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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回來了。哇,真香,媽,今天做了什麼好喫的?”
剛走進門,張揚被一陣從廚房飄來的香氣鎖吸引。
“揚揚回來了,我做了你最喜歡喫的黃花菜燉雞,你先休息一會,馬上就可以喫飯了!”宋曉芬在廚房裏說道。
“哎。”張揚應了一聲,心中卻苦笑不已,聞着香喫着苦呀,看來待會免不了又要大拉一次了。按以往的慣例,一盆雞有一大半都是要進入自己肚子裏的!
這真叫有得就有失,變成殭屍後,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卻失去了口欲,不知道是得多還是失多!
“爸,看新聞呢!”張揚笑着走過來,在父親張德全身邊坐下。
“恩,還是那個連環殺人案,這兩天又死了幾個人,全市的警察都動員起來了,好像一人沒有什麼大的進展。”
“能有大進展纔怪呢,那些人都是被殭屍咬死的,並不是普通的變態殺人犯,警察出動再多也沒轍!”張揚撇撇嘴,說道。
“嗯,你不是不信這玩意的嗎,怎麼現在又認爲是殭屍乾的?”張德全驚奇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
張揚的性格他是最瞭解的,以他的倔脾氣很難,認定了一件事,就是自己這個做老子的都很難使他改變。
而現在對這件事,張揚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要說這當中沒有什麼原因,張德全第一個就不信!
能不變卦嗎,您老身邊就坐着一個呢!張揚在心裏嘀咕道。當然,這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
“爺倆在聊什麼呢,喫飯了!”母親宋曉芬端着菜從廚房裏走過來。
“哎,媽您歇歇,我來。”張揚起身走進廚房,把飯菜碗筷端上來。
“揚揚,多喫點!”
“爸媽,您二老也多喫點。”張揚放下碗,爲爸媽分別夾了一大塊雞肉。
“臭小子,這麼殷勤,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張德全瞅着張揚說道。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張揚雖然不像別的孩子那麼調皮搗蛋,但卻從來沒有這樣殷勤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說什麼呢老傢伙,揚揚多喫點,別理你爸!”母親宋曉芬最是護短,狠狠的挖了張德全一眼。
“沒有的事。”張揚趁機放下碗筷,說道:“不過我還真有事要和您二老商量一下!”
“什麼事?”宋曉芬問道。
“爸,您剛纔不是問我,爲什麼又相信了那些人是殭屍咬的嗎?”
“爲什麼?”
聽到張揚的話,宋曉芬也豎起了耳朵。
“昨天中午,我去書店回來,遇到一個叫毛大師的老人家,他自稱是茅山的當代殭屍道長。那些殭屍吸人血的事,都是他告訴我的,他還說我中邪了”
這不是詛咒人嗎!聽到這,宋曉芬臉色一沉,氣不打一塊兒出,說道:“去去去,別信那種街頭騙子的話,是騙你錢的!”
張德全卻沒有宋曉芬那麼激動,皺着眉道:“你接着說!”
“原本我也以爲他是騙錢的,可是,他說我從出生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全身發熱,看似生病發燒,卻怎麼治也治不好,這就是中邪,體內有邪煞之氣。”
張揚並沒有將毛大師說的原話說出來,只說是中邪。中邪就中邪吧,還有比殭屍更邪的嗎?爲了徵得爸媽同意他去拜師,他倒是不在乎詛咒自己一下。,
張揚知道,不這樣說的話,爸媽肯定會以爲毛大師是騙子,不允許他去拜師。
“哎呀,這事他也知道?不會不會真是中邪了吧?”宋曉芬的臉色大變,連張德全也是眉頭緊皺。
自己兒子的這個怪病,他們當然清楚,到醫院檢查吧,又檢查不出什麼毛病。說沒有毛病吧,兒子又時常發燒,這些年來,這事一直是他們倆心頭的疙瘩。
所以,一聽張揚說的話,宋曉芬的心提了起來,慌忙問道:“那他有沒有說怎麼破解?”
“別大驚小怪的,他以這事作爲說辭說明不了什麼。揚揚有這個怪病,親戚鄰居知道的也不少,稍用點心就能打聽到。現在的騙子,都是這樣騙人的!”
比起宋曉芬,張德全要理智的多了,聽到父親的話,張揚心中不由得暗讚一聲,沒想到老爸還有推理的本領!
“爸,看您說的,您兒子我要錢沒錢,好像沒什麼值得他騙的呀?除非”張揚拖着聲音,嘿嘿笑道:
“除非咱家有什麼讓人眼紅的傳家寶,爸,咱家是不是有什麼傳家寶呀?”
“臭小子!”張德全笑罵一句,但是心裏卻生出一股落寞之意,是啊,家裏確實沒有什麼值得人家惦記的,唉,都怪自己沒本事,還連累孩子跟着受苦。
這時,張揚敏感的從父親眼底發現了一絲落寞,心頭不由得一酸,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定要父母過上好日子。
“揚揚,那位毛大師後來又怎麼說了?”宋曉芬又開口問道。
“他說要想驅除我身上的邪煞之氣,只有修煉茅山道術。可茅山道術非茅山子弟不傳,所以”
“你是說,他要收你做徒弟?”聽到這,張德全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那個毛大師是來收徒弟的。
張揚點點頭,說道:“他就是這個意思,而且我也答了,他就住在青雲路上,離這不遠,讓我明兒個去找他,不過這事還要徵得您二老的同意。”
“噢,我算是聽明白了,感情他是忽悠我們揚揚去出家當道士來着,告訴他,門都沒有,你出家了,我趕明兒找誰抱孫子去!”宋曉芬拉着臉說道。
不要說咱就這一個兒子,就是有十個八個,也不可能讓他去出家,咱老張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
“什麼呀?”張揚被母親宋曉芬的話,給搞的哭笑不得,這哪跟哪呀,怎麼扯到出家了,太離譜了吧。
“媽,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連和尚都能拉着女友滿街走了,更何況道士。”
“這倒也是。”
前段時間,確實聽人說有和尚拉着女友逛街,還在網上傳了好長一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
想到這裏,宋曉芬稍稍安心了,說道:“你明天就去看看,他有什麼法子幫你驅驅邪,這事老擱這,我這心裏惦記的慌!”
見母親同意了,張揚又看向父親:“爸,您說呢?”
“行,你明天去吧。”張德全點點頭,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說道:“臭小子,你也不小了,什麼事多看多想後,再決定要不要做!”
“哎,小得遵命!我喫飽回房看書了,您二老慢慢喫。”張揚放下碗筷,一轉身卻衝進了衛生間。
“揚揚,你再問問毛大師,他要收多少學費啊!”宋曉芬又加了一句,只要能治好這怪病,交些學費也值!
“知道了!”張揚在衛生間裏高聲應道!
漆黑的夜幕很快的籠住大地,隨着萬家燈火的明滅,午夜來臨,張揚偷血的時間終於到了。
“呼,快憋死我了!”張揚強忍着嗜血的衝動,躡手躡腳的帶上大門,迅速的朝遠處跑去。
他卻不知道,就在他變身偷血之時,代表他的黑點,出現在馬若楠的殭屍追蹤儀上,引起了馬若楠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