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洛杉磯、好萊塢的城市建設工地上,就出現了世界各地的建築工程商,和他們的工程技術人員,這些人在觀摩了這些工地後,立即奔向北美工程機械製造廠的銷售中心,在設備展覽場上,他們才知道自己纔是“井底之蛙”,世界已經變樣了,他們還在“沾沾自喜”的“自吹自擂”。
銷售中心向他們推薦去智利的託科皮亞鐵路工地,參觀鐵路、橋樑施工設備的性能,爲他們聯繫了新成立的“南美航空公司”直達託科皮亞航班機票。在託科皮亞至卡馬拉市郊直通厄爾阿布拉礦的鐵路施工現場,他們算是真正地領教了什麼是機械化施工。
在距離託科皮亞十公裏的鐵路施工工地,第一代鋪軌機正在鋪軌。
軌道龍門吊車懸臂將標準長度二十五米,水泥枕木和軌道已經安裝好的軌道,整體吊到道渣路基上,在吊裝指揮的口哨音裏,與軌道吊車下的路軌準確的對接,幾個工人擁上前去上夾板、螺栓,幾分鐘就完工,手拿“道渣震動機”的工人對枕木下面的道渣施工,測量員拿着卡尺,遠處的水平測量儀測量後,對鋪軌指揮做出“ok!”手勢。隨後,鋪軌機組向前到下一個鋪軌位置,繼續鋪軌作業,全部過程只有十二分鐘,鐵路就在鋪軌機的車輪下,向前延伸。這種安裝施工速度,理論上一天可以鋪軌三千米,實際鋪軌一千米,一個月鋪軌三十公裏,採用雙向對鋪,理論上一百五十公裏的全線鋪軌三個月就可以完成,至制約瓶頸集中在材料的準備上,因此,與其並行的公路上運輸水泥枕木和鋼軌的載重車,是絡繹不絕的向瑪利亞.艾倫和卡馬拉的丘基卡馬塔銅礦區沿線駛去。
這條鐵路有兩個鋪軌段,一條是託科皮亞至瑪利亞.艾倫段,一條是瑪利亞.艾倫至卡馬拉段,王致鳴臨時爲這條鐵路準備了兩艘實驗型的b型吊運艇,把三套鋪軌機和幾輛平板車坼卸後,採用吊運艇吊運到瑪利亞.艾倫兩套、卡馬拉一套,兩個工段同時開始鋪設路軌,每天鋪軌機工作十小時,他需要測算一個合理的機械化鋪軌速度,便於今後的鐵路建設設計和規劃。
參觀者們參觀完鋪軌作業後,乘坐越野吉普車向這條鐵路最大的橋樑工地駛去。這做橋樑建設在瑪利亞.艾倫附近最窄的峽谷上,這條峽谷是從安第斯山脈發育,經過卡馬拉繞了一個u底,向託科皮亞北面七十公裏的埃洛延伸,連接太平洋。大橋就建在距瑪利亞.艾倫那北偏東五公裏地地方,橫跨峽谷。
這是一座斜腿鋼構橋,是現在世界上的第一座。
整個橋長一百五十三米,主跨三十六米。造型類似於後世陝西省安康水電站的鐵路專用線上的安康漢江橋。橋高八十米,是一個公路、鐵路兩用橋。這是一個試驗性橋樑,因爲王致鳴的打算是鐵路、公路建設中,儘量拉直、少彎道,而中國內陸的華中、華南、西南地區山多、河流多、峽谷多,將來需要大量的各種橋樑來建設交通線,只要是結構簡單、可靠性高的橋樑,王致鳴都讓詹天佑手下的“橋樑研究室”做了大量的模型試驗和測試,都把驗證後的橋型做了分類技術標準規範,現在這座瑪利亞.艾倫那大橋就是一個嘗試。
峽谷裏面已經修建了一座鋼筋混凝土結構的三孔橋,作爲公路橋樑使用,以後大橋通車,除大型載重車外,其他輕型載重車和客車就直接走大橋,運載重貨的大型載重車就使用這個專門以通行四十噸載重車設計的公路橋。
瑪利亞.艾倫那大橋正在進行水泥橋墩澆築。
參觀者眼睛裏看到建在兩岸的兩個混凝土站正在滿負荷運轉,幾輛十噸水泥砼罐車在混凝土站和橋墩之間,來回地運送混凝土,管道式混凝土輸送泵不斷地將混凝土送到工位,幾臺柴油發動機帶動的大型空壓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把壓縮空氣送到作業面的“壓縮空氣震動泵”,這些震動泵都是大型的,使用吊臂控制。,
混凝土站旁邊就是鋼筋預製場,工人們正在使用切割機和彎頭機預製鋼筋,一條小型軌道直通橋墩工地,兩臺吊車架上堆放着完工的鋼筋。橋址邊,一臺二十米高的塔架吊車矗立在峽谷邊。
這些參觀者看到整個工地也就是兩三百人在那裏工作,不像他們的工地,動撇就是上千人、甚至幾千人。尤其是他們看到峽谷河道中還有兩艘百噸級的施工船,聽到施工總指揮和總工程師介紹:現在已經進行基礎施工四個月,再有兩個月、幾個混凝土橋墩澆築完後,就是鋼構支撐和鋼樑吊裝,估計三個月後就可以吊裝完鋼樑,最多十個月就可以完成橋樑主體施工,其他的就是附屬工程,一年後就可以正式通車。他們除了驚喜,就是震驚。這會兒他們才真正領會到“機械化施工”的威力。
按照他們的施工技術,起碼要在峽谷河道裏面修建兩個橋墩,這個工程量和成本就大多了,加上他們的水泥澆築能力,那工期就長了,只是七八個橋墩的工期就要一年半以上,然後再搭建工作架,之後再吊運鋼架、鉚接組裝,想起那些工程量就頭疼。
總工程師介紹說:我們的鋼樑是採用整體吊裝技術,一次到位,工期只有原來施工技術條件下的三分之一,所以我們的進度很快。明年還有一個更大跨度的同類型橋樑,在尤卡坦半島上。
王致鳴就是採用這種以先進技術爲基礎的工程合同,把全世界的工程公司都裝進他的口袋,銷售他的“大型工程機械設備”和“混凝土施工技術專利設備”,一輛家用轎車的純利潤只有不到兩百美元,以後還會繼續下降,賣一萬輛也就是兩百萬利潤,但是,他的一套鋪軌機組賣價就是五十萬,利潤二十萬;一套鋼構橋樑施工設備,賣價近八十萬,加上配套的混凝土設備、運輸車輛,和必須的大型地衡機,銷售價起碼在百萬以上,利潤就多了,而且按照詹天佑的弟子們制訂的施工工藝,是以兩套設備爲一個工程組合的,以後還會不斷地推出“配套”的設備,你不買也可以,只是比買了的施工成本高一些、工期長一些、利潤低一些、工程合同少一些,公司的競爭力降低一些,當然,你也一時半會還不會破產、倒閉,只是要發展就難了。
王致鳴給東華設計了這麼龐大的發展、建設計劃和土地政策,其需要的資金量是極其巨大的,那他這麼解決這些資金呢?
除了洗劫墨西哥地方政府、銀行,以及墨西哥政府的賠款外,王致鳴還有無數的手段爲東華政府“斂財”、“聚財”,當然,現在東華的軍隊是他在出錢,東華政府沒有多大的負擔,只支付常規的薪水。
但是,王致鳴是不會做“虧本”生意的,他要找人給他的軍隊開支買單。這次選擇的“金主”是全世界的“菸民”,他要大規模的生產製造過濾嘴香菸,讓全世界的菸民爲他的軍隊開支出一把力。
南美是有許多地方都適宜菸草種植的,塔阿地區和託科皮亞都可以,但是,現在王致鳴有了最好的一個種植區尤卡坦半島,這裏地處加勒比沿岸,與古巴緯度、氣候基本相同,是瑪雅人的發源地,也是菸草文化的發源地之一,世界上第一個把菸草作爲食品的就是瑪雅人。因此,拿到尤卡坦半島後,王致鳴對半島的經濟發展做規劃時,其農業經濟作物中,菸草就成爲了一個最主要的經濟作物,他需要的菸草今後都將主要由這裏的種植園提供。
當然不是它自己去組建菸草種植園,他利用了市場槓桿和市場調節作用。
在共和國宣佈的經濟發展規劃中,尤卡坦半島被規劃爲菸草種植經濟區,當地的農業經濟作物以生產菸草爲主,政府對經營菸草種植園的投資者,除百分之四的商業稅之外的其它一切稅費都免除十年,十年之後只是暫時增加百分之二的商業稅,其它稅費也暫時減免。,
這一條就使大多數投資者躍躍欲試,北美投資隨即又宣佈:在尤卡坦半島菸草種植園出產的所有一級、二級品生菸草,北美投資所屬“英美菸草公司”將無限量收購,以合同種植的方式與種植場主簽訂供貨合同,並預先支付百分之十的訂金,以現金支付交付菸草的價款。合作關係良好的種植場主,將獲得“英美菸草”的“終生合作夥伴”榮譽,享受“英美菸草”對其出產菸草四級以上產品的全部收購待遇。
王致鳴制定的這兩條政策,把全世界的菸草商人和種植園主的心絃都撥動了,因爲,只要自己認真經營,其一、二級品的產量將達到六成至七成以上,只要與北美投資的“英美菸草公司”簽訂了銷售合同,就意味着自己的產品就根本不愁銷路,以喬丹爵士的一貫作風,他定的價格都是以上年市場平均價簽訂合同,自己不出門就賣掉主要的產品,餘下的三分之一左右的產品,都是純利潤,誰都能夠算賬,這是爵士又在製造富翁,誰都希望自己成爲爵士製造的百萬富翁之一,前兩年的可口可樂授權生產和區域經銷商,現在都製造了十幾個百萬富翁了,誰會去懷疑“英美菸草公司”呢?
一八九零年十一月十日,英美菸草公司在洛杉磯工業基地內的“捲菸廠”,開始生產口味、質量與後世“萬寶路”香菸基本一致的系列香菸,其包裝、圖案、色系與後世八十年代的規格基本一致,廣告宣傳也基本沿用其經典廣告詞男人們總是忘不了女人的愛,“marlboro”其實是“men
alwaysrememberlovebecauseofromanceonly”的縮寫,以及“wherethereis
aman,thereisamarlboro”,意爲哪裏有男士,哪裏就有萬寶路。
這個系列有三個品種,一種是標準型的紅色包裝的萬寶路,一種是焦油含量低些的特醇、白色包裝的萬寶路,一種是淡薄荷型的藍色包裝萬寶路,全部是硬盒翻蓋【平開式盒蓋】二十支包裝,採用醋酸纖維過濾嘴的新式香菸,規格毫米,對應三種包裝,其過濾菸嘴顏色分別是菸草黃、白色、淺天藍色,與外包裝色系一致,加上煙盒印刷精美、玻璃防潮外包裝,一在洛杉磯上市試銷,就被洛杉磯的菸民們所接受,自認爲有身份的人都會選擇抽“萬寶路”,很快一個男人兜裏是否有一包“萬寶路”香菸,成爲了一種洛杉磯男人的“時尚”。隨後在紐約、底特律、匹茲堡、波士頓的試銷也大獲成功,萬寶路從此走進了菸民的視野,開始了它的輝煌歷程。自然地,西部牛仔的硬漢形象廣告,也在美國各地開始大量出現。
爲了菸草工業的發展和掌控,王致鳴帶着自動化所和機械所的一大幫子研究人員和工程師,前後持續苦幹了大半年,設計、研製了一批這個年代最先進的制煙機械,從烤制、水分、發酵、切絲、配方和混合、卷制、紙張、濾嘴、接嘴、煙盒成型、包裝,基本實現了半自動化,其中最關鍵的捲菸機生產速度達到一千二百支至一千四百支,一條捲菸、接嘴、包裝生產線的班產量接近五十八大箱、日產量達到一百七十大箱,洛杉磯捲菸廠一共安裝了十條捲菸生產線,日產捲菸一千七百大箱,以出廠價平均每盒二十五美分,一條生產線日產值兩萬一千六百多美元,毛利潤一萬五千多美元,月毛利四十六萬六千多美元,年毛利五百六十萬美元,成爲王致鳴的又一個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