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一閃,順便把球勾在了手裏,朝迴帶球飛去。
咣,球架子一晃,王滔一頭撞到了球架子的柱子上,我卻悠然自得地把球扔進了球筐。
王滔人事不知地被抬了下去,雨寧朝我打了個v字型手勢,春雨卻送我一個飛吻!
球又停了下來,大劉笑着對狐狸精說:“還賽呀?這是不是玩黑頭啊?”
狐狸精也笑着說:“不是已經受到懲罰了嗎?來,接着玩,友誼第一嘛!”
重新開球不久,狐狸精就和疙瘩瘤互傳了四次,而狐狸精也逐漸靠近了他們的內線,我知道,他們要強行突破了,但因爲已經懲戒了二狼一獸,我現在打球的興趣已經沒有了,只是看着他們往裏灌球了。
果然,就在疙瘩瘤做勢傳球給17號時,李明正剛挺起身來舞手去幹擾時,疙瘩瘤卻忽然一矮身,突然加速向右突去,李明正明顯感到意外,急忙追上去,用身體側着阻擋已經突破到自己身體右側的疙瘩瘤。
疙瘩瘤用肩抗了一下李明正,一個後仰,輕鬆的把球傳給在籃下伺機的狐狸精。狐狸精一個起跳,唰,空心入籃。好利索的球!
李明正拍了一下額頭:“該死!”
我走過去拍了拍李明正的肩,沉聲道:“這就可以了,不能把人家打的太苦了!”
此刻體院的觀衆開始大聲的喧譁起來,爲自己的人進行加油打氣,疙瘩瘤的精彩傳球和狐狸精的進球,重新燃起了業餘體院學生的熱情,開始爲他們的球隊打氣加油了。
宣傳鼓動也確實有效,片刻,體院隊就連進了六個球,狐狸精也恢復了自信。
歇場時春雨給我遞來了水,小聲說:“姐姐要的是球場上壓倒他們,不只是他們三個獸躺下就完了!”
雨寧送來毛巾時也低聲道:“小天,不能把這場球輸掉,你可是把春雨姐和我都押上了!”
我心裏一驚:“是啊,如果我們輸了,即使那三個混蛋不在場,他們也會張狂起來的!今後還是會來騒擾她們倆的,我實際還是輸給了他們!我應該贏下這場球,我別無選擇!”我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說:“放心吧,我們贏定了!我不能給你們丟臉!”
話是這麼說,但我知道,像我這樣光會投籃怕是不中,還必須學會運球和爭搶,我把嘴脣又聞到了鐵戒指上,我的面前馬上出現了快速的籃球教程。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腦裏的圖像消失了,我看見狐狸精在持球,我站在離他一米遠地方,我馬上張開雙手,沉下重心,雙眼緊緊的盯着狐狸精。
狐狸精看見我站在他的面前,完全是一副職業球員的架勢,他顯然有點意外。他不敢貿然突破,帶球在三分線外遊走。
我始終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離,放開底線,重點防守中路。
狐狸精看出了我防中路的策略,又看到大劉站在內線隨時準備補防過來,他感到了危機,無奈之下,他只好把球傳給跑出來接應的疙瘩瘤。
疙瘩瘤將球接住,看着比自己矮了幾分的付強出來防守,一個跨下運球,換右手加速突了進去,付強和他平肩擠進內線。他在付強壓迫性防守下感到不適應,又看到側面的李明正憑着自己高大的身軀前來側擊,只好萬般無奈的硬起頭皮三步上籃。球毫無可能的籃板上擦了一下,連碰籃筐的機會都沒有便在空中彈起,瞬間被高高跳起的李明正搶到籃板球。李明正把球傳給早已在三分線外等候多時的我,我接球就是一個假裝投籃動作,直接把看着我的狐狸精重心本能的向上提了下,馬上側身加速從他身邊掠過。上籃不進的疙瘩瘤轉身過來伸手去擋,我左手拍球過跨,然後隨即身體橫轉半圈,球已經到右手之中,在疙瘩瘤面前旋身轉過,看着不到一米遠距離的籃筐,低吼一聲,幾乎沒帶一點衝鋒就直接原地拔起,單手摜籃,“蓬”的一聲巨響,球進去了,我的手也吊掛在籃筐上。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李明正大叫道:“大哥,真棒!”
狐狸精眼裏滿是驚詫,呆站在那裏:“他到底是會打球還是不會打球啊?剛纔還只是傻站在那裏,現在怎麼開始灌籃了?
場外又響起了尖聲地喊叫:“華小天,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接下來的比賽中,我們隊完全左右了全場局勢,毫不留情的將體院的牛哄哄的隊伍以75比22的大比分打的沒了脾氣。
雨寧拿着毛巾給我擦着臉上的汗,春雨邊遞給我水邊低聲說:“以前你沒玩過球吧?”
我笑了:“我成年在山裏,哪玩過球,不爲了你,我纔不下場吶!”
春雨瞪了我一眼:“色鬼!還騙我,喫着碗裏看着鍋裏的,貪嘴!”
我汗,我是那樣人嗎?
大劉今天特別高興,湊過來說:“小天,沒想到你的球打的這麼好,等開學了,咱們組織個球隊,你當我們的隊長兼教練!”
我笑着說:“那我可當不起,其實你和明正的球打的才真的不錯,今天雖然我投的多一點,那也是你們球供的好,我對籃球還是個門外漢啊!這次大家剛打配合,手還生,以後會更好的!”
大劉拉着我的手說:“你說的不全面,開始你打的是差點,可後來你連職業選手都斃了!走,今天我請客,咱們出去啜一頓,算我們的慶功會吧!”
我高興地說:“好,咱們就出去瘋一下,慶祝咱們首戰告捷!誰都不落,今天算我和我女朋友請客,你們誰要安排,以後再說吧!”
春雨馬上笑着說:“對,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大家幫我懲戒了幾個流氓無賴,就是說感謝吧,也該我安排,再說了,我可是你們的師姐,有師姐在這裏,還輪不到你們掏腰包!走,跟我去上一個好飯店,保證讓大家既喫得實惠,又有品味!”
雨寧臉一紅說:“你們去吧,我得走了,今天的事兒謝謝小天和各位同學了!”
我說:“你也去吧,大家一起熱鬧一下,算是個紀念吧!”
她搖了搖頭,小聲說:“你確實值得春雨姐姐愛你,希望你珍惜她的愛!”說完轉過身,匆匆地走了。我一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園裏,但腰上也不知道捱了多少次的撫慰!唉,沒辦法,誰讓咱家有醋妻吶!
我們幾個打球的回到宿舍擦洗一下身子,然後由春雨領著去了我們的天雨飯店。
走在路上,李明正問道“大哥,在中學你是不是校隊的?”
我笑着說:“我的基礎不如你們,剛上場怎麼帶球,怎麼爭搶都不會,也是現學現賣。我從小在山裏拿石頭打野獸,練的手比較準,就是投籃佔點便宜!”
說得大家一臉不信的表情!汗,沒辦法!