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好脾氣地點點頭說:“好大的口氣,行啊!那就等到你的爸爸把這裏包下來的那一天,再來看我的表演吧,反正今天是看不成了,我的確要走了,好了,二位拜拜了。”
楊柳再次衝着徐嫣然嫵媚一笑,推開門就要走。。
徐嫣然和付玥玥馬上追了上去,攔住楊柳的去路,徐嫣然吼道:“站住!誰許你走了?“
楊柳回頭看着她,嘴邊帶着幾分好笑的神情,說道:“腿是我自己的,我願意走便走,即便是我們經理,也不會管我的下班時間啊?你算老幾?是我的上級還是我的老闆?”
旁邊站着幾個看熱鬧的人,不由得發起了一陣笑聲。徐嫣然本來是想刁難楊柳,沒想到反被憐牙悧齒的楊柳奚落一頓。感覺有點下不來臺,頓時惱羞成怒,這時候,恰好有個服務生經過,她對着那個服務生說道:“你們經理呢?把他給我找來!我要投訴你們的員工。”
那個端着托盤的服務生,一邊給楊柳遞了個眼色,一邊說:“對不起,我們經理現在不在,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跟我說。”
徐嫣然氣得一跺腳,指着那個服務生說:“你小子少給我裝蒜,你以爲你還能蹦躂幾天?”
服務生不理會她的話,飛快地離開。
楊柳知道,徐嫣然向來心狠手辣,之前自己被張扒皮抓走,肯定是她告的密。現在看她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她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從前,楊柳對她有所顧忌,那是因爲自己不想暴露身份,怕被張扒皮知道自己的行蹤。所以,她三番五次地爲難自己,楊柳只能忍氣吞聲。現在,她已經是自由之身,就沒有什麼顧慮了,所以這一次,楊柳不打算再對她遷就。如果徐嫣然還想用之前的卑劣的手段對付她,她就絕不會手軟。
楊柳的眼底浮現了一抹嘲諷,想她從前即便到了那步田地,都可以化險爲夷,區區一個徐嫣然,她當然不會放在眼中。
兩個人互瞪了半分鐘,楊柳不想與她囉嗦,用鼻子哼了一聲,邁着步子剛要要從徐嫣然身邊通過,徐嫣然一個側身,攔住了她,威脅她說:“賣水果的,你的傻老公知道你在這裏嗎?”
楊柳聽到這句話,微微頓了頓,然後才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說:“看看,你不打自招了吧?,上次給那個傻子通風報信的人也是你吧?行啊,你要是喜歡告密,儘管去就是,我等着你好了。”
徐嫣然一聽就明白了,她和那個傻子已經沒有關係了。那就更加糟糕了,她現在豈不是可以公然和她搶蕭一涵了嗎?
徐嫣然想了一會兒,突然就明白了什麼一樣,衝着楊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隨後就冷笑着說:“賣水果的,你的意思是你已經贖身了嗎?”
楊柳對她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楊柳的表情,更加驗證了徐嫣然心中的猜測,她一臉恍然大悟地說說:“哦,我明白了,你一定又騙了哪個大款了,……所以,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還清了你家裏的高利貸,於是,你就過河拆橋,把那個傻子給蹬了…”
“你是喫飽了撐的,這麼喜歡管別人的閒事?”
楊柳白了她一眼,說完便準備轉身離去,可是剛邁了一步,徐嫣然又攔着她,繼續不留情面的說:“賣水果的,你以爲我喜歡管你的閒事嗎?誰讓你老往我眼前湊的?”
楊柳也冷笑一聲說:“大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現在可是你總我的眼前湊呢。”
徐嫣然咬牙切齒地說:“你不要太張狂了,我勸你趕緊離開這裏,徹底從我眼前消失了。不然的話,你會後悔莫及的。”
“我還真有點怕怕呢,”楊柳很配合地裝着害怕的樣子,說,:“難道你又想動用黑社會?”
說完,楊就就大笑了起來,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忽然猛地止住笑聲,冷冷地說:“徐嫣然,我勸你不要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小心有一天把自己也給繞進去。”
楊柳說完,衝着徐嫣然明豔豔的一笑,直接轉身衝着門外走去,走了兩步,楊柳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轉頭又望向了徐嫣然:“至於你剛剛說的,要我徹底從你眼前消失了……我告訴你,不是我從你的眼前消失,而應該是你從我的眼前消失,你爲什麼三番五次找我麻煩?還有,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
徐嫣然聽到楊柳的話,一下子惱羞成怒,她衝着旁邊的付玥玥使了個眼色,然後,付玥玥就悄悄地跑到到了楊柳的身後,楊柳絲毫沒有察覺,一下子就被付玥玥抱住了。
然後,徐嫣然忽然撲過來,猛地揚起手臂,衝着楊柳的臉就揮了過去。
徐嫣然這一招真狠,楊柳一點防備也沒有,她的雙臂被付玥玥抱着,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眼看着徐嫣然的巴掌朝自己揮來,可楊柳因爲被付玥玥死死抱住雙臂,拼命掙扎也沒用。
徐嫣然的手掌帶着一陣掌風,劈頭蓋臉地落下來,眼看就要打在楊柳的臉上,楊柳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躲不過這一巴掌了。
……
蕭一涵在路邊放下徐嫣然之後,往前開出一段距離後,停在了路邊。他從反光鏡裏看到,徐嫣然馬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之後,就往回家相反的方向開去。
蕭一涵馬上調轉車頭,不遠不近地跟着那輛出租車。
出租車七拐八拐的,很快就回到了夜未央酒吧的門口。
蕭一涵抬頭看了看酒吧的招牌,臉上露出個冷笑。剛剛在酒吧裏時,徐嫣然忽然要提前離開,他就覺得不對勁兒,看來還真被他猜中了。
此刻天色已晚,大街上的行人變少了,蕭一涵把車子停在門口,人坐在車裏,沒有下來。
他從車窗裏看到,徐嫣然從出租車上下來後,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然後那個付玥玥也出現了,蕭一涵看着他們兩人站在門口鬼鬼祟祟地說了一會兒話,然後,一起走進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