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在一瞬間變得非常古怪,秦璐並沒有回血無雙的話,就連看她都不敢直接直視後者。
自從上次被血無雙的無盡血瞳迷惑之後,秦璐後面一段時間晚上都在做噩夢,夢裏血無雙的整張臉浮現在她的面前,無論她怎麼擺脫都擺脫不了。
昨天江秋提醒她小心血無雙的時候,她的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血無雙真的來了!
“公子問你話怎麼不回答?”
一旁的古克爵士看到秦璐沒回答,說話的語氣中也是夾雜了一些怒意。
畢竟現在血無雙就在旁邊,而秦璐又是他看上的人,古克爵士可不敢表現的太囂張,但是說還是要說一下的,聽不聽那就是秦璐的事情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是在等待着秦璐的回答,過了很久之後,回應他們的只有林中無比的寂靜。
“嗯?怎麼能在女孩子面前這麼粗魯呢。”
血無雙一巴掌拍開了站在面前的古克爵士,然後眉毛輕挑,一臉玩味的看着秦璐。
不知道爲什麼,秦璐越是這麼高冷不說話,血無雙就越喜歡,此時的秦璐就像是一朵聖潔的白蓮花一般,遺世而獨立的站在那裏,根本就需要什麼東西來陪襯,她站在那裏就是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這裏不歡迎你們,趕快走吧。”
秦璐淡淡的說道,語氣中並沒有什麼情緒,彷彿這些人都跟她沒有關係一般。
“哦?江秋去哪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裏?”
血無雙倒是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好幾個問題,以他對江秋的瞭解,後者是不會拋棄秦璐獨自離開的。
那就說明江秋也在這一座別院裏面,那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這裏?難道他們跟這裏的主人認識?
“不用你管!”
秦璐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然後就準備帶着牧生進去。
“嫂子,咋了?”
這時,剛好經過的胡豆看到秦璐着急的模樣說道。
然後便是對着秦璐這邊走來,在他的視角是看不見血無雙這邊的,但是走過過來一看,他便就呆住了。
血無雙怎麼還找上門來了?
“沒事,不管他們。”
秦璐說着便是招呼胡豆向裏走去。
“別急着走啊,還有一份驚喜要送給你們呢。”
血無雙看着秦璐那副冷淡的樣子,心裏也是露出了一點憤怒之色,但是臉上卻是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嗯?”
一聽到血無雙說驚喜,秦璐有些疑惑,但又架不住心裏的那抹好奇,轉過頭便是看向了血無雙那個方向。
胡豆此時也是眼神微閃,和秦璐一樣轉了過去。
這時,血無雙向古克爵士使了一個動作,示意他可以將人帶出來了。
“是。”
古克爵士點了點頭,然後便是招呼手下將卡戴珊,卡戴恩,阿爾芭帶了出來。
三人是被一羣人給押上來的,手上被捆綁着並不能動彈,全身就像是被施法了一般不能動彈。
“怎麼會是你們?”
看着慢慢被帶出來的三人,胡豆的臉上也是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這三個人可是胡豆的奴僕,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只是那天掉下來的時候他孤身一人,並沒有發現這三人的蹤跡,就連後來的蘇赫樂都是跟江秋一起出現的,沒想到他們竟然被血無雙給抓到了!
“主人!”
“主人!”
“主人!”
三人同時呼喊道,那態度感覺極爲真誠,沒有任何不服氣的情緒。
“喲,還挺忠心的嘛。”
古克爵士這時走過來,一臉得意的看着胡豆,像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俯視着眼前的三人。
這三個都是胡豆的狗,打了他們就不是打了胡豆的臉嗎?胡豆是江秋的兄弟,打他的臉不就是如同打江秋的臉嗎?
古克爵士看了一眼胡豆,然後便是在卡戴恩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
“啊!”
卡戴恩慘叫一聲,然後臉上便是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此時的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此時他眼角抽搐,一邊臉都快要被打變形了,但是他只能默默忍受着痛苦。
胡豆站在遠處看着卡戴恩的臉上迅速變紅,然後便是開始浮腫了起來,這是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人的臉瞬間打腫!
胡豆的眼中此時已經有了火花迸射出來,這古克爵士簡直欺人太甚,仗着有血無雙撐腰,竟然敢這麼無法無天。
“胡豆,冷靜!”
一旁的秦璐看着這幅場面,心裏多多少少也是有點冒火,只是現在江秋不在,他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爲好。
聽了秦璐的提醒,胡豆還是將怒火稍微壓制了一下,他自然是懂秦璐的顧慮,還在還是能忍則忍吧。
“你看,你們的主人都不管你們了,好可憐哦。”
古克爵士見胡豆並沒有反應,然後決定繼續挑釁,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胡豆。
站在前面的血無雙並沒有阻止古克爵士,而是以一種玩味的姿態看着被折磨的三人,他並不反對後者的做法,如果換做是他,可能會做的更狠。
“接下來,誰來上呢。”
古克爵士露出了一抹陰毒的笑容,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的刀尖在三人的臉上徘徊不定,最終,刀尖指向了阿爾芭。
阿爾芭是三人中長相比較出衆的,和卡戴珊比,她簡直完勝,只是這阿爾芭脾氣不太好,對於古克爵士一直都是看不順眼。
“有本事你就一刀殺了我,別拿個匕首比來比去的!”
阿爾芭對着古克爵士憤怒的叫喊道。
她雖然被綁着,但是身上那股子驕傲的氣息並沒有被掩蓋住,要是沒有血無雙,她直接就能把古克爵士給幹趴下,哪裏會被這傢伙折磨還磨磨唧唧的。
“你個臭婊子!”
古克爵士像是被阿爾芭惹發怒了一般,對着後者的肩膀便是一刀刺去。
滋滋滋!
刀子嵌進血肉中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只見阿爾芭的肩膀上一滴滴血順着他的手臂流了下來,可是古克爵士的匕首並沒有停止前進,而是一直向前深入。
匕首一路向前,最後洞穿了阿爾芭的手臂。
一把匕首洞穿肩膀的那種疼痛,應該也沒幾個人能夠堅持的下來吧。而阿爾芭卻只是悶哼一聲,並沒有慘叫,這種精神讓胡豆都是心頭一熱。
這三個人都是被迫和他簽訂的主僕契約,心裏肯定也是一直不認可他,但是在現在,胡豆刷新了對這三個人的認知。
面對血無雙的壓迫,三人並沒有跪地求饒,這倒是讓胡豆挺驚訝的,他沒有想到三人竟然真心的把他當主人,沒有任何的虛情假意,這種信念他又怎麼能辜負!
“敢動我的人,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胡豆這時已經一個箭步出現在了血無雙的面前,一雙眼睛漲的通紅,就像是一隻發了怒的獅子一般。
“呦,你們的主人終於忍不住了。”
古克爵士並沒有理睬胡豆的話,而是以一種戲謔的語氣對着面前三人說道。
接着便又在阿爾芭的胸口刺了一刀,疼的後者直接暈倒在地,雖然沒有刺進心臟,但是那種鑽心的疼是無論如何都替代不了的。
“我就動了,你能怎麼樣?”
古克爵士轉過頭,一臉玩味的看着胡豆。
而此時,石洞中。
江秋費了很大的力氣纔將那幽冥鼎從空中拖了下來,整個過程難以解說,不過好在終於弄下來了。
此時的甘胖子則是東拿拿,西看看,恨不得把整個石洞都給搬出去一樣。
而裴震則是站在一旁苦笑,他正能眼睜睜的看着甘胖子,將那些好東西全部都收到儲物空間中。
江秋撫摸着那幽冥鼎,這頂雖然不大,但是重量卻是重的驚人,他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這鼎給拽下來。
這鼎摸起來還挺舒服的,有種淡淡的涼意席捲心頭,像是與他天生就相融一般,江秋心想,大概是因爲他也修冥力的原因吧,他本身就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
觀察了老半天,江秋竟然連這鼎的一點信息都沒有發現,鼎上的那些符文他也看不懂,但是一看到那鼎周圍的冥力,江秋的心裏一下子就變得雀躍起來。
是時候將這些冥力都給吸收了,江秋想了想,然後便是站在幽冥鼎前,直接盤坐下來。
剛一坐下,那鼎外的冥力便是瘋狂地進入了江秋的身體,源源不斷地冥力順着江秋的四肢百骸流動,就這樣一邊吸收冥力一邊修煉了很久。
十分鐘過去。
這時江秋已經吸收完了鼎內的冥力,睜眼一看,便是見到那鼎內的冥力已經消耗殆盡。
顏色也是從剛纔的暗紅色變成了現在的幽黑色,只是那鼎沒有之前那般閃耀了,應該是江秋吸了冥力的原因。
見到已經吸收完,江秋似乎還有一種意猶未盡個的感覺,這鼎內的冥力實在是太精純了,只剛纔吸收了一會兒,他竟然感覺自己的實力好像要突破了,只是還差一個契機罷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
江秋說完便是將那幽冥鼎收入了陰神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