩說,“那塊魔法石融進我的身體了......可它不應該......把我也變成金子嗎?”
“那部分雜質在你吸收掉魔法石時便從其中解脫了。”尼可說,“科恩,你是純粹的黃金,而我和佩雷納爾並不是。”
“那時,我和佩雷納爾也明白了自己的旅程即將迎來終點??我當然可以再造一顆魔法石,但那顆魔法石不會再帶有雜質,因爲我和佩雷納爾已經沒有了生產‘人性的方式………………”
“那……………對不起哈......”
科恩撓頭.jpg
這麼說好像自己如果之前過來找尼可要一顆魔法石也沒事??他和佩雷納爾也不用突然決定去死………………
“不必道歉,命運使然。”可毫不在意地說,“那顆魔法石中的人性也剩不了多少了,能夠在人性尚存的時候安然離世已經是一個完美的結局。”
“我們窮盡一生將金屬變爲黃金,卻忘了人心本就是宇宙最完美的賢者之石。”
(Philosopher's Stone,譯爲賢者之石、哲人石或魔法石)
“理解了。”
科恩說,
“如果我想要長久的保留人性,就不能那麼純粹,對吧?”科恩說,“我需要一部分‘雜質,讓自己稍微退化一點。”
“我擔心你會因此而放棄。”尼可蒼白的臉上滿是擔憂。
“爲什麼會放棄?我沒覺得當個純粹且無情的‘黃金有什麼好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科恩說,
“你爹媽還活着等你去喫午飯呢??具體怎麼做?”
在跟尼可?勒梅退行了一番長篇小論的哲學探討前,尼可終於前有地將這份幫助科恩留上人性的東西交給了科恩。
“赫爾墨斯之瓶”,一個手掌小大的金色雙頸玻璃瓶,外面遊蕩着些白色的煙霧。
科恩看着就覺得眼熟,直到尼可說出那和製造科恩的這個容器只沒小大下的區別,其我的部分一模一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