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的舞姿偏偏而起,在周圍彩燈的映襯下,宛若謫落的仙女一般,搖曳着,散發着一股魅惑的吸引。紅裙起舞,翩翩如鳳凰一般,紅熱的在每個人心中燃起火焰,熾烈烈的,讓所有人都是呼吸急促。
李靖癡望着沈妙顏,看着沈妙顏對自己一顰一笑,看着沈妙顏眼中情意深深
李靖疑惑,不知道沈妙顏爲何如何?爲何會對一個剛剛見過人這樣?但此時的李靖早就將這問題拋逐腦海,此時李靖的腦海中都是那翩舞而起的沈妙顏。
同時,那秦淮湖上的其他花船也慢慢的朝這邊齊聚,那些花船上的衆人都是靜靜的抬頭眺望,看着沈妙顏的一曲。
整整十幾艘花船,將沈妙顏的花船圍住,都看着船上旋舞的沈妙顏。
隨後最後沈妙顏最後一個姿勢落下,整個身子這才緩緩停了下來。隨即抬起了頭,對着一旁的李靖嫣然一笑,隨後才說道:“各位,妙顏獻醜了”
此時舞以終,曲以散,但衆人還是沉醉在那一舞之中,沒有自拔,過了好一會衆人才反應過來,並齊齊鼓起掌來。
“啪啪”
聚攏在妙顏花船外的其他花船上的人,也跟着齊齊鼓掌,掌聲雷鳴,在整個秦淮湖上驟然響起。
“謝謝諸位。時辰不早了,我想花船會也將開始了”沈妙顏對着其他花船上的人盈盈一禮說道,隨後對着沈紅點了點頭。
沈妙顏作爲秦淮郡十二名媛之首,自然,今天的花船會得聽沈妙顏的號令。
沈紅站在四層的船上,看着四周圍滿的花船,笑呵呵的說道:“諸位,今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花船會,謝謝諸位才子的大駕光臨,今天,秦淮湖註定由你們的光彩照亮”
“啪啪”
掌聲打斷了沈紅的講話,過了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今天花船會所有題目,皆是我家小姐與其他十一位小姐商議共同出題,共有三道。此三道題,分別有杜凝兒小姐,穆映雪小姐,以及我家小姐念出,衆多才子皆可回答,不過其中的好壞,便有三位小姐決定,不知道衆位才子有何意見麼?”沈紅說道,問向了衆人。
沈妙顏、杜凝兒,以及穆映雪是十二名媛中最有名的三人。沈妙顏自然不用說,至於杜凝兒和穆映雪,這兩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而且才華了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衆人聽到沈紅的話,自然不然反對,隨即便聽到衆多才子叫道:“怎麼會反對,快點吧,快點進行吧”
“就是沈小姐、杜小姐和穆小姐決策,那是再好不過了,我等怎麼會反對呢?”
這時,陳司南也發話了,“誰敢反對就是和我陳司南過不去,哈哈,那就還請杜小姐一題吧”
隨着陳司南的發話,自然一錘子敲定了。
這時便見妙顏花船旁的一艘三層花船上站出了一位女子
女子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大大的眼睛,洋娃娃的臉袋,異常的可愛。
杜凝兒站在自己花船的三層,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諸位,沈姐姐叫凝兒先出題,那凝兒便不客氣了凝兒出了這第一道題是道對聯,很簡單,還請諸位聽好:彩雲天,彩雲間,彩雲天上彩雲間,雲天永久,雲間永久還請諸位開始”
杜凝兒的題目一出,周圍的才子頓時開始絲毫了起來,都在不斷思索着,希望可以找到最好的一種答案回答出來。
“靖哥哥,你會嗎?不妨說出來聽聽?”這時,若惜看向了李靖,笑着問道。
若是先前,李靖就算知道,也不會搶先第一個念出來。不過看到沈妙顏一舞後,李靖覺得,沈妙顏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心。自然,李靖也想和沈妙顏傾訴一宿,好好瞭解這位女子
李靖點了點頭,隨後起步來到了船邊,對着杜凝兒拱了拱手,笑着說道:“杜小姐,在下有一下聯,還請點評:雨塵心,雨塵染,雨塵心上雨塵染,塵心一時,塵染一時杜小姐,如何?”
唸完,李靖微微一笑。
杜凝兒看向了李靖,隨即卻發現自己的沈姐姐正一眼癡迷的看着李靖。杜凝兒先是一驚,隨即看向了李靖,眼中好奇畢露。杜凝兒笑着脆生說道:“公子大才,下聯極佳”說完又好奇的看向了李靖。
李靖笑着對杜凝兒點了點頭,隨後站回了若惜的身邊。
“這是誰啊,對的這麼快?”
“能上沈小姐的花船,怎麼說也得有兩把刷子,只是我還真不知道這小子在是誰”
隨着李靖的對出,衆人頓時議論了起來。陳司南更是面色難看,惡狠狠地盯着李靖,恨不得把李靖活吞了。
隨後陳司南身後的兩人才把想好的下聯告訴給了陳司南
陳司南深深吸了一口氣,忍住心中心中的怒火,隨後也走到船邊,笑着說道:“在下着也有一聯,杜小姐不妨聽聽:觀蒼海,觀蒼松,觀蒼海裏觀蒼松,蒼海萬年,蒼松萬年獻醜了”
說完,轉頭狠狠地剮了李靖一眼。不過此時的李靖正和若惜交談,絲毫沒有注意到陳司南的怒視。
此時杜凝兒的花船二層上,正有一俊朗中年人坐在那裏。中年男人三十多歲,樣貌英俊不羈,又透着成熟,文雅自然。一看便知是**的終極殺手。
此時中年人身旁站着一位黑衣的護衛,便聽那護衛微微躬着身子,道:“老爺,小姐在沈小姐的花船上”
“哦?若惜在那?哪裏?”中年人一愣,隨即放下了剛到嘴邊的茶杯,然後看向了若惜那裏,這一看,正好看到了自己女兒害羞切切的和李靖說話,沒有往ri的自信和驕傲,此時的若惜,就像是一個小女子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憐惜
中年人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難以置信,隨後嘆了一口氣,道:“呵呵若惜大了,有喜歡的人了”
“老爺,那少年便是剛剛第一個念出下聯的人”護衛沉聲說道。
“哼若是連個下聯都對不出,若惜怎麼會和他交談,你難道不知道若惜的性格嗎?”中年人冷聲說道,隨後苦笑了一下,道:“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才學如何,是否配得上我家女兒”
此時對出下聯的人已經有多達五十多人,每個人的對聯幾乎都是不相上下。畢竟杜凝兒出得這聯不難。不過對出來沒用,這勝者還是杜凝兒說的算
最後等再也沒有人對聯後,杜凝兒動聽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各位才子的下聯皆是符合上聯,可以說是不相伯仲,不過就算是不相伯仲,小女子也得分個勝者但請諸位放心,這勝者由小女子分出一定要各位滿意”
杜凝兒說完,看了李靖一眼,隨即笑着說道:“這一句的勝者,便是這第一位念出下聯的公子諸位的下聯和他不相伯仲,但卻沒有他快捷,所以這勝者便是這位公子”
杜凝兒一說完,衆人齊齊看向了李靖,既有懊惱的,既有不服的,不過沒辦法,杜凝兒說的沒錯,所以衆人只能在心中懊惱不爽。
陳司南緊握雙手,對着身後的兩個中年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儘快答題
杜凝兒笑臉盈盈,接着道:“凝兒已經說出第一道題,也決出了這第一道題的勝者,現在還請穆姐姐出第二道題”
說完,伸手邀請到了身旁另一艘三層花船的另一女子
穆映雪一身白色長裙,長相甜美自然,和蕭嫣然容貌有幾分相似,都是那種讓人心生憐愛的女子。
穆映雪的聲音很甜美,聽起來格外的悅耳。而且穆映雪的個頭非常高,足足有一米七多,高立挺拔。
穆映雪也是笑臉甜甜,先是對着杜凝兒笑了笑,然後對着沈妙顏點了點頭,也不忘好奇的看了李靖一眼,隨即便站在船邊笑着說道:“凝兒妹妹已經說出了第一道題目,好吧,映雪現在開始出第二道題目,還請諸位公子聽好。今夜熱鬧,不妨就請諸位以酒爲題,寫下一首詩,慶祝我們這次盛會”
說完,衆人頓時便沉思了起來。陳司南頓時連忙催促身後的兩人趕快想。
“靖哥哥怎麼不說了?”看着李靖沒有動作,若惜笑着問道。
李靖輕笑了一聲,道:“還是不要做出頭鳥了”
李靖的話剛一說完,便聽陳司南一臉激動的叫道:“我這有有一首關於酒的詩,還請映雪小姐聽聽:新豐主人新酒熟,舊客還歸舊堂宿。滿酌香含北砌花,盈尊色泛南軒竹。雲散天高秋月明,東家少女解秦箏。醉來忘卻巴陵道,夢中疑是南京城。”
唸完,陳司南一臉驕傲的看着衆人,隨後轉頭看了李靖一眼,一臉的傲慢
“陳公子已經開了個頭,諸位還請好的詩句嗎?”穆映雪笑着問道。
隨即,其他人也開始的念出了自己的詩,雖然層次不高,但詩句卻是連綿不絕。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