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衆大臣大聲的說道:“何爲丞相?丞相爲百官之長。‘丞相’就是承皇上的的旨意來處理大漢事務的人。不知皇上認同否?”
劉辯的臉色有些蒼白,支吾着說道:“一切···按···按丞相的辦就是了。”百餘位大臣也是低頭不語,但是也有大臣是憤然的,像司空張溫,緊咬牙關,雙手握拳。一看就知道,是快要爆炸的樣子,只是還沒有點燃導火索罷了。
我笑着向大臣說道:“這只是本相按照皇上的意思行事而已。”劉辯一聽,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出話來。衆大臣可是老江湖了,一聽我說的就知道,我是在“放屁”。
我可不管他們的神色,繼續說道:“衆所周知,丁管此人目無王法,藐視上級,端的是可惡之極。今天方纔原形畢lou。當真爲國之一害也。”皇帝和百官都不曾言語,只有華雄喝道:“敢對主公不尊,華某決不饒他。”
我指着身後的衆人說道:“這些人才都是本相的心腹,本相有今日都離不開他們的功勞。今日本相特意爲其請功,請皇上恩準!”袁魁心裏直嘀咕:說是請皇上恩準,連個腰都不彎,還算是什麼臣子。
劉辯一聽,立馬想起母後的話,心中雖有萬分的不願也只得答應:“丞相但說無妨,朕一定恩準。”
“謝皇上。”我仍舊挺着直直的腰板,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大聲的念道:“封張讓、侯覽、曹節三人仍爲中常侍。”我故意停了下來看向百官的動靜。他們臉色默然,顯然是由於剛纔丁管的事情,心裏還是有些憂慮。張讓等三人可謂是富貴中危,危中顯福,現在他們的心裏就可就踏實了,晚上做夢也要笑了——怎麼當年我就幫了董卓呢,只能說士族中人都是一幫蠢材,不然我哪會撈得着這樣的好事!
我見他們都沒有反應,繼續說道:“武官:張濟爲牙門將軍,樊稠爲蕩寇將軍,張繡爲討寇將軍,樂進爲討虜將軍,華雄爲討逆將軍,徐榮爲破虜將軍,龐德爲折衝將軍兼司隸校尉,成廉爲安遠將軍兼涼州牧,高順爲車騎將軍。”百官心中大驚,前面全部是五品官,怎麼一下子突然升到二品了。
我特意停了下來,向衆將問道:“有何疑問?”
樊稠問道:“主公,我們的都是幾品官銜?”百官心中直呼土老帽。
“除高順的,其餘皆是五品官銜。”
華雄問道:“主公,那高順將軍是幾品官銜?”
我對衆將說道:“二品官銜。”我頓了頓問道,“衆將可有不服?”
衆將都大喝道:“沒有!”
我嚴肅的對高順說道:“本相的軍隊就交給你了。”
高順單膝下跪,喝道:“末將定然不會辜負主公的栽培。”我親自把他扶了起來,我拿着名單繼續念道:“謀士:李肅,此人謀略出衆,思緒敏捷,足以勝任九卿之一太常這個職位。(掌管禮樂社稷、宗廟禮儀。)李儒,乃是本相小婿,但是本相絕不會偏袒於他,李儒小有謀略,也通內政,當九卿之一大司農還是可行的。(掌管國家財貨)賈詡,此人才能平庸,就不讓其在衆位大臣面前獻醜了,令其當本相的主簿(實權的副丞相)足以。”
李儒在我身後連呼主公英明。這可是我親自寫的,根據他們自身的特點安排的職位,能不好麼?
我向皇上問道:“不知皇上以爲如何?”
劉辯有些疑惑的道:“朕是沒有意見,但是董愛卿所奏的太常與少府官職與朝中的大臣相同。不知董愛卿有何辦法。”
我笑道:“簡單,將其封爲一地太守便可。聽聞徐州,青州等地都缺乏太守之人也,此番正可補齊不足也。”(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缺太守,不過聖旨到了,不缺也缺了)
在我強大的淫威面前,皇上屈服了:“如此就按董愛卿之言吧。”
我說道:“張讓。”
張讓馬上鞠躬道:“丞相有何吩咐?”
“平時你是怎麼做的,現在還怎麼做。”張讓可是個聰明人,一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昂首細步”的向皇上身旁走去,一個俏麗的轉身,說道:“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華雄“悄悄”的向我問道:“主公,太監的聲音聲音怎麼這樣,聽的末將毛骨悚然。”可是他的“悄悄”話足以讓整個大殿之上的人都聽到,張讓,曹節,侯覽三人顯得有些尷尬。士族之人心中大呼:都是一羣武夫,連自己的窩裏都會鬧出矛盾出來,董卓有了這羣武夫都能幹什麼!
我轉身,用嚴厲的眼神看向華雄,華雄彷彿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抱拳道:“主公,末將···末將只是······”
我用極小的話語說道:“以後說話小聲點。”華雄連忙像個懂事的孩子一樣點頭答應,引得他身後的數個部將在後面偷笑。
我連忙向張讓說道:“侯爺莫怪,本相的部將多是豪傑出身,對於宮廷之事不甚瞭解,妄侯爺莫要怪罪。”
張讓:“奴纔不敢。”
我:“本相看衆位大臣也沒有什麼事情,不如就此退朝吧。”
衆大臣都沒有什麼要事,都離開了皇宮。皇上見我與衆將還沒有離開皇宮,有些緊張的問道:“不知丞相還有何事?”
“本相在宮中,自有要事在身,皇上自回寢宮則可。侯覽送送皇上。”
“奴才遵命。”自是扶着皇上回寢宮了。
我在大殿之上說道:“高順將軍,立馬領軍回軍營,軍營之中可莫要出了什麼亂子。”
“主公放心,沒有主公的命令,無人可調動軍營的一兵一卒。”高順道。
我點了點頭,向龐德與華雄說道:“你二人領兵5000,隨張讓與曹節去取錢財送到丞相府。切莫全部拿光,尚需留一些稀奇古玩與他們。”
“末將明白。”李儒、賈詡這樣的智者一聽大驚:主公什麼時候這麼細緻了,難道他還誰商量過的,他們互相看了看,都沒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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