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呆呆的說:"他要跟你一樣的受虐?"想到當時看見秦雲溪的模樣,落顏要跟他一樣的受到摧殘,我的心就在抽緊。
秦雲溪笑了,"怎麼會,我是遇到了司馬幻琪,像司馬幻琪這樣的人是少之又少,落顏是不會的,再說我也是誠心的讓司馬幻琪這樣對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別忘了像落顏這樣傾國傾城的佳人,是沒有人捨得傷害的。更不用說,他還是朱雀國的大皇子,你就放心吧。"
我繼續嘆氣,"我知道他的容貌與他的身份,在特定的情況下,可以是一種保護,但是他這個人是死腦筋,別看他在紅樓裏呆了這麼多年,但是他把他的身子看的極重,若是要靠着這個求取生存,我怕他會以死明志。"
秦雲溪一愣,笑了,"我倒沒有想到他也是一個烈性子,呵呵,雪然有福哦。"
我在他的胳膊處掐了一把,"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我現在希望他不要這麼堅持,只要能活下來,比什麼都好。"
秦雲溪把頭髮一甩,"就是,只要能活下來,只要能再與雪然在一起,就權當做了一場噩夢了。哎呀!"
我掐得更狠了,"別站着說話不腰疼,換做是你,你會同意?不知道是誰喫了死寂的。"
秦雲溪笑了,"呵呵,我哄雪然開心呢,不過,雪然,你真的不要擔心,他在紅樓摸打滾爬了那麼多年都沒有事,現今也不會有事的,這是朱雀國,他的老家啊。"
"唉,但願吧。"我把玩着秦雲溪修長的手指,經過剛纔狐狸的纏鬧,心裏真的是好受多了。
"雪然,你現在在想什麼?"秦雲溪溫和的問。
"我在想冽風現在到了我們的身邊潛伏,到底是受到了誰的指使,上官嬌?上官婕?還是另有其人。她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沉了沉,秦雲溪說:"雪然,根據線報,上官婕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魄力,上官嬌更像,但是,她又病危了,難道說真的是另有其人?"
"唉,不知道啊,等我們到朱雀國,也許一切就都明白了。"前面還有數不盡的陷阱啊。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雪然,我們這次的朱雀國之行,真的是很有意思呢。"秦雲溪竟然有些興奮。
我瞪了他一眼,我們這羣人中就只有他會是這麼鬥志昂揚,生怕不熱鬧似地,無奈的說:"這一次一定會讓你玩個夠,朱雀國再想吞了我們也不敢在她們的本國傷了我們的性命,所以,定會使用其他的手段,到時候,我們就仔細的看看人家是怎麼以一國的力量來吞併我們的。"
"呵呵,雪然,你好像也很期待這次朱雀國之行啊?"秦雲溪笑着說。
"不是期待,是無奈,我不去行嗎?落顏能回來嗎?司馬幻琪與朱雀國的勾結不弄清楚,我們能過安穩日子嗎?"我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雪然說的是。"秦雲溪這一次到是乖巧的承認不再氣我了,"不過,這一次,朱雀國之行確實是危險萬分,這是冽風都知道的道理,雪然還是決定要去?"
我皺起眉說:"唉,不去不行,我總覺得落顏這次回到朱雀國,就是她們故意安排的,就算當時不是,現在也是了,因爲她們想用落顏引我去,還有,冽風的再三阻止我們去朱雀國,也是做給我們看的,我想,我們若是真的不去,她們也會派人在朱雀國以外的地方殺掉我們,這樣,朱雀國就不會背上嫌疑了,所以,我們不去,就會遭到朱雀國的追殺,若是我們中真的有人受傷,那麼三國可就是自己打起來,朱雀國也就漁翁得利了。當然我們要是去朱雀國,在她們本國,怕背上嫌疑,也會伺候我們好好地,但是也是有陰謀在裏面的,這才叫前有狼後有虎,不過,我選擇前行,到時候見招拆招,也許會有轉機。"
秦雲溪贊同的點點頭,"爲夫們就陪着雪然好好地闖闖的這個龍潭虎穴,我就不相信了,就單單憑着我們兩個人的功力還治不了這麼一羣小妖?"
"呵呵..."我親吻了一下秦雲溪的臉頰,窩在他的肩窩處,呢喃着:"謝謝你,狐狸,我心裏好受多了..."我知道秦雲溪在一直在給我打氣,也一直在給我寬心,他在用他的方式疼愛着我。
秦雲溪抱緊我,在我的額頭上留下細吻,"雪然高興就好,呵呵,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麼的擔心你,特別是晨逍與燁兒,他們還在緊張肚子裏孩子生出來就是皺着眉頭的呢。呵呵..."
"呵呵...他們在想什麼呢。"真是受不了這兩個男人。
秦雲溪笑着說:"他們就在想着怎麼哄你開心,怎麼讓你健康長壽,知道嗎,你給他們生育子嗣,這讓他們很興奮也很感動,所以,對你的情感也是格外的深厚與緊張,你小小的皺眉,輕輕地撅嘴,就是少喫一點,少喝兩口,這都會讓他們擔心不已,他們會覺得是不是因爲懷孕才讓你這麼不開心,這麼辛苦,他們會內疚,好好地照顧好自己吧,我們都在看着你呢。"
我想起了弘軒說的話,我的夫郎們會因爲我高興而高興,我也在心裏承諾會讓自己開心,總以爲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了心裏,他們就不會知道,總以爲我帶着笑臉與無所謂,他們就會很開心,但是,我卻忘記了,他們的敏感與玲瓏剔透的心,我笑着說:"我會的,我是你們的妻主,我也是孩子的娘,我會好好地照顧自己,我向你保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