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往沐夜遙的院落裏跑,可是還沒有跑兩步就被綠真攔下了,"綠真,快閃開,我要去看晨逍怎麼樣了?"
"主子您別急啊,剛纔綠真遇見白公子了,白公子就猜測到你會跑着去,所以讓綠真來帶您過去。"
"啊,那我們快走啊!"我焦急的望着綠真。綠真忙抱起我就往沐夜遙的院落飛去。
到了沐夜遙的院落,我忙往裏跑,只見沐夜遙在幫着沐晨逍脫衣服,上半身已經赤裸了,我一愣忙轉身,焦急的問:"怎麼樣了?晨逍怎麼樣了?"
"哥哥無大礙,幸好白公子救得及時。"沐夜遙也是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呼,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脫他衣服做什麼?"我不明白的問。
"哥哥身體弱,還在調養中,我怕哥哥更加的嚴重,所以想讓哥哥泡一個暖水澡,再說哥哥的衣服都溼了,也要換掉纔行。"沐夜遙解釋着。"哎!"
"你怎麼了?"聽到了沐夜遙的聲音,我忙回頭,原來沐晨逍把沐夜遙壓在了身下,雖然沐晨逍瘦的只剩下骨架,但是對於嬌小的沐夜遙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我走了過去,抱起了沐晨逍,把沐夜遙解放了出來,"唉,自己不行就說一聲嘛,不過你也太不行了吧,你給你哥脫衣服竟然會把你自己壓在了下面,你真笨!"
沐夜遙紅着臉,小聲的嘀咕着:"纔不怨我呢都是哥哥的錯..."
我看着沐晨逍已經被他脫的只剩下裏褲了,"你的洗澡水弄好了嗎?"
"嗯,差不多了。"
"這樣吧,我們直接把他抱到浴盆裏,剩下的你再來吧。"我試了試,沒想到一下子抱了起來,"這也太輕了吧?"我看看懷裏的沐晨逍,點點頭,"嗯,怪不得呢,瘦的就像是排骨了,真不知道怎麼把身子弄成這樣的。咦?"突然我發現沐晨逍的身體有着淡淡的粉色,粉色?我想起了我的那幾個夫郎,好像是在那個時候纔是粉色的吧?我害怕的看向沐晨逍的臉,沐晨逍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經有着一抹潮紅,睫毛也是在輕微的顫抖着,"這,這,晨逍你醒了?"我小聲的問。
"我,我不是故意裝暈的..."沐晨逍羞澀的說。
我看看我們目前的情形,我抱着幾乎赤裸的沐晨逍,嗯,有些說不清,"那個,晨逍,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想幫夜遙的..."
這時夜遙已經從內室轉了出來,"然姐姐,洗澡水快涼了,你快把哥哥抱進來啊!"
"哦,好。"我慌亂的把沐晨逍放在了浴盆裏就跑出來了。
"那個我自己來就好。"沐晨逍也是羞澀的阻止了沐夜遙的幫忙。沐夜遙只好出來了。
"然姐姐,你沒事吧?"沐夜遙見到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沒事纔怪!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哥哥是醒着的?"我怒聲的問道。
"我說了,就是因爲看到哥哥睜開眼睛了,我才一時慌亂被哥哥壓到身下的。"沐夜遙委屈的說。
"你!你想氣死我!"跟他真是說不清楚,硬壓着自己的火氣問:"你哥哥到底有沒有事?"
沐夜遙擔憂的說:"哥哥他身體虧虛的很大,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這次我又給哥哥把了把脈,發現哥哥心脈鬱結,應該是有極重的心事。這要慢慢的紓解,否則不僅會影響藥效的發揮,也會使哥哥鬱悶而終。"沐夜遙見我也跟着皺眉,忙說:"然姐姐放心,我會開導哥哥的。"
"嗯,你要小心呵護。"爲了沐夜遙的貼心而感動。
"然姐姐,哥哥這裏有我呢,你快回去看看白哥哥吧,白哥哥爲了救我哥哥也是溼了一身呢。"
"啊,對哦,我差點忘了,我先回去了,過會兒我再來看你哥哥。"說完我又往回跑。
剛跑回院落,就見逸楓已經換了衣服坐在了院落裏喝茶,見我進來就皺起了眉。我小心的走過去,"逸楓,你怎麼樣?"
逸楓不說話,冷冷的對着綠真說:"懲罰翻倍。"
綠真苦着一張臉,"是。"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看到逸楓冷着一張臉,卻什麼也不敢問,乖乖的前去承認錯誤,用我最端正的姿態說:"逸楓,我錯了,我不是忘了你的,我知道你有武功的,所以我就先去看望晨逍了,再說他也是因爲我纔會掉下池塘的,我是在小傢伙哪裏知道晨逍沒有大礙我纔回來的,若是不知道的話,我會不安的,逸楓,你就別生氣了..."
逸楓冷冷的掃向我,"你會不安?那你知不知道我又會不會不安?"
"這個..."我有些轉不過來。
"告訴你多少次了。你現在不能用跑的,你怎麼又給我跑回來了?不是說過你不能再貪涼嗎?你眨眼就忘了?這一次幸好有沐晨逍救了你,若是,若是沒有他,你會不會,會不會。"逸楓的臉上出現了驚恐之色,緩了緩語氣,接着說:"你想過我看到你要往池塘跳的時候我的感受嗎?我當時都不知道怎麼呼吸了!然,你太狠心了,你怎麼不想想你若是出現了意外,我可怎麼活?"
面對着逸楓的控訴,我什麼也說不出,我還以爲逸楓是喫醋,沒想到逸楓全是爲了我,感動和自責同時衝向了我,我低低的說:"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還沒說完,就被逸楓緊緊地抱到了懷裏。
"我該拿你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你生生的讓我操碎了心啊!"逸楓在我的耳邊低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