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雪然的事當然就要盡心盡力的辦好啊!"司馬幻琪說的很真誠。
我笑着點頭,"幻琪啊,先到驛館坐一下吧,我一會兒就好。"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家居服飾。
司馬幻琪也也明白了我是要去換衣服,笑着說:"這也好。"轉頭看向了馬車裏,甜甜地喊着:"溪哥哥,你也下來吧,我們到雪然這裏坐坐。"說着親自扶着秦雲溪下了馬車。
今天的秦雲溪也是一身的正裝,頭上戴着與司馬幻琪相應的髮簪,身上也是與之相應的飾品,臉上更是塗抹了一層脂粉,柔順的站在了司馬幻琪的一側。
我不由得看呆住了,因爲秦雲溪第一次是這樣的裝扮,因爲我們相處的時候,都是隨意自然,不用說塗脂抹粉了,就是豔麗的服飾與沉重的配飾都不曾穿戴,就是不知道他的頭累不?身上舒服不?感覺自在不?
司馬幻琪在我的面前擺擺手,說:"呵呵,雪然,我的溪哥哥是不是很漂亮啊?你看你都看呆了。"
"呵呵,雪然失態了。"這還漂亮?秦雲溪原本清秀的面容都被脂粉遮蓋住,雖然這也不是他的本來面目,可是他的眼睛是真的,現在就是他最爲靈動的眼睛也已經看不出來了,只剩下一副精緻的面具,已經沒有屬於他的特色了,可是這話不能說,因爲很顯然的司馬幻琪覺得這樣很好,很值得炫耀,所以我說什麼也不能說真話,"呵呵,確實,我家的幾位夫郎遠遠地不如秦正夫,以後若有時間定請秦正夫好好地教導一下我家的夫郎如何的穿衣裝扮。"這話不假,我的夫郎還真沒有這麼裝扮過。再說我也沒有說他好看,這樣再聯繫上他的狡詐性格,我心裏不由的猜測,難道說他真的就是一隻雌雄同體的狐狸?
秦雲溪顯然聽出了我話裏的深意,一直低着的頭猛的抬了起來,笑着說:"太女殿下好眼光,這是我白虎國最流行的裝扮,雲溪一定會幫助太女妃們學好此裝扮的,到時候太女殿下就有眼福了。"
我一想到我的夫郎們個個都是這種不男不女的模樣在我的面前晃,我就有了嘔吐的感覺,感到一陣的惡寒,我非常確信秦雲溪是故意的,趁着司馬幻琪沒有注意的時候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卻是很高興的守在司馬幻琪的身邊,我不由得大喘氣暗自調節自己的心緒,我原是想着與他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就行了,可是這隻死狐狸,竟然還是時時刻刻的氣我,呼,我猛的一掐自己的大腿,忍了!爲了我那一大家子人,忍了!秦雲溪,你這隻死狐狸,有本事你這輩子也別去玄武國,非則我定會整的你爹媽都不認識!既然我決定忍了,當然也不會再傻傻的繼續這個話題,忙招呼司馬幻琪進驛館。
司馬幻琪牽着秦雲溪的手,並排與我一起走,笑着問:"雪然,你好歹也是一個太女,平日裏就這麼穿着嗎?"
我看看自己的休閒服飾,樸素,簡單,就是飾品也是沒有幾樣,"呵呵,沒辦法,我這個人很懶的,平日裏在家不是躺着就是臥着,若是穿的太過正式,會不舒服的。"
司馬幻琪有些喫驚我的回答,可是見我的夫郎們一個個的都是一身的素衣裝扮,也就更加的信服我剛纔看呆了秦雲溪的理由,不由得是笑容更加燦爛,以爲是我的夫郎們改變了我,殊不知是我的獨特欣賞風格感變了我的夫郎們。
我和夫郎們鄭重的打扮了一下,畢竟現在是代表了玄武國的臉面,然後隨着司馬幻琪的馬車一起進了皇宮。
司馬幻琪把我們帶到了大殿之上,就與秦雲溪一起離開去探望小太女司馬凌薇,我與夫郎們端坐在大殿等候了一刻鐘還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影,沐夜遙有些沉不住氣了,小聲的問:"然姐姐,我們還要等多長時間啊?"
"噓,這是在大殿,是在白虎國,不可造次。"沐晨逍忙制止了他。
夫郎們雖不再說什麼,但是都替我不平,夏侯燁的背挺得直直的,傲慢之氣顯露無意,沐晨逍擔憂的看着我,沐夜遙是不停地看向門外,逸楓的雙手也是攥緊,我衝着夫郎們安慰的笑笑,這點小小的刁難我還是受得起的。
過了一會兒,白虎國的當今女皇司馬碧琪才姍姍走來,只見她身材魁梧,濃眉大眼,與司馬詩琪長得有些相似,看着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啊,只見司馬碧琪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們一眼,說:"沒想到玄武國的太女殿下來訪我國,真是有失遠迎啊!"
"呵呵,雪然這次來白虎國,不是以玄武國的太女身份而來的,而是以我國大皇子歐陽弘軒的妹妹的身份來訪的,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女皇殿下多多擔待。"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我本來還想着去封信給貴國,想着向貴國討要一個說法,沒想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司馬碧琪的眼裏有着一絲絲的怨恨。
"你..."夏侯燁忍不住上前。
我攔住了他,仍是好脾性兒的說:"夫郎莽撞了,請女皇不要怪罪。"
"好大的氣性,真不知道太女平日裏是怎麼管教自己夫郎的。"司馬碧琪有些輕蔑的看了夏侯燁一眼。
這讓夏侯燁是又羞又氣,羞得是因爲他,我被人嘲笑,氣的是司馬碧琪竟然會如此的評價他。
"我的夫郎燁兒氣性雖大,但是也是爲我出頭,不想我受到刁難,我怎麼會怪罪他呢,再說,燁兒原是青虎國的皇子,他的本性如此,我喜歡的也是他這種直爽的性格,何況我覺得沒有什麼必要要改變他。"我輕輕的說出了我的看法,說我還行,但是說我家的夫郎,我可是不答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