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滾出……”
“滾出來!”
……
這聲怒吼聲彷彿用擴音器在呼喊一般,又像是炸裂的低音炮,在整個湯家莊園的上空迴響着,彷彿要將房屋震塌了一般!
“誰喊的?誰喊的?”
湯家的門房內,一名穿着保安服的保安急匆匆的從裏面跑了出來,看到外面站着一名揹着雙肩包的少年,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喊的?”
江秋看都沒看他一眼,神魂覆蓋之下,整個湯家莊園都在他的神魂籠罩範圍內,江萬紅和湯秉臣的氣息被他完全鎖定。
“喂,問你話呢!是不是你喊的!”
這保安還有些不確定,畢竟一個人發出那麼大聲的喊聲,總是讓他感覺不現實。
院落裏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又是幾名保安從湯家院落裏氣勢洶洶的跑了出來,爲首的穿着一身黑西裝,屬於內保。
湯家家宅龐大,保安也分爲內保和外保兩種,內保大多爲一些明勁武者,外保則是負責外圍的巡邏,看大門之類的。
這名黑西裝走出來,衝着剛纔那保安問道:“誰喊的?這個時間點是老太爺午休的時間,難道你不知道麼?”
那保安一聽連老太爺都驚動了,畏懼的說道:“是他喊的。”
他必須找個人背鍋,不然這飯碗可能就保不住了。
黑西裝掃了一眼江秋,根本沒拿江秋當回事,衝着那保安罵道:“就一個人你都收拾不了?快點攆走,跑到湯家大門口來呼喊,驚擾了內院的那些貴人,你就等着挨罰吧。”
平白無故挨頓訓斥,那保安也是羞惱不已,這一肚子火全都撒向了江秋:“喂,小子,說你呢,快點滾開,不然我們可要打人了。”
江秋抬頭,看着湯家寬大門楣上‘湯府’兩個燙金大字,喃喃道:“還不肯出來麼?”
“江萬紅,湯秉臣,快點滾出來,別逼我把你們抓出來!”
江秋再次沉了一口氣,暴喝而出。
那保安原本迎面走過來要趕他,被這一聲暴喝震得原地打了個哆嗦,臉色煞白,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我靠,湯三,你是被嚇大的啊?被人喊一嗓子都能喊倒了?”
那名黑西裝雖然驚詫於江秋的呼喊聲之大,卻更加氣憤不過,剛纔他沒來大門這還沒什麼問題,現在他來了,江秋還大呼小叫的,這要是驚擾到了內院那些大佬,這黑西裝可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王八蛋,瞎喊什麼呢?”
黑西裝作爲內院的內保,地位崇高,他對內院的幾位大佬都是知根知底的,內院根本就沒有叫湯秉臣的。
而且‘秉’字輩在湯家是屬於支脈,是住在外院的,這條支脈只有寥寥那麼一兩個人還算是有點名氣,但是相比之下,還不如他這個內保的地位高。
所以這黑西裝對這個湯秉臣已經很不爽了,這是怎麼招惹了個沒深沒淺的毛頭小子,跑到湯家家門口來惹事生非來了。
黑西裝兩步便來到了江秋面前,舉起拳頭便向江秋的面門打來。
在他看來,這一拳就能把江秋的門牙打掉,看你還能不能喊得出來。
“竟然還敢動手?”
江秋眼睛微眯,這黑西裝下手狠辣,換成普通人挨這一拳,至少要躺上幾個月。
江秋向後微微揚了揚頭,很輕易的便躲過了這一拳,接着便是一腳踹在了黑西裝的肚子上!
‘嘭……’
黑西裝被江秋一腳踹的砸倒了五六名正要衝上來的保安,幾個人都被踹得跟地滾葫蘆似的,全都跌進了院子裏,黑西裝更是直接被踹暈了過去。
“不好了,有人闖湯家了!”
有保安一看勢頭不對,立刻爬起來向內院跑去。
江秋卻是邁步,邁過湯家莊園高大的門檻,向裏面走了進去。
湯家莊園極大,江秋則是不慌不忙,揹着手,閒庭漫步的向湯秉臣和江萬紅所在的屋子方向走去。
剛纔的動靜鬧得不小,湯家外院不時的有人走出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們看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揹着一個雙肩揹包走進來的時候,都下意識的覺得是哪家的孩子放學回家了。
可是這孩子滿臉殺氣,不但不像是回家的,倒像是討債的。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不少湯家外院的人想要過來攔江秋,可是他們還沒走到江秋的身旁,就會受到莫名其妙的攻擊,要麼跪倒在地,要麼被打中腦門,七葷八素的就暈了過去。
仔細看去,原來是那小子把路邊裝飾用的鵝卵石當暗器,一腳踢起來,準確無誤的便能把衝上來的人給踢倒。
這一招無疑嚇壞了很多人,有人抓緊往湯家內院跑去報信,還有的則是不停的大喊大叫着要保安。
“就是他,往那邊走了!”
“站住!”
“誰這麼大膽,敢私闖湯家!”
剛剛走過一個跨院,江秋就聽到了身後有人喊叫,然後十幾名黑西裝便把他圍住了。
江秋駐足,看着十幾名黑西裝,嘴角露出了個輕蔑的笑容。
“閣下是誰,爲何闖我湯家?”
一名身材高大的內保越衆而出,他叫胡伯振,是湯家內保的之中的隊長,暗勁高手。
暗勁高手,已經可以在特種部隊中成爲精英,便是獨自闖蕩,也能自己創建一番事業了。
能夠請來一位暗勁高手做保安隊長,可見湯家實力之雄厚。
“我找湯秉臣和江萬紅,把他們交出來。”
江秋冷冷的說道。
對於湯家,江秋並沒有什麼好感,前世江氏集團落入江萬紅之手,後來湯家幾次三番的利用家族資源強佔江家財產,不過江秋那時候毫無實力,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家財產被人瓜分。
這一世,這樣的事情斷然不會出現了,可是這並不耽誤江秋對湯家有厭惡感,若是湯家稍有不恭,江秋滅掉整個湯家也未嘗不可。
“湯秉臣?江萬紅?先不說我湯家是否有這兩人,你肆意闖入我湯家,還打傷我湯家這麼多人,該死!”
胡伯振拉了個架勢,奔着江秋衝了上來。
“不交人你跟老子廢什麼話!”
江秋一抬手,輕而易舉的就捉住了胡伯振的拳頭,單手一甩,直接把胡伯振甩得飛上了旁邊的一處二層小樓,把那小樓的紅木欄杆攔腰撞斷,又摔在了地上。
胡伯振帶來的幾位黑西裝全都傻眼了。
可是他們是專業的保鏢,也是真正的武者,面對這種情況,幾個黑西裝都沒逃跑,而是咬牙舉起拳頭向着江秋衝了過去。
“不自量力!”
江秋單手一甩雙肩揹包,一個橫掃,那揹包中似乎有千斤重的重物,這樣一圈掃過去,十幾名黑西裝,但凡撞上的,輕則骨折,重則吐血。
這雙肩揹包掄一圈,直接倒下一片。
整個湯家的護衛力量全都嚇傻了,湯家是金川霸主,可以說沒人敢在金川跟湯家叫陣,這些保安也很久沒經歷過這樣的情況,一個個都傻傻的站在那,看到江秋走過來,有的甚至忍不住後退給他讓路。
“一羣欺軟怕硬的!”
江秋冷哼一聲,繼續往前,來到了湯秉偉家的門前,一腳就踹開那扇木門,赫然看到了裏面站着的湯秉偉父子和江萬紅夫婦四個人。
湯思羣看到江秋居然闖了進來,之前到了湯家生出的一股安心感又變成了提心吊膽。
這傢伙到底是幹嘛的啊?外面那些保安都是喫屎的麼?
“我不是讓你進來喊他們出去麼?等你半天也沒個反應,看來你是拿我的話當了耳旁風了。”
江秋冷漠的看着湯思羣,把湯思羣嚇得雙腿發顫,差點就跪在地上。
“你就是江通幽?”
湯秉偉剛收了江萬紅夫婦的家產,這會自然要表現出他的誠意。
這誠意,就是保護江萬紅夫婦。
“我不管你是幹什麼的,湯秉臣是我的弟弟,萬紅是我的弟媳,我不管你跟他們有什麼仇怨,現在他們是我的人,我就要爲他們負責,你有什麼事,跟我談!”
湯秉偉抬起發福的肚子,很霸氣的說道。
湯秉偉覺得自己此時很有擔當,收了人家的錢,就給人辦事,多有信譽的一個人!
“爸!”
湯思羣心頭髮顫,他覺得湯秉偉答應的有點太早了,起碼先瞭解下這個小子到底幹嘛的再說大話啊,這傢伙明顯不按常理出牌的好嘛?
“你負責?”
江秋眯了眯眼睛,戲謔的問道:“你確定你有資格負責?”
“我作爲他們的大哥,大哥如長父,我當然有資格負責!”
湯秉偉看着江秋的眼神心裏有些發虛,但是依然站在江萬紅夫婦面前,想想人家可是給了他過億的資產,不就是爲了這個時候讓他出頭的麼?
可惜,湯秉偉這個頭出的確實有點大意了。
就在他說負責的當口,他看到江秋把手裏一直提着的雙肩揹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把帶鞘長劍。
下一刻,湯秉偉就看到劍光一閃,然後他的膝蓋處,就出現了一個血洞!
湯秉偉一聲慘嚎,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劍原本應該是湯秉臣的,現在,你還負責麼?”
江秋長劍斜着向下,劍尖滴血。
湯秉偉覺得自己拿的那上億家產,有些燙手了。
不,不止是燙手,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