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集團把防禦部隊的旅屬炮兵營、團屬炮兵營的榴彈炮、加農炮都集中起來,一共有兩百五十五門75毫米以上口徑榴彈炮、加農炮、迫擊炮組成二十四個隱蔽炮羣。
八二迫擊炮十八門,以九門一個炮羣,佈置了兩個,佈置在二線陣地後方,與一二零迫擊炮羣梯次佈置,八二迫擊炮在前面五十米處,它們的射擊區域是陣地前方兩千五百米至五百米處;
一二零迫擊炮四十八門,十二門一個炮羣,佈置了四個炮羣,陣地設在第二線陣地後一百米處,它們的射擊目標是一線陣地前方兩千五百米至五百米的區域;
加農炮五十四門,以九門一個炮羣,佈置了六個,位置在陣地後面標高四百的山坡上,距離一線陣地八百米,以其五千多米的有效射程,可以覆蓋一線陣地前方四千至五百米的區域,它們的任務是與八二、一二零迫擊炮羣組成一個大炮羣,負責一線陣地前方兩千五百米至五百米的區域;
榴彈炮和步兵炮一共有一百四十四門,十二門一個炮羣,分成十二個炮羣,它們又以三個炮羣組成一個大炮羣,一共四個大型榴彈炮炮羣,佈置在第三線陣地後面,兩個在前、兩個在後,前後相距五百米,這是最主要的炮兵火力,負責從六千米至一千米的區域,佈置在前面的兩個大炮羣負責六千至三千米區域,佈置在後面的負責三千至一千米的區域;
第一步兵團的三十六門六零迫擊炮由各連自行掌握,射擊區域是一線陣地前方五百米至一百米;所有各炮兵營的機關炮射擊區域與六零迫擊炮一樣,佈置在地堡掩體裏面,地堡裏都臨時按照了一臺大功率排氣扇;
重炮營的九門152毫米三十二倍徑榴彈炮,單獨佈置在第三線阻擊陣地後面五百米處,這種還不是很成熟的重炮有效射程是八百米至十公裏,最大射程十二公裏。
所有的火炮都安放在半地下的水泥構件掩體裏,掩體上面是組合式輕合金鋼架支撐的迷彩僞裝網,水泥掩體周圍內外都是迷彩沙包組成的一圈防破片掩體,全部炮羣都使用有線電話系統指揮各炮位,採用短波電臺與校射指揮艇通訊。每門炮儲備了三個基數的彈藥,炮位上是一個基數的彈藥,彈種主要是鋼珠彈和鋼箭彈,以及高爆彈;這次炮羣的引信主要是“空炸引信”,以及與高爆彈配套的碰炸引信。
炮羣的任務是打擊對方炮兵和兵員集結地,射擊距離是五百米至六千米。
重炮營炮羣的任務是第一次火力覆蓋,就爭取把敵方的指揮部全部端掉,使得敵人“羣龍無首”、陷入混亂。重炮的射程達到一萬二千米,按照現在墨西哥政府軍的習慣,指揮部不會離攻擊出發陣地過遠,可能就在前方四五公裏之內,最遠也就在前方七八公裏、標高160米的小山坡上,都在重炮的打擊範圍之內。
前沿三百多挺(門)單雙聯裝20毫米機關炮、mg1888通用機槍、zb1887輕機槍組成三層交叉火力網,班排的衝鋒槍、步槍組成近戰火力,阻擊槍、槍榴彈、輕機槍組成中遠火力,連級的三十多門六零迫擊炮,負責一百米至五百米範圍內的火力支援。
一線陣地前方三百米至一百二十米處,埋設了大量的反步兵地雷和跳雷,也埋設了部分電起爆重型跳雷,陣地前沿四十米至八十米佈置了三道蛇形鐵絲網,和大量的高強度合金鋼等距棱形四角釘,四角釘的“丁腳”長度爲八公分。一百零五米至一百零八米處,是挖掘機和推土機聯合施工,搞出來的一條深三米五、寬三米的壕溝,靠防禦陣地一邊溝壁,是用水泥板以七十五度至八十度坡度鋪設的,全部都使用快乾水泥把接縫填補上,不給掉下壕溝的人藉助縫隙,輕易爬上壕溝的機會,壕溝底部是大量的四角釘和小型跳雷,壕溝另一面溝壁上也埋設了部分反步兵雷。,
這樣的防禦陣地,可能前沿士兵都開不了幾槍,敵人就在這樣稀奇古怪的設置,和數量巨大的遠近炮火、機槍、機關炮的蹂躪下被收拾乾淨了。
王致鳴根本就沒有考慮佈置第二道防線的問題,他對自己的這支軍隊的戰鬥力,戰鬥意志是極其自信的。
五月五日,墨西哥“平叛大軍”在墨西卡利南方,直線距離五十二公裏的瓜達盧佩,集結起四萬多人,五個師,配備了五十多門各型老式前裝火炮和架退炮,以及三千多騎兵和幾百輛輜重馬車,向澳梅特佩克、聖克拉拉一線的阻擊陣地氣勢洶洶地“殺奔”而來。
“平叛大軍”總司令亞當斯中將騎着戰馬,與司令部一幫將校一起站在大路邊一個小山坡上,看着坡下浩浩蕩蕩的“大軍”,意氣風發,心中感到一股英雄豪氣激盪着中將的心懷,他感到這次自己一定能全殲叛軍。因爲騎兵偵查的情報上說,對面只有五六千人,在山坡上修了幾條壕溝,沒有看到有大炮。亞當斯心想,總統這次集結了墨西哥大部分的精銳陸軍,現在只有這點叛軍那就太遺憾了。他感到這股“叛軍”簡直不給他面子,才這麼點人馬就敢鬧獨立,在自己強大、精銳的大軍面前還敢抵抗,真不知道“死亡”,在大炮面前是極其容易的事情嗎?
從瓜達盧佩到聖克拉拉的阻擊陣地,近百公裏的路程,亞當斯大軍走了四天。
五月八日下午,平叛大軍浩浩蕩蕩地到達距阻擊陣地十公裏的地方,亞當斯命令騎兵偵察隊前去偵察敵情,其餘部隊就地駐紮,休息一晚,明天上午進攻叛軍陣地,一舉消滅叛軍。
亞當斯不知道,他的一切行動,都被在二千米高空,有目視僞裝色塗裝掩護的偵察指揮艇的嚴密監視下,指揮艇上的觀察員採用三百毫米直徑的天文望遠鏡密切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當發現四個百人左右的騎兵從大部隊中衝出來時,觀察員立即判斷是騎兵偵察隊前去偵察阻擊陣地,因此立即就通過內部通話器報告了指揮官。
指揮官將這一情況立即報告前線司令部後,已經趕到前線的王致鳴與霍夫曼得知這個情報後,霍夫曼與參謀部參謀長,德國人恩格爾商量後,立即命令在附近待命的幾個特種部隊小隊和幾支偵察營分隊,對這些墨西哥的騎兵偵察隊實施騷擾作戰,王致鳴趕快叫住恩格爾,加了一句:不要打死,儘量打成重傷,把馬都給我打殘廢。
霍夫曼和恩格爾聽到老闆如此的命令,心裏暗自嘀咕,老闆的心是真黑啊,在現在沒有多少有效戰地治療的條件下,恐怕全世界也只有自己的軍隊,有完善的戰地醫療系統可以救治這樣的創傷。墨西哥軍隊他們是瞭解的,他們根本是無法面對幾百個重傷員的,這些傷員的出路除了死、還是死,即使能救活也是終身殘廢,這些傷員的命運就被老闆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決定了。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都已經把這些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墨西哥騎兵,都計算成傷員了。
晚上,八點。
王致鳴和霍夫曼接到報告,特種部隊和偵查分隊已經完成任務,除了幾十個機靈的騎兵跑得快之外,其餘三百多人、馬都在離前沿一兩公裏的地方等死。
原來在邛崍時第一批加入集訓隊的幾個,非常喜歡王致鳴魔鬼訓練法的家族子弟,現在都在特種部隊,分別擔任了大隊長和中隊長,這次有兩個參戰,都在前面帶隊。他們接到司令的命令時,就知道少爺也來了,於是他們在無線電裏就直接命令手下,和暫時歸他們特種部隊指揮的偵察兵:不準射擊胸部以上部位,使用紅頭彈,阻擊手和步槍手負責攻擊,其他人掩護,馬匹儘量打後腿和屁股。
各分隊、小隊接到命令後就開始快速行動。
他們嚴格按照訓練規範佈置陣地,單兵掩體、沙包都按照操典手冊佈置,阻擊手和槍榴彈、步槍手、機槍手,都做好遠距離攻擊的準備。因爲戰場是在山區和丘陵地帶,加上他們都穿着與環境相似的沙漠迷彩服和使用相似的僞裝色裝具,每個小隊都有一套雙向步話機,每個人都有一個接收機和耳機,加上天空中還有幾艘“鷹眼”在觀察,現在的墨西哥軍隊根本就沒有這些作戰概念,因此被伏擊、打垮、打敗是必然結果。,
所謂的“紅頭彈”就是後世著名的“達姆彈”,這種彈藥王致鳴只給特種部隊和偵察兵配備,彈頭上塗上紅色油漆,以示區別,規定他們只需要傷人、不需要當即擊斃時使用。
五月九日,上午九點,亞當斯的專用帳篷。
雖然昨天派出的騎兵偵察隊基本上是全軍覆滅,後來派去搶救傷兵的部隊,也被對方層出不窮的攻擊手段搞得損失慘重,但幾百人的傷亡對四萬大軍來說就像滄海一粟,影響不到整體實力。因此亞當斯也就命令部隊加強警戒。
他從對方的攻擊中發現自己雖然損失不小,但都是不致命的傷勢,因此他判斷這只是對方的臨時組合的民兵性質的所謂軍隊,他認爲自己反而得到了對方的確切情報,極大地增強了自己消滅叛軍的信心。因此,昨天晚上他睡得很踏實。
現在,亞當斯站在距離對方那幾條壕溝四千米的一個小山丘上,抬頭使用單筒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對方的陣地設置,他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佈置,於是開始分派任務。
亞當斯準備集中使用全部的大炮轟擊對方的陣地後,使用三個團的步兵、四千多人,以三個波次的密集衝鋒踏平對方的陣地,然後騎兵部隊從中路直插對方的後方,從後方把這裏的叛軍包圍起來,自己再派出兩萬步兵全線壓上,把這些叛軍全部就地消滅,出一出昨天的窩囊氣。
爲了給叛軍造成驚慌、恐懼,他下了一個他連後悔都來不及的命令:不要俘虜。
佈置完戰術之後,他坐在自己的專用涼棚下,喝着副官送上的咖啡,心裏不由自主地想:自己這樣佈置的雷霆一擊,不知道對方能支撐多久?
他不知道,王致鳴也想過這樣的問題,只是對象顛倒了一下。
亞當斯還在涼棚下意淫自己即將取得的巨大戰果時,他還不知道自已已經坐在了火山口上。
昨天晚上十點之後,山地旅、兩個步兵旅、騎兵團就開始向他的右側山地和後方運動,國防軍參謀部計劃組成三道封鎖線,阻止“平叛大軍”的後逃。
四艘標準型驅逐艦在四艘炮艇的掩護下已經開始從安赫爾.德拉瓜爾達島隱蔽點出發,向他身後的海岸駛來,驅逐艦和炮艇上還搭載了一個營的陸戰隊,準備隨時登陸圍剿殘敵。
隱蔽在聖克拉拉山谷之中,一共二十艘空中炮艇和四艘空中炮艦已經加滿油、裝滿彈懸停在五百米的空中,隨時準備兜底給他來一次“不接觸”的戰鬥。
現在空中攻擊部隊已經開始沿着山谷迂迴到特雷斯.皮科斯山間谷地,等候出擊命令。
上午十點二十分,墨西哥炮兵開始轟擊第一道防禦陣地。
王致鳴與霍夫曼在防禦陣地後方上空,擔任此次作戰炮兵校射的“鷹眼”上,看到墨西哥炮兵的射擊水平,與霍夫曼相視一笑,說道:霍夫曼,你看墨西哥炮兵與我們的炮兵相比較,相當於什麼水平?
霍夫曼說道:老闆,我看只相當於新兵的普通水平。你看,他們首先是炮擊的速度、散佈範圍就很差,更不要說齊射、協調的配合。他們的指揮官水平也差,還不如我們的一個炮兵連長的水平,這才幾十門炮就打得這樣亂七八糟的,水平太差了,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老闆,我現在明白您爲什麼要讓全軍都參戰了,這樣的垃圾軍隊,正好給我們這些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拿來練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