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點了餐,我猶豫了一下說道:"剛剛磊哥說的,你們也聽到了,如果想要翻盤,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我們要抓緊時間迅速恢復勢力,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現在關峯跟高二勾結,趁我們落魄的時候在高一清除或者收攏我們的勢力,如果我們再不抓緊的話,只怕到時候想拉人,也拉不到了。"
"阿東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是這樣子,問題是,揚天還吳強的手裏,他很危險啊!"老胡說道。
"我知道,揚天總有家人吧?他的家人找不到他,肯定會報警,況且我們現在這樣,想要人,也要不到啊!"我說道。
"我也覺得還是儘快恢復勢力好。"一直沉默着的於茂也表態了。
老胡笑了笑,然後伸出拳頭,說道:"我們五個人現在也算是穿一條褲子了,現在只能靠我們五個人了,我很有信心能翻盤,你們有信心嗎?"
我跟另外那兩個小弟張俊、李逸凡幾乎是同時伸出拳頭去的,就是於茂愣了一下,似乎是沒反應過來,然後才伸出拳頭來,五隻拳頭使勁的碰了一下,有點痛,但更多的激動,也表明瞭我們的決心,在這個時候有信心纔是最重要的。
"我們先談談該如何恢復原來的勢力吧,首先,我們先選一個老大。"我說道。
"這個不用選了,寬哥都已經定了管事,就是你了。"老胡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推辭,其實我的這個老大意義並不是很大,無非就是暫時穩定人心而已,論智我不如老胡,論武我不如於茂,但如果智武一起論的話,我不敢說是雙全,但起碼兩邊平衡,而往往老大都是這種人,比如說揚天哥。
"對了老胡,你應該都有以前揚天哥手下那些班級老大的聯繫方式吧?你聯繫過沒有?"我問。
老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說道:"聯繫過,可是那些人實在讓人心涼。大部分人都選擇了中立,而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支持揚天的張朝,居然投向了關峯,媽的!"
我們這幫高中生畢竟只是單純的校園裏的混混,如果是社會上的混混,都有自己的原則,想必就不會這麼輕易的倒戈,但偏偏我們只是一幫高中生,只知道誰混的好就跟誰混。比如說我們幫那幫曾經跟我混的男生們,如果有朝一日我又混的好了,他們肯定又會回到我的身邊,認我當老大。
"那我們就先拿張朝開刀吧。"我說道。
"你是說,先搞張朝?"老胡問。
"沒錯,他現在是關峯手下的人,先搞他一頓,讓別人覺得我們並不是怕了關峯的,這樣子我想應該可以收回一部分人心!"我說道。
"嗯,也是,在高一年級,張朝是手下小弟最少的一個班級老大百度不良年少吧原創,要搞他的話,倒也不難,不過要找準時機,光明正大的搞他的話,我們肯定沒有勝算。"老胡說道。
"行,那我們就暗算他們!"我說道。
老胡想了想,說:"今天晚上晚自習結束之後,我就跟着他,你們跟在我後面,跟我拉開一段距離。人太多的話不好下手,等他落單了,我就發短信告訴你們地點!"
"行,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我說道。
我們一個下午都沒有回學校,跑到學校附近的小網吧玩了一下午,玩完就去喫了一頓飯,然後一起回了學校,各回各班,只等晚自習後動手。我有點擔心曉偉會不會找我麻煩,不過他根本就沒來上晚自習,這我也就放心了。
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走廊裏一下子擁堵起來,各個班的學生們隨着人流往樓口那邊走。我也走出了教室,並沒有看到張朝和老胡,我發了一條短信給老胡:怎麼樣?
老胡回:我在張朝後面呢,他都下樓了,人多,沒能注意到我,安全。
我回:有事就趕緊打電話給我。
他沒再回,我跟於茂他們三個在走廊上碰了頭,然後一起往樓下走去。我跟於茂在高一絕對還是有點威懾力了,一部人很自覺的讓開一條路,但有一部分人也知道我們失勢了,不僅不讓路,還估計拿胳膊肘什麼的撞我們。
爲了早點出去,也只能忍了,如果是以前估計早打起來了,當然,以前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
我跟於茂他們出了教學樓,然後慢悠悠的走出了學校,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看見張朝正在門口對面的小攤子上買烤串喫,身邊圍着七八個小弟,各種瀟灑各種風光。
等會有你好受的!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暗道。
我並沒有看見老胡,拿出手機給他發了一個短信:怎麼樣了?
他回:跟着。
我們幾個人在校門旁邊的一家奶茶店裏坐下,小攤就在奶茶店的斜對面,我們這個角度剛好看的到張朝他們幾個人,而他們應該看不見我。我慢慢的喝着奶茶,觀察着他。
過了一會兒,張朝喫完了烤串,擦擦嘴巴,然後帶着幾個小弟們走了,我們喝完剩下的奶茶,然後走出奶茶店,慢慢的跟在後面……
走了一段路,張朝原來那行人就剩下三個了,其餘的都去車站等車或者走別的路了,張朝說說笑笑的跟那幾個小弟又走了一段,在一個馬路口停下腳步,跟那幾個小弟說了句拜拜然後扭頭走進了樓羣之中。
我手機又響了一聲,我拿出來一看,果然是老胡給我發的短信:跟他!人少就動手!
我揮揮手,加快腳步,而於茂、李逸凡、張俊三個人也跟在我身後加快腳步鑽進樓羣,張朝慢悠悠的走着,他喝了一點酒,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我們的腳步聲,經過一個自行車棚時,我喊了一聲:"動手!"
我們三個人加快腳步跑了上去,張朝終於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喫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跑,但已經來不及了,我抓住了他的胳膊,使勁往自行車棚裏拖,李逸凡上來抓住他的肩膀,張俊也死死抓住他的另一隻胳膊。
這個東北漢子力氣果然大,我們還是費了一番力的,自行車棚裏沒人,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真是陰人的好地方。
我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踢得他後退兩步,我罵道:"狗叛徒,揚天哥剛出事你tmd就去給關峯當狗了!有點良心沒?"於茂衝上去躍起來就是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張朝直接就摔到了後面的一輛自行車上,然後連人帶車一起栽到地上。
"你……你是任東?"張朝指着我,說道,他的眼裏有着驚恐。
"你才知道?今天老子要打死你個叛徒出氣!"我衝上去使勁一拳打在他眼眶上,他的眼邊一圈頓時烏青烏青的。於茂很有默契的衝上來又是一拳打在他另外一邊的眼眶上,他一下子成了熊貓。
我忍俊不禁,其實張朝的單挑能力還是不錯的,不過他已經被我們打蒙了,他用手護着頭,身體往後縮,說道:"別打我了……別打我!"不良年少
"打的就tm是你!"老胡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我們身後,嚇了我一大跳,我扭頭看過去,說道:"艹,你嚇死我了,大晚上的突然就出現,嚇不嚇人?"
老胡嘿嘿笑了笑,然後走了上來,叉着腰指着張朝說:"艹尼瑪,你峯哥不是nb嗎?怎麼不讓他來救你了?"
"我……我錯了,東哥、胡哥、茂哥……"張朝說道。
"你錯哪兒了?"老胡上前幾步,問道。
"我……我錯在不該跟峯哥混……"張朝說道。
老胡一腳踢在他肩膀上,說道:"不對!"
"我……我錯在不該……不該這麼快就離開揚天哥……"他說道。
"這回對了!"老胡又是一腳,說道:"不過對了,還是得賞腳,誰讓你這麼賤呢?"
"我……真錯了,求你們別打了……"張朝說道。
老胡抬起腳,一個下劈,劈在了張朝肩膀上。我擼起袖子吼了一聲:"羣毆開始!"我們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對着張朝一頓拳打腳踢,他一開始還求饒認錯,但到後面基本上就沒聲了,我們這才停下。
我說道:"行了,別打了,這麼晚了再打會引出人來!"
張朝抱着頭蹲在地上,一聲都不吭,衣服破破爛爛的,身上全是腳印,胳膊上也有淤青。我們幾個人走出了自行車棚,我感覺有點累,同時心裏也無比的暢快。
我們幾個出了自行車棚,出了樓羣各自分散,我一人往家那邊走去。
到了家門口,我看見上次的那個光頭叔叔正站着我們家的門口,他手裏抱着一個包,就那麼站着,也不敲門。
"馮叔叔,怎麼不敲門啊?"我問道。
"哦……小東,你來了啊,幫我把這個包給你媽。"馮叔叔把他手裏的那個包給我,包不重,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麼東西。
"嗯……叔叔,要不要進去坐一下?"我問。
"不用了,我先走了,你一定要把包給你媽,記得!"馮叔叔說道,說完他就扭頭走了,飛快的跑下了樓。
我感到疑惑,但還是拿出鑰匙打開門,進了門,我媽正在廚房裏忙碌着,我媽每天都是這個點喫飯,也是因爲加班的原因。
"媽!"我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